的。”
挣扎着起身,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歪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听到动静的晏遂安关切问:“要不要扶你去?”
施慕程:……让盲人扶,丢不起这人。“不用。”他甩了甩脸,除了心跳加速头晕乎乎,其他都还好。
晃悠悠曲折着进卫生间。
十月气温夜里勉强二十度,山区更低。
凉水冲在身上冻一激灵,跟体内的滚烫冲击在一起,冷热交加,脑子都木掉。手一抖,花洒没抓好,甩在厚厚的浴亭玻璃上,发出很大的撞击声,然后掉到他的脚上。
“嘶!”
施慕程缩起一只脚,在狭小的浴亭里单脚跳,随后又是DuangDuang两声巨响,撞玻璃上了……?
所以说,酒喝多了人会变迟钝变笨是真的……
晏遂安只是视力受损,耳朵异常灵敏,一颗心全系在卫生间里,第一时间推门而入。“怎么了?”
没有热气打掩护,浴室内一览无余,但有人不知道。
这种小场面,晏遂安见得多了,内心只是掀起一些些波澜,主要还是因为没太看清。
相比较他的表面平静,反应更激烈的是洗澡那个,“你进来干嘛!快出去!”
“我又看不见,而且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怕什么。”看不见和都是男人,这两条借口快被他用烂了。
晏遂安走近两步,更清楚了些。虽然对这身体无比熟悉,但不同成长经历造就的不同身材,还是让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变得暗哑:“我……我突然眼睛疼,很疼。你帮我看看。”
拜托!眼睛疼也用烂了好吗!而且是有多疼啊,非得别人光着身子洗澡的时候吗?
直男不仅酒量浅,心思更浅。两个buff叠在一起,喝多了的直男,四舍五入等于没心没肺大怨种,怎么玩得过大尾巴狼。
“过来我看看。”施慕程用浴巾胡乱裹在腰上。
晏遂安装模作样地摸着走过去,掌心贴在他湿润的手臂上,慢慢下滑。
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抚过他的皮肤,所到之处都像过了电,头皮阵阵发麻的熟悉感劈头盖脸而来,令施慕程瞬间腿软,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龙头,头顶的花洒倾泄而下。
晏遂安瞬间整个人被打湿,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隐在薄薄棉布下的胸膛肌肉线条,视觉画面禁欲又放纵。
两个人越靠越近,几乎贴在一起,晏遂安的呼吸透着潮热,丝丝都拂在施慕程耳边,饶着他的心,又痒又难耐。
淅沥水流声中,黏黏糊糊的气氛一触即发。
晏遂安顺着手臂一直滑到施慕程的手上,慢慢抓起,带着他的手压在自己侧脸,一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帮我看看。”
每一个字都在邀请,每一个音节都在引诱。
在掌心触碰到侧脸的一瞬,晏遂安被一股很重的力量按在玻璃壁上,玻璃与金属轨道间发出‘砰’的撞击声。还来不来感受后背的疼痛,他的唇就被重重压住。
酒精余韵在舌尖交缠融化开,来自直男的吻,也跟他本人很配,直球又猛烈。
花洒淹没喘息,这一次是真的眼神涣散,聚不了光。
不知何时浴巾被扯开,又不知何时两人一起滚到床上。
73|抱一抱
曙光初露, 一缕阳光从窗缝中照射进屋内。窗外早已苏醒的林鸟叽叽喳喳,伴着院子里晨练老人们的闲聊声,隐约还有咿咿呀呀清悠婉丽的越剧唱腔, 一派热闹。
施慕程日常一周四个on call的职业生物钟,向来睡眠很浅,一丁点动静就转醒。
这一夜胡作非为, 拢共也没睡几个小时, 再加之昨晚喝了酒,此刻头像有千钧重,整个人昏昏沉沉。他想拿手机看看时间,才觉出束手束脚, 整个人都被圈在又紧又热的怀抱里。
柔光下是安静睡着的容颜, 抛开直男对GAY的偏见, 平心而论这是一张极具吸引力的脸。
哦对,吸引力,思绪凝滞住, 悠悠回转。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在脑海中走马灯似得闪现。不得不承认, 昨晚是他自己起的头,半推半就让一切都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好吧, 严格意义来说也算不上半推半就, 姑且算成年人之间的你情我愿。
但, 二十多岁大小伙, 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在那样的情况下, 有点生理反应也还挺正常.......个鬼啊!让他有反应的对象可是个男人!
拍拍脸警醒自己, 清晨富丽的温柔瞬间梦碎。推开人的动作亦不再束手束脚, 睡醒翻脸,就真的很渣男。
僵硬着身体套上睡裤的动静,成功吵醒晏遂安,他眼皮轻阖着,说话声音像是累着了,“起这么早?”
施慕程不自然应一声,“嗯。”拐进卫生间想冲个澡醒醒神。
不大的卫生间地面上,是一摊湿透的睡衣和白色浴巾。疗养院人手一盒的雪花膏,东倒西歪在暗红色花岗岩台面上,已经快见了底,没有人知道盖子丢在哪里。
眼前这一切,都分明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所有细节,就……爽还是挺爽的吧。
打住打住!怎么还回起味了!
施慕程扶额,一样样收拾好残局。
特意冲过冷水澡的他,稍微神清气爽了些,尴尬归尴尬,事情还是要讲清楚。他可不想让人有为了躲车祸责任,而用一些下三滥手段补偿的误会。
施慕程走进卧室,倒了杯水,掩饰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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