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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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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一梦经年瘦 (4)(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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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便呈现出一副完整的画面。

    隔壁厢房里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眼前,画面里,段问和老者相对而坐,像是在闲谈,两个人脸上都挂着和善的笑。

    只不过画面被消了音,晏顷迟无法听见他们说得话。

    晏顷迟微蹙眉,盯着画面认真看,冷淡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人被逼得越急,越容易露馅。裴昭便是如此,他想杀了晏顷迟,可偏偏这几日,晏顷迟盯得紧,消息不通,他也无法与十三娘取得联系,瞻前顾后,就只能继续同晏顷迟周旋,可周旋的结果显然易见,他已然处于下风。

    裴昭不敢对晏顷迟有所动作,他没有那个胆量,段问的出现,就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急不可耐的派人去找段问,想借段问之手铲除晏顷迟,可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

    段问找江之郁的消息,是晏顷迟故意透露给他的,晏顷迟不过是随手抛出了个诱饵,他便上钩了。

    帘外风声沙沙,桌上的白瓷盘里堆叠着几块素斋无油的糕点,晏顷迟拨着茶沫,就着浅尝了口,茶里沏了桂花香片,入口时,仍是香气馥郁。

    厢房里,老者同段问继续说道:“江之郁在金陵露过面,老朽已经派人寻过去了,不出两日,便能寻得踪迹。”

    “金陵……”段问想了想,又问道,“那不是墨云观掌管的地方?”

    “正是。”老者微颔首,“等老朽寻得消息,便会立时通知给段掌门。”

    段问:“还得再等上两天?”

    “嗯。”老者含了口茶,缓缓点头。

    段问不再说话,而是在心里反复琢磨回味着方才的对话。

    楼下戏曲重新开锣,锣鼓急促,像是敲在心上,他在这短暂的沉默中,很快想明白了一件事。

    萧翊从头至尾都在耍他,什么前情旧债,什么同舟共济,那都是骗人的鬼话。他娘的萧翊根本就是三百年前的萧衍!

    不知道哪个瘪三犊子想招数复活了他,让他从死人堆里爬回来了。

    段问默不作声地在心里啐了两口。难怪他这么恨晏顷迟,也难怪他会找到自己。

    他根本就是要踩着自己往上爬,想借着京墨阁的势力除掉晏顷迟,同舟共济那毕竟是唬人的,两个人的关系全凭毒药制衡着,今天他萧衍能够凭喜怒,利益,让自己活下去,那明天呢?后天呢?

    说到底,萧衍从一开始压根没想过要自己活!他他妈的是想鸠占鹊巢,等自己没用了,再一脚将人踹下去,好将京墨阁收入囊中!

    段问越想越阴沉。他一遍羞怒于自己被耍的团团转,一边又忌惮萧衍在自己身上下得蛊毒。

    他必须得尽快想办法拿到解药,置死地而后生,再杀掉萧衍。

    不过这些他都没有同眼前人讲,他仍旧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对老者说道:“行,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等你们消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画了晏顷迟的人设图,发在vb了,萧宝要过几天才能画完。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专栏有地址~

    萧衍让段问去找江之郁不是bug,后面会解释。另外,真正的火葬场就快到了=v=

    020 无限正版,尽在晋江 活路

    字数:3214

    日期:2022-08-11 00:21:57

    夏日炎炎。房间里,萧衍正坐在阴暗的一角,擦拭自己的剑。

    剑是由灵气幻化而成的,名为妄念,通体缭绕着一层淡薄的乌色,如水般缓缓流动着,时浓时淡。

    萧衍指间夹着帕子,一丝不苟地顺着剑脊擦过去,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剑锋上纤尘不染,他却好似从这上看到了粘稠浓厚的血迹,摸上去,是温热的,淬满了晏顷迟的血。

    帕子被撂在脚边,冷冽的剑锋倒映出萧衍眉目间的阴戾,却照不清他眼底的晦暗。

    ——不出两日,他必会用这把剑贯穿晏顷迟的心口,就如同当年那样。

    “师叔啊……”萧衍在这寂静中,阴郁又畅快地笑起来,“你真是……让我好愉悦啊。”

    ——*****——

    段问一连两天都没回门派,只在第八日末的时候,派小厮回门派给萧衍递了个口信,说是找到了江之郁的踪迹,派出去的人刚从金陵回来,先在满福楼歇息了,问萧衍要不要过去看看。

    萧衍喜好深色,今日难得换了身素白袍,束了冠,不比平日里总是带着笑的,此时的他,隐去了眉目间的笑意,竟衬地人有几分清冷,似是藏在潇湘间的浅淡弯月。

    小厮递信时,瞧见这公子端坐在椅子上,惬意地品着茶,简直像个不敢让人觑觎冒犯的神仙。

    萧衍听了口信,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淡淡问道:“是抓着人了,还是只寻到了踪迹?”

    “这……这小的也不晓得。”小厮唯唯诺诺地回道。

    萧衍将茶盏搁在桌上,莞尔道:“走吧。”

    出门时,已是浓夜,夜里头静,风将一簇簇的树叶压得低了,黑影全打在墙上,窗户纸上,像是张牙舞爪地野兽,隐约有要落雨的迹象。

    萧衍的白袍被风吹得卷起,引得腰间玉佩也荡出了细细琐琐地碰撞声。

    寒夜凄凉,等他来到客栈的时候,外面忽然下起了雨,风斜潲着雨卷进来,打湿了地上一片。

    段问今天包了满福楼的场子,在二楼的厢房里设了宴,等人来。

    萧衍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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