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事情——
最后离开的时候又看了一次。
所以在听到叩门声的时候,他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祝时喻坐起来,轻咳一声:“进来!”
祁溪拎着一壶灵酒,捧着小红,进了房间,然后拿出一个杯子,把酒倒在杯子里,看向祝时喻,直入主题。
“师祖,麻烦您出来一下可以吗?”
祝时喻面上别别扭扭,但双脚却很真诚地跟着来到房间外面的空地上,祁溪把酒和小红摆好。
花前。
月下。
正好是十五,月亮很圆。
祁溪直接跪在地上,祝时喻站在她身边。
微风拂过二人的衣角,杯子中的酒香和浅浅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微醺。
祁溪很满意,她对着月亮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朗声道:“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祁溪!”
然后转头看向祝时喻:“师祖,到你了。”
祝时喻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看着她满满都是鼓励的眼神,不再多想,顺着她的话茬:“我,祝时喻……”
祁溪继续接上:“我二人,结为祖孙,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完把杯中的酒豪放地洒在地上。
空气中的酒香愈发浓郁了,祝时喻怀疑自己被熏醉了才听到她说“祖孙”。
祁溪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跪在地上看向祝时喻,孺慕与敬重并存。
“太太太……太爷爷!“
“曾孙儿这厢有礼了!”
作者有话说:
祝时喻:明明是夫妻相,可她却说是爷孙相。
好气。
10 ? 第 10 章
◎不是弟子,是……师妹◎
祁溪一向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更何况,祝时喻的年龄和修为本来就是她祖宗级别的,跪一下也没什么。
至于同年同月同日死,她更是不亏。若是她能够脱离剧情的掌控,破坏掉魔族的计划,以祝时喻这样的修为,飞升是迟早的事儿,不知道能活多久呢。
若是不能,他们两个大概率也只能像原文那样一起死在仙魔大战里了。
既然不亏,叫一声太爷爷又何妨。想抱上这样一条大腿,还有比亲情更可靠的吗?
毫无疑问,没有。
祁溪再次确定了自己想法,迷惑他为何半天不说话:“师祖,您意下如何?”
祝时喻觉得不如何,他不说话不是默认,而是因为生气。
祁溪以为他不愿意认她这么一个便宜曾孙,连忙表决心:“师祖,您放心,我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顿了顿抱起花:“我一定也会好好照顾小红的……”
祝时喻萧瑟转身,觉得此时的风吹在脸上简直像刀子一样疼,他背对着祁溪,语气委屈还有一丝茫然:“你走罢……”
祁溪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她觉得有些可惜,却也不好太过强求:“弟子知道了。”
祝时喻又转身,凄凄惨惨走过来,从她手中夺过花抱起:“小红,不用你养了。”
祁溪此时也大概看出来祝时喻大概是不同意认亲这事儿的意思了。
她,认清自己一厢情愿认干亲伤害了师祖心灵的真相:“师祖,是弟子思虑不周,此事,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祝时喻捧着花,仍然垂着头,看起来非常失落。
祁溪坦坦荡荡认错:“师祖风华绝代……而且”但她实在是不会夸人,说完风华绝代一时居然想不到别的夸赞的词,只能干巴巴地又补了一个:“龙精虎猛。”
祝时喻倒是没那么多讲究,他对成语也不大精通,听到这两个词,心中的不快散了一小半。
他空了一只手出来,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面镜子,开始在月光下揽镜自照,时不时瞄一眼从跪姿改成盘腿的坐姿在那里不动的祁溪,下巴微扬:“你怎么还不走?”
祁溪觉得有点愧疚,也怪她自己被柴道人的三言两语给忽悠瘸了,没带脑子好好想想:“此次是弟子之过,但我实在担心小红,所以今夜我在外面守着!”
她说担心这花,并不完全是在找借口。
这个花实在是调皮的很,她晚上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