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望留守的师祖。
祝时喻在萧朝出现的第一时间就用神识探到了, 他觉得自己没太把萧朝放在心上,但心中的念头却突然变得有几分古怪。
很想见到祁溪,但又不那么想。
祁溪在祝时喻房门一丈远的地方收到师祖的传讯:“我睡了, 你别来找我。”
祁溪盯着祝时喻的窗户:“我看到了你传讯玉碟的红橙黄绿青蓝紫。”
“哦, 你看错了。”话落, 笔挺僵硬的丘衡从门缝里被甩出来, 砸在地上跟个僵尸一样。
祁溪对于丘衡的遭遇没有丝毫同情。
甚至觉得,若是砸丘衡就能让师祖莫名其妙的这阵气过去,倒也不错。
门又在她的面前关上,里面没动静了。
祁溪抱着剑站在院子里忍不住想挠头,她把破虚剑诀又耍了十来遍,忍不住把过于识眼色早就主动自闭的蕊娘叫醒:“阿蕊, 他是怎么回事?”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半夜搬砖回家却被锁在家门外的苦逼丈夫。
蕊娘:“啊,这次这么快?”
祁溪“……”
祁溪深吸一口气, 又把剑耍了一边, 休息的时候盘腿坐在地上叹气, 虽然惆怅,但之前在宫中升起的燥郁和暴虐却莫名消失了。
蕊娘笑得整整一刻钟没停下来。
萧朝在祁溪的心中什么都不算,她压根没考虑他,思考小半夜,她最终把目标定在缚妖索上面。
可能白天的时候绑的太过仓促了?
也对,师祖当时就说有些难受。
又过了一个时辰,祁溪又练了五十次剑诀,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她进门,火速用上主仆契约压制祝时喻,然后给他绑上缚妖索。
边绑边看师祖的反应。
黑暗中,师祖眼睛睁得很大,任她作为,在祁溪绑到背后的时候,他还抬了下腰,显得很是配合。
祁溪终于放心下来,给师祖绑了个十足漂亮的蝴蝶结。
缚妖索缠得不紧,不会让他难受。
她恢复记忆之后,已经知道这是他们植物精怪一族奇怪的喜好,一心觉得被人绑着防止长成歪脖子花是关爱。
被关爱的祝时喻拽着床头帐幔垂下的流苏冷哼一声。
“我的神识探不出去了。”缚妖索的作用很明显。
祁溪盘腿坐地,阖上眼帘:“没事,我还可以。”
说完祝时喻咳了一声,她转头一看,觉得师祖扭动的姿势像只好看的猫猫虫。
祁溪心中大定,彻底放下心来,将神识覆盖出去,确保能在这附近百姓发生意外的第一时间赶过去,而后另外分出一半心神用于修炼。
昨日与师祖光天化日神交,用了不短的时间,这具身体还需要适应一下她原本的修为。
萧朝自己也没想清楚自己为何要跟着祁溪回来,并且还隐藏了自己的魔族气息与修为,其余人只以为他和其他宫女一样,也是被祁溪救回来的可怜人。
他和祁溪这个“大当家”不同,没得到任何特殊待遇。
被一番安抚之后,他被安排和其余难民挤在了一个房间之内。
小小的一个房间,挤了五张床,还是上下铺。
房间虽然有人打扫,但人多且又破旧,霉味儿中带着一些拥挤的臭味。
那些人白日里担惊受怕,到半夜的时候身体终于撑不住,睡的很沉。
萧朝这样的修为当然不需要睡觉,他觉得浑身难受,翻身翻到一半,年久的床发出吱吱呀呀不堪重负的声音。
那些人纷纷迷瞪地直起来身子,冲出房门,惊慌失措的模样仿佛天都要塌了一般。
“怎么了?”
“那些魔物又……又来了吗?”
“……”
萧朝突然顿住。
安静地等着那些人安定下来,回到房间,又开始睡觉。
他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反应过来的时候,意识到半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