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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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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沉酣经年梦 (6)(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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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顷迟再低首,拾起笔,将笔尖蘸饱了墨,又一列列写着,他的影子在日光下被越拉越长,字是银钩铁画,容与风流。

    不多时,外面有叩门声响起。

    “进来。”他道。

    门被推开,裹着披风的男人悄然入内,“晏顷迟,我有话要说。”

    “什么话。”晏顷迟淡漠道。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你为什么不说你他妈灵气都快散完了,你死的也太快了,和我当初设想的不大一样,这该怎么办,”男人将披风解下,丢到一旁的藤椅里,来回踱步,“我给你当牛做马这么久,想要的东西都没有得到,你就已经没用了,现在怎么说,我们要一拍两散,各为其主吗?”

    晏顷迟冷下神色,说道:“谁告诉你的,我好端端的,你在胡说什么。”

    “去你妈的,你的身子我不清楚?还想骗我,”男人从袖子里扔出一个小瓷瓶,一并丢进藤椅里,“你这么久就靠这个续命?谢唯那里怎么说,时间还能拖久点吗?”

    “我好得很。”晏顷迟重复道,“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的,我的身体如何,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易。”

    “你要把命还给萧衍,你要替他证清白,我不拦着你,可是我们之间不是说好的吗?”男人有点焦躁的说道,“我的耐性也是有限的,晏顷迟,我同萧衍非亲非故,必要的时候,我不会手下留情。”

    “我说过不准动他。”晏顷迟眉眼冷意浮现,白雾缭绕在脸旁,很快消散,“如果你还想和我协作,就该知道分寸,我绝非君子,必要的时候,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男人在他的目光里,渐冷静:“东西呢。”

    晏顷迟将一沓册子扔给他:“生死簿的复刻,上面有江家当年所有的人生死缘由,本来是被人暗中清除了,我让鬼王找回来了。”

    册子周围缭绕着金光,男人掀开,字迹是刻上去的,再由红漆描过。

    “如何信你?”

    “我已经把东西给你了,余下的随你。”晏顷迟说道。

    “……”男人默了会儿,又道,“你还要我去做什么?”

    “我有件事,一直未想明白,觉得奇怪,”晏顷迟一只手撑在边沿,手指自然搭着,似在斟酌措辞,“我想三百年前去红莲地狱那回,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你宗门里的事,我怎么会清楚。”男人不豫,“你何不去问问你的大徒弟,你不在宫里的时候,事情都由他执掌。”

    “不是要你清楚,是要你知道怎么去做,”晏顷迟说道,“我笃定,我被贺云升瞒了什么事,只是此事绝非想得那么简单,我寻了许久,都未寻到蛛丝马迹,他们把事情藏得很好,都咬死了不认,我觉得这事关圣墟宫失火那回,我现在不信贺云升,此事就由你代劳了。”

    “哈?你当初不是不信萧衍的话吗?你不是笃定人是他杀得吗?现在怎么幡然醒悟了?”男人收起册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萧衍现在在墨辞先那里,与其关心这些,我劝你还是想想怎么才能独善其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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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数:3844

    日期:2022-10-22 05:08:00

    簪花小筑隐在梅林苑的后方, 是雅静之居,凉风索索,院里的花又凋败了几支, 香气尤存。

    萧衍闲立在庭中, 长及脚踝的狐裘被风吹动,刮过他的鞋面, 他低头, 看见浅淡的日光照进来, 和花影交织成了一道线, 落在他的脚下。

    棋墩的对面坐着墨辞先, 两个人一坐一立,半晌谁都没有说话,亭子里静的只闻沙沙风声。

    “老朽请你来,是想你与他见一见。”墨辞先转着指节上的碧玉扳指,微倾身子,说道, “他很想见你, 想必你也想见一见他。”他话里并没有挑明了说, 但萧衍已经大致能猜得出他寻自己何事了。

    “见江之郁么, ”萧衍也不同他绕弯子, “我知道你没有把我身份泄露出去,是另有所图, 要与我同舟共济?可我们之间的信仰理念应当是背道而驰的。”

    “萧阁主不愧是晏顷迟教出来的孩子,八面莹澈,懂得运筹帷幄, 比起老朽那学生, 若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 ”墨辞先笑了笑,说道,“不过,老朽想你既然能做出清溪街一案,设计谋杀段问嫁祸晏顷迟,想来我们的理念应当是殊途同归的,只可惜晏顷迟在这件事里沽名钓誉,反倒让他再次成为了声名鹤立的晏长老。”

    “是么。”萧衍不咸不淡的说道,“看来是我失手了。不过没办法,我就这么点儿东西,掏不出来别的,墨阁老要是寻我共商杀人大计,怕是得失望了,我死了三百年,手下早就鸟兽作散了,晏顷迟束缚着我,不叫我好过,我却连个法子都没有,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不跟沈闲回去?与其在这里惶惶而立,担心后怕自己的身份泄露,不如回京墨阁,坐个高位,不沾风雪的活着不好么?搅进这浑水里能捞到什么好处?”

    两个人虚与委蛇,话都说的圆滑自谦,不露声色。

    墨辞先因年纪大,眼窝深,但面上无甚褶子,瞧得出是保养过的,只是那双眼睛在看人时,溜着冰刀子似的,无声威慑着人。

    而此时,他忽然一笑,笑意未散,眼神已然冷冽:“三百年未见,萧阁主的性子,倒是同过去一样啊,还是爱耍点小聪明,喜欢投机取巧,孩子气得很。”他笑声苍老浑厚,明明隔着段距离,却好似紧贴耳畔,压得萧衍心跟着震了震。

    萧衍被震慑的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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