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卷 潇湘逢故人 (4)(第3/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

    “我没有算计你, ”晏顷迟将剑锋一分分抽出, 扔到了地上, “方才所道皆是肺腑之言。”

    “可我固若金汤,只凭这点好话打动不了我。”萧衍笑着,勾住他的颈,以指尖轻轻摩挲过他的后颈,粘稠的血沾在指腹上,触感潮湿。

    他倏然迈步, 靠前一步, 在晏顷迟的颈侧深深嗅了下, 意味不明的说道:“你喝不了这么多的酒, 都趁我不注意倒光了吧, 这衣襟上都是味儿。”

    “你这般了解我,若都识破了, 适才亲我做什么?”晏顷迟的唇上还残存着余韵,萧衍的舔咬太笨拙了,到现在唇上被咬破的地方还是火辣辣的痛。

    “……闲的。你咬了我, 我也得咬回去。”萧衍轻笑一声, 想要离开, 却被扣住腰,拉得更近了。

    晏顷迟背对着月色的影子更显重,他坐在桌边沿,将萧衍的全部都笼在了自己的影子里,似是将人囚在了只属于自己的方寸之地。

    萧衍的衣带早就落到地上,层层衣褶下是半掩的温香软玉,在暗里过于打眼,全被晏顷迟看在眼里了,他回味着萧衍的味道,想起来此处有种花,名为“一捧雪”,从前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此情此景,眼前人倒恰合了这三个字。

    他伸手将揉在萧衍腰上的衣摆放下去,萧衍的大腿烫人得要命,汗水濡湿了里衣,是布料也盖不住的灼热。

    两个人贴得太近了,近到隔着道近乎隐秘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热。

    “你是在引诱我么?”萧衍灼热的气息落在晏顷迟脸庞。

    “是我引诱你了么?”晏顷迟在他耳旁问,呼出的气裹着他。

    萧衍笑了,笑声愉悦:“怎么,你还真打算靠出卖色相逗我愉悦,三长老这般听话又纯情,还真是让我闻宠若惊,都不好意思再接着骗了。”

    “那就不骗了。”晏顷迟替他理平了那些衣褶,两手按在他的肩侧,又顺着滑下去,握住了那捻腰,单手给他系上了衣带。

    晏顷迟认真瞧着这个隐在晦暗处的轮廓。

    “瘦了不少。”他说,“看来是遭了很多罪。”

    “有什么能让我遭罪的呢?”萧衍反问道,“那是你的臆想,我没瘦,是你摸少了,自个儿忘了。”

    “唉。”晏顷迟又是叹息,似有不解的问道,“我从前教过你这么多,你怎生就学会了这个?这本事我也没教过你,你是跟谁学来的?”

    “什么?”萧衍没反应上来。

    “嘴硬。”晏顷迟认真又含蓄的答道。

    “……”萧衍陡然有种被人玩弄的感觉,他想反驳,但脸颊上腾起的热度让他的任何辩驳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紧抿起唇角,脸上的热意让他觉得自己落入了下风,他无意识的揉搓起自己的指腹,破天荒没了下文。

    晏顷迟笑了,转而握住他的手,说道:“这个小习惯还没改。”

    “……”萧衍还是不答话,只是稍稍偏过头,去看别处,佯作未闻。

    “生气了?”晏顷迟到他耳旁,轻声说,“抱歉,是我说错了话。我以后都不说了好不好?”

    这般迁就的姿态,让萧衍又是一滞,他报复似的用鞋底踩了踩晏顷迟踩在地上的左脚。

    干净的白靴上很快被他蹭满了脏污。

    “踩高兴了吗?”晏顷迟笑着问他。

    萧衍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你真应该把自己的嘴缝上。”

    晏顷迟一笑,爱惜地揉了揉他的后脑:“缝上了,要是有的人又生气了该怎么哄?再给他使劲踩踩吗?”

    “说浑话。”萧衍不耐烦的说道。

    晏顷迟微怔,旋即失笑:“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不仅没瘦。我还吃得很好,我每日都要吃他们从四海上贡来的珍馐美馔,”萧衍拨开他的手,拾起了方才的话题,“我花重金,从西域招来了最有名的厨子,可他不肯给我做菜,我告诉天下没有这样白拿的理,他说我是把他绑过去的,说我就不是个讲理的人。”

    “然后呢?”晏顷迟接他的话。

    萧衍微挑着眼看他,扬起的眼尾透着捉摸不透的坏意:“我想他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个讲道理的人,所以我把他的耳朵割下来扔到了油锅里,他立马就愿意了,还很听话。”

    “你说这叫什么?”

    “手段了得。”晏顷迟评价道。

    “这叫自讨苦吃,他要是早点听话不就好了。”萧衍以余光睨着他。

    晏顷迟佯作明白的意思,稍稍颔首,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当你在说故事给我听,原来是在含沙射影。”

    “谁知道呢。”萧衍说道,“我只是顺带一说罢了,随你怎么想。”

    屋外墨色的屋瓦上,还立着两道身影。晨光微现,被剑气震到的瓦片残缺不全,深色的碎石砂砾滚落下去,在将要触地的瞬间又被剑锋削成了齑粉,没让屋里的人察觉到。

    “痛不痛?”屋内,晏顷迟看着萧衍面上的伤痕。

    萧衍把那张假皮扔掉了,露出了原本的面貌,上次划开的伤痕还未褪去,留在脸上,横穿了半张脸,似是密布裂纹的瓷器。

    “不疼。”萧衍无所谓的踢开了那张薄如蝉翼的面皮,“这东西闷得慌,闷得我难受。”

    “怎么能不痛?”晏顷迟抬指摸了摸他的眉眼,心疼的说道,“一百多年,你就将自己糟蹋成这样?你总是念着师父,难道谢怀霜瞧着你这样不会心疼?”

    “师父不知道。”萧衍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