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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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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一梦经年瘦 (4)(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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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深,偏在看人时,那双浑浊的眼里有犀利的光。

    他拄着跟法杖,法杖上面挂了数颗人骨做坠饰,在日光碰不到的地方,闪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江之郁?!段问刚呷了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旁边弟子见状,俯首耳语了几句,段问这才兜着手,正色道:“坐吧。”

    老者依言落座,只是手上法杖不离,他如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段问,把段问盯得如芒在背。

    “你说你知道江之郁的下落?”段问开门见山地讲道,“说来听听。”

    老者盯着段问的脸,目光不离地说道:“家主前几日听闻有人在找江之郁的下落,特意派老朽前来向您告知一二。”

    段问没明白他的意思:“你家主是谁?”

    “家主不方便透露,但叫老朽带来一物,请您过目。”老者说着,从袖袋里抽出张画卷,没有直接给段问,而是接着说道,“家主听闻段掌门十六年前,同宗玄剑派的三长老起过争执,想叫我来问问您,您找江之郁,是想做什么呢?”

    “怎么,我找个人都要管我头上来了?”段问不悦,“我找个人关他晏顷迟什么事儿?”

    “那自是有关系的,不然家主也不会派老朽来了,段掌门要是愿意告知一二,那老朽也愿意将江之郁的下落同您详细说说。”老者言辞谦逊,可段问从他的谦逊里嗅到了装模作样的意思,尤其是他在看人时,那泛灰的眼珠子,定定凝着人,仿佛能洞穿别人的心思。

    段问捻了粒花生,斜着眼笑道:“你家主和晏顷迟什么关系?”

    “自然同段掌门和晏顷迟的关系一样。”老者回道。

    段问哼哼笑了两声:“话里有话的,叫我怎么信你?”

    “这画卷,段掌门见了便知。”老者说罢,将握在手里的画卷,递了过去。

    段问怕他使诈,叫旁边弟子把画卷抖开了,那弟子过目两眼,恭恭敬敬地呈在段问面前。

    段问捻着一粒花生,在“啪嗒”地轻响里,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

    他乍一看,没太在意,眼睛再朝上瞟时,忽地怔住了,他把花生丢到旁边的白瓷盘里,紧紧盯着那张画卷,像是失语了一般。

    “这画像上画的便是江之郁。”老者见段问面露震惊,不由一笑,“段掌门这般反应,难道是见过他?”

    江之郁?这分明就是按照萧翊的模子画的,怎么成了江之郁?

    “这……”段问一时语塞,话在脑子里溜了遍,又咽了回去,“你这话说得,我要见过,我还用得着跟你在这废话?”

    老者闻言,只是笑笑:“我们家主也正在寻他。”

    段问摸不清楚其中门路,又细看了那画像两眼,画像上画的人,凤眼微挑,目光澄澈,面上盛着笑意,有种山清水秀里养出来的清隽。

    像则像,给人的美感却是不同的,萧翊的眉眼深邃,是水深无底,山林幽谧,叫人只能瞧见浮在面上的东西,却摸不透它到底有多深。

    他那天生的诱惑压住了自身凌厉的锋芒,使得他看上去,美得更有侵略感。

    而这些,恰恰是江之郁没有的,是以,两个人乍看上去虽像,但细看的话,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你拿着画像找我什么意思?”段问睨他,“我要见人,我见画像有什么用?”

    老者不答,只问:“段掌门现在可否告诉老朽,你找江之郁是想作甚?”

    段问打量了他几眼,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既然话前面都讲开了,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找江之郁自然是对付晏顷迟。”

    “如此,老朽就放心了。”老者慢慢说道,“家主与你志同道合,既然段掌门愿意坦诚相待,那家主也愿意协作你,和你一同尽力,铲除晏顷迟,这便是家主让老朽今日来,要带的话。”

    段问一抬手,叫弟子把画像收起来,说道:“你想跟我做一条绳上的蚂蚱,却连主子是谁都不讲,也忒没诚意了,这买卖我不做,你主子要是想跟我谈协作,就让他亲自来找我,老子就在京墨阁候着他。”

    “段掌门先别急,老朽这会来,也是奉命带来了诚意的。”老者说罢,眼睛看向他身后。

    “你们都下去吧。”段问明白他的意思,遣退了无关的人。

    数名弟子规规整整行礼后离开。等人都离去后,老者忽然抬起手,用法杖轻敲了地面三下。

    几声落响过后,那悬挂着的骷髅眼中忽然亮出两道火光,随后,房间里忽然弥漫起淡淡的雾。

    等雾散去,老者才说道:“老朽怕隔墙有耳。”

    段问不说话,只是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

    “段掌门年纪尚轻,不清楚晏顷迟的前情旧债倒也正常,”老者接着说道,“既然段掌门愿意与我们和衷共济,那这些理应和你交代清楚的。”

    ——*****——

    旁边的厢房里,缭绕着龙涎香的气味。

    小伙计循着香气望过去,瞧见一位白袍玉冠的年轻男子静坐在椅上,他的手搭在桌沿,自然地垂着。

    见有人进来,他轻抬眼,只看了一眼,旋即收回目光。

    小伙计是个懂规矩的,将茶和点心端过去,全程大气不敢出,搁下后就赶紧离去了。

    晏顷迟端起茶盏,喝了口茶,随后并指,在空中划了道符文,符文散着微光,朝四面蜿蜒,直至延伸出一个图形。

    他曲起指节,朝上面轻轻一扣,紧接着,半空中突然凝聚起一面水镜,似波纹般晃动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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