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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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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所思在远道 (1)(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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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上鲜血横流。

    “阁老,阁老您饶了小公子吧,他也是受人蛊惑才会做出此事,他是冤枉的,是晏顷迟宫里的萧衍非要去查此案,逼得他不得不追杀萧衍,况且那萧衍不是也没死。”

    “什么?!”墨辞先愕然,未料其中还有牵连。

    “你把话说清楚。”

    侍从磕着头,娓娓道来:“小公子受人蛊惑,同人协作灭了江家,未料事情被萧衍发现了,是萧衍,这都是萧衍的错,小公子那日回来,本来不欲深究,设宴请了萧衍,岂料他非但不领情,还跟条疯狗似的,死咬着小公子不放,小公子也是为您着想,小公子……小公子是怕此事牵连到您,才要追杀萧衍的……”

    “混账东西!”墨辞先勃然大怒,倏地拂袖。

    只听砰然一声碎响,茶盏砸在地上,碎成无数片,茶水溅在地上,润湿了一片地,侍从被吓得嗫嚅不敢言。

    “这孽畜怎么敢,怎么敢动晏顷迟的人,晏顷迟惯偏那小儿郎,我就说他怎生突然咬我一口!原来,原来竟是这样……”墨辞先扶着桌子,几乎要立不住身。

    “阁老息怒,阁老息怒!”侍从哭喊。

    墨辞先猛地踹他一脚,侍从在地上滚了几圈,爬起来接着连连磕头,求饶声不断。

    “他这种事敢对我隐瞒不报,是骄纵过头!你哪来的胆子不禀告我!”墨辞先气息不稳,恨声骂道。

    “谁给你的狗胆竟敢欺上瞒下!”

    侍从自知无力回天,痛哭流涕地喊道:“阁老饶命!阁老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给小公子做牛做马,给阁老做牛做马!”

    墨辞先重拍桌面,震起桌面蒙尘:“你们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还妄想要我原谅你们,江家覆灭是已是死罪,你们竟然还敢追杀萧衍,这桩桩件件,都是判门的死罪!”

    他说话间,情难自控的哽咽:“我将裴昭视为己出,岂料他竟这般待我,吾儿不孝,不孝呐……这要让我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故友啊……”

    “阁老——”侍从起身,正欲再说,咽喉陡然一凉,热血喷溅在墨辞先的身上,溅脏了他的袍角。

    侍从再难言一字,他捂着自己被割裂的喉咙,目眦欲裂的栽倒下去。墨辞先视若无睹的将脏污的鞋面在他衣裳上蹭了蹭,蹭去残存血迹。

    他抹去满脸的泪,微微叹声,颠着步子走到了外面:“来人,让裴昭立即来见我。”

    作者有话要说:

    088 无限正版,尽在晋江 鞭打

    字数:3004

    日期:2022-11-30 23:58:57

    裴昭还不晓得东窗事发。

    他躺在拔步床上哼着小曲儿, 旁边的侍女跪在氍毹上剥橘子,一瓣瓣的喂到他嘴边。见墨辞先来了,守在外面的侍从也不敢拦, 规规矩矩的退下去了, 无人前去禀告。

    “这白京我让他给我倒杯茶去,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是不是偷懒去了?”裴昭把橘子的籽儿吐出来, 侍女伸出掌心去接。

    “还有萧衍那事儿, 这人都找多少天了, 不是说喂了毒吗, 尸体倒是给我找出来看看啊,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明白吗!”他说着,又啐了口痰到地上,“这都什么烂事儿,毒骨散都没给他毒死,还让他给跑了, 到底是贱命易养, 顽强的跟个蟑螂似的。你们到底给他喂进去这毒了没有?该不会是来哄骗我的吧!”

    “主子, 真喂进去了, 我们给他喂了整整一瓶呢, 亲眼看着他跪在地上咽下去的,”侍从跪在床边, 谄媚道,“毒骨散发作起来厉害着呢,定能让他灵海溃散, 五感尽失,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倒是真怪了, 这也能让他给跑了?我这段时日总是悬着心,害怕他会回来。”裴昭不虞。

    侍从一拍大腿,哄着他欢心说道:“主子您就放一万个心吧,他就算跑了,可灵府溃散不死既残,如此废人,能在深山野林里能活得了几日?说不定早就让那豺狼虎豹给吃了!更别说回宗玄剑派!”

    “罢了罢了,如此最好,听到萧衍这两个字就他娘的糟心。你去给老子倒杯水来。”裴昭嚷着翻了个身,手心里还颠着块薄玉在把玩。

    侍女乖乖倚在床沿,给他锤着腿,柔荑温软又不失力道。侍从欢天地喜的去给裴昭倒水,然而刚起身便见墨辞先迈过了门槛,忙不迭欠身行礼,识趣退下。

    “裴昭。”墨辞先低低说道。

    “谁他妈叫——”裴昭话音未落,忽地反应上来这是谁的声音,连忙起身,看见是墨辞先来了,赶紧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

    “先生,先生来此所为何事?怎生不与我说声,我也好给先生备茶。”他悻悻说道。说罢又悄悄朝后挥手,示意侍女们全退下。

    侍女们鱼贯而出,末了关上屋门。

    “跪下。”墨辞先冷声。

    “啊?”裴昭还没反应上来,墨辞先的鞭子已经劈头盖脸的抽下来。

    裴昭从未被这么打过,当即抱头逃窜,哭喊道:“先生!先生!您打我做什么!”

    “你还敢问我为何打你!”墨辞先反手又是一鞭,裴昭背上血痕顿显,他本就是个少爷身子,娇生惯养的受不住刑,这一鞭鞭抽下去,抽裂了他的衣裳,身上炸开四五道血痕,疼得他翻身打滚,桌子都被他撞得晃荡。

    裴昭不明白墨辞先的意思,只得哭嚷道:“先生前日里说我功法原地踏步,须得精进,我便这几日都在宗门潜心修炼,从未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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