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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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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沉酣经年梦 (7)(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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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得很,”萧衍不欲和他多废话,只道,“我不要听你说鬼话,你快点把我灵气解开,快点。”

    作者有话要说:

    067 无限正版,尽在晋江 乖顺(修改了内容)

    字数:3296

    日期:2022-11-04 04:48:32

    晏顷迟替萧衍解了穴。

    “为什么养蛊这件事不同我说一说?”他问。

    “为什么要说, ”萧衍说道,“我与晏长老之间的关系何时好到要你来替我拿分寸了。”

    “我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再和你争执, ”晏顷迟说道, “凡事都要讲究循环渐进,蛊是需要以自己血肉还喂养的, 稍有差池, 都会被反噬, 不是懂点皮毛就可以自认为是精通了, 这道理你应该很明白。”

    萧衍从前就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可宗门分三教九流,所修所学也要分五行八作,新奇古怪的术法数不胜数,有些甚至欲要以自己的寿命为代价,必然不能面面俱到。

    晏顷迟确实不准他碰这些,但那也是基于怕他受伤, 才约束着他。

    他此时是真的筋疲力竭, 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我是要沈闲扶持你, 不是要他纵容你以身试险的, 我帮你把蛊取了, 过来。”

    萧衍看着他,下一刻, 纤瘦的脚踝被握住,晏顷迟膝盖抵住床榻边沿,把人拉向自己, 萧衍的脚踝很凉, 从指间滑到掌心时, 骨感分明。

    萧衍低头,那丝丝缕缕的灵气已经沿着晏顷迟的掌心朝自己的脚踝缠绕上去了。

    “……”萧衍拨开他的手,似是哀求的说道,“我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多管闲事了?晏顷迟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替我做决定呢?”

    晏顷迟没说话,而是稍稍松开了手,灵气悉数回涌进身体,他微叹声,起身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

    “是了,你不是这个意思,却在做表示这个意思的事,若不是你派人盯着我,你又怎么会这么快就得知我的去向?”萧衍说道,“我现在是做什么都要经过你晏顷迟的准许了是吗?”

    “我没有。”晏顷迟低头,带着一丝丝无奈,叹息。

    “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我何时管束过你?”

    “那就把你的眼线撤了。”萧衍说道,“别成天派人盯着我。”

    “我知道了。”晏顷迟说道,“以后不会了。”

    两个人半晌都没了下文,晏顷迟这乖顺的妥协,倒像是拉进了点距离,让原先僵持胶着的局面,出现了微妙的缓和。

    萧衍倒没有多大感慨,他本来就善于伪装自己,无论好坏,都一副模样,虚情假意的话,于他而言确实不难,但他既不打算和墨辞先同舟,也不打算让自己成为待宰的羔羊。

    晏顷迟现在在这些事里起了很大的作用,比起他那不值钱的命,倒不如物善其用。

    如果想让晏顷迟为己所用,那示好是必要的缓和。萧衍在心里权衡着利弊,总算开口道:“墨辞先知道我身份了,招魂就是他在试探我。”

    “我知道了。”晏顷迟微颔首。

    “我不想做待宰的羔羊。”萧衍又说道,“裴照的事,他算不到你头上,就只能找我算。”

    他把话讲得真假参半,晏顷迟是何等的诡诈,让他相信,须得找个像样的托词,不能叫他起疑。萧衍对此再清明不过。

    “我把裴昭交给你,无所谓你如何处置了,”晏顷迟温声说道,“你的身子还需要养,养蛊这件事,还是需要再斟酌斟酌,至于墨辞先,你不用担心,我会再想办法的。”

    萧衍无言,两个人对视着,那眼神里藏得东西都被晏顷迟看在眼里,但是晏顷迟没点破。

    还能怎么办呢。晏顷迟心想,连命都是欠他的。他也总归有一日,要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去到别人那里的,纵有再多不甘和不舍,也该放手的,若是能在最后看见萧衍一生活在顺情之境里,便已是此生无憾了。

    四目相对,萧衍朝他身后看,看见晏顷迟的影子从脚下的地板拖长到了墙角。

    “没事的,有师叔在。”晏顷迟似是安抚他,又似是宽慰自己。

    群狼环伺,宗玄剑派对萧衍而言确实不是久留之地,周青裴势微,宗门形势又云谲波诡。

    应该把萧衍送回去的,这样一直放在身边,保不齐又会出什么事。墨辞先现在知道了萧衍的身份,完全是把萧衍当作刀俎鱼肉。

    晏顷迟自知不是长命的人,他这身子是个累赘,早已千疮百孔,药石无医了。

    他可以死,可以不被原谅,但他承受不住萧衍再出任何差池了。

    得想办法尽快杀了墨辞先才行,只有死人才会安分守己。晏顷迟忧心忡忡,他站在日光里,全身也跟浮毛似的,轻的没点重量。

    许是思虑过重,正想着,他的身子忽地僵住,无休止的痛感霎时间侵蚀了所有的感官。

    这回的病发来得太突然,他甚至没来得及回避,眼睛便无法再视物,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占据了他的视线,他动弹不了半分,黑暗中只有痛觉最真实,撕扯着人的意志。

    越是痛,越是刺激着意识,反倒叫人冷静。晏顷迟竭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全身的骨头好似都在这时崩裂开,又似荆刺抽打过血肉,他低低溢出点叹息,只能勉强稳住身形。

    “晏顷迟?”萧衍看着他,觉得不大对劲,晏顷迟的眼里没有光,也没有凝注,甚至没有任何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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