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昏迷,柳乐安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她仿佛一个人在独自惶惶前行。
之前还尚未觉得有什么,但此时见到他这样活灵活现的模样,祁溪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习惯了周围有人的陪伴。
即使此时还有许多谜团未解,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轻松。
祝时喻抬头:“你笑什么?”然后又开始仔细打量自己衣着配饰是不是有哪里好笑的地方。
祁溪自然不会跟一个失忆的人剖析自己这么复杂的内心,而是转移了话题:“师祖……你是怎么醒来的?”
祝时喻略有点烦躁地皱了一下眉,眼前这个女修处处都好,就连眉尾的小痣,指腹的茧子都合他的心意,可就是平白把他喊老了这么多:“你和那些日日给我磕头的人一样,不是喊什么祖宗,就是喊什么老神仙,活佛之类的……”
没一个他爱听的。
祁溪以前就被祝时喻抱怨了许多次,早就觉得适应了,完全没感觉,于是只顾抓自己的重点:“百花教的人?”
祝时喻嗯了一声,定定地盯着祁溪看。
看的久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有他和这人牵着手的,一起御剑的,甚至还有他主动亲了对方一口的。
莫非对方是他以前的道侣?这么一想,又忽然觉得“师祖”那个本来不大合心意的称呼从对方口中说出来倒也还凑活,显得他怪厉害的。
但她见到他怎么一点都不显得激动。
祁溪眼看着祝时喻脸色冷了下来,随机冲着她凶巴巴开口:“你怎么不坐,你挡到我的光了。”
祁溪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又惹到了他,考虑到他近日受了天罚印记的折磨,心中无奈,甚至还隐隐觉得他有几分熟悉的可爱,顺着他的话,扯了一把椅子端正坐下。
祝时喻脸色更冷,抬着下巴冷哼一声:“你为何不坐我身边来?”
祁溪扫了他几乎占满大半张床的惬意躺姿,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挤。”
祝时喻横眉,注意力瞬间被转移,重点抓的很偏门:“我很瘦。”
祁溪:“对对对。”
……
据祝时喻所说,他化形来的突然。
待长出来手脚之后,就再也不想在百花教中日日被围着参拜,求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于是便卷了花盆儿,离开了鹊红楼。
然后凭借着直觉来了国师府。
他虽然修为不高,但足够躲过国师府中的藏着的那些暗卫,他一路都没有确切的目的,本来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可在路过祁溪的房间的时候,瞅见里面的人影,突然心念一动,转了方向,从窗户翻了进来。
祁溪:“你本来是打算去找什么?”
祝时喻一如既往的一问三不知:“我忘了。”
他觉得待在这里就很好。
祁溪本来还奇怪柳乐安不在,现在也想明白了,师祖如今有修为,连百花教和国师府上的高手都能避开,柳乐安自然更是察觉不了。
“你如今大概是什么修为?”
祝时喻细细感受了一下,面上居然罕见地出现了几分对自己的嫌弃:“筑基。”
祁溪本来还担心赵管事失踪的事情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得益于赵管事是个傀儡不太聪明,祝时喻的出现才短暂的没有引起注意力,但若是时间久了,再加上那位目前还身份不明的国师,还不知道会出些什么问题。
但在入夜之后,发生了一件更大的事情。
听说国师去了宫中之后,挂名皇帝与他相谈甚欢,于是一路相送,这送着送着就一直到了国师府。
这在众人眼中也不奇怪,以往这样的事情发生过许多次,在不知情的百姓眼中,圣上信任国师,可在文武百官和许多人眼中,圣上对国师是有些讨好谄媚在的。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圣上这次带了一个挂件儿——
他最宠爱的十二皇子,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
国师虽然位高权重,但一向恪守礼仪,面子功夫做的还是很到位的,皇帝父子来了,他便吩咐下去安排夜宴,忙碌之下,一时也没人察觉到赵管事失踪的事情。
可夜宴还没开始,十二皇子在国师府失踪了!
国师府乱了套,到处都是喊叫寻人的。
祁溪这样一个清洁工自然是没有能够作为夜宴座上宾的资格,且她这几天来一直都还要保留精力晚上喊醒国师,所以便没去那边,和祝时喻一直窝在房间天南海北的瞎聊,顺便等着晚上上工。
到时候再让祝时喻到时候把傀儡人扔出府外。
这种东西没了灵力支撑,很快就会成为死物。
可还没来的及操作,便出了这事儿,夜宴泡了汤,终于有人察觉到了赵管事的失踪。
于是寻了许久未果之后,两相结合,国师府中的流言已经演变为——
赵管事绑了十二皇子藏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今日全场最惨:大冤种赵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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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 第 151 章 ◇
◎说来也巧,恰好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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