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话来推断,似乎自己没有入梦之前,她就在做这个梦了。
且听话里的意思,他们那样这样的脸红心跳,还是小儿科。
她好像是对这种事并未特别上心。
赵玉烦闷地挠挠头:“不管。反正我要等娶了你再说。”
媏媏心想:“想要诚.心,也不是不行。”
黑暗之中,严暮自的声音闷闷的:“三郎。”
“嗯?”
“刚才我把舌头咬破了?”
“要不要紧?”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紧,你尝尝。”严暮自攀着他的脖子往上咬他的嘴唇,檀.口微张引人入胜。
稍稍带着一些铁锈味的嘴唇,仿佛更让赵玉难以自持,越吻越深。
她及时停住,问道,“尝出来了吗?严不严重?”
太子殿下喉头轻滚,目光锐利如鹰隼:“严重,我再帮你治治。”
作者有话说:
凌官:不是吹,我治病一把好手。无论是心灵鸡汤还是舌头床上,没有咱不行的
媏媏:行,给你小子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