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在其中牵线搭桥,这回宫里又添新的妃嫔,会不会又和淑妃有关?”
霍曜微微一笑,他发现黎玉帛渐渐变聪明,学会举一反三了。
“必然。”霍曜将那封信放在灯盏上方,很快火舌就将信卷进火中,烧了起来,“淑妃投父皇所好,才能盛宠多年,而且淑妃心思歹毒,这些入宫的女子没有她的允许,是生不出孩子的。”
黎玉帛退出梁王营帐后,走了一段路,琉璃冲了过来,紧张兮兮地问道:“玉儿,怎么样怎么样?我看见那个晏将军先出来了!他和梁王不会真的有一腿吧!”
黎玉帛说:“没有的事!他和王爷就是正常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因为等得太焦急,琉璃额头都出现了一点细汗,说道:“那你和王爷在里面做什么?你那么激动地冲进去,王爷没生气?你不会真的喜欢王爷吧?玉儿,依据我自个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告诉你,喜欢帝王家的凤子龙孙,可不是一件好事,他们可不专情。”
黎玉帛也不知道该回答琉璃哪个问题先,索性都不回答,只含着些微笑意。
琉璃心道:完了完了,玉儿这是沦陷在王爷的魅力里了,心上人也不要了!
反正琉璃等人的担忧和八卦不会真的影响什么,黎玉帛便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寻找晏越是个坏人的证据上。如果王爷发现得晚,很有可能被晏越背刺,到时候覆水难收。黎玉帛宁可自己受些伤害委屈,也不想王爷遭受一丁点不利。
于是黎玉帛一直留心晏越的举动。不过晏越作为护送整个队伍的将军,指挥有方,令行禁止,一呼百应,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甚至王爷都不用怎么操心,几乎都是晏越在打理。
这一定都是表象!晏越绝对是个坏人!
黎玉帛找了个机会,在某个夜晚,扮成小兵偷偷溜进晏越将军的营帐。晏越目前虽然没有行为不轨,但他要和宫里的淑妃娘娘取得联系,无非是通过书信的方式,也许他的营帐里会有线索。
黎玉帛蹑手蹑脚地在晏越房间里翻了个遍,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不可能那些书信往来都在晏越身上吧?还是说他看完就烧了?
黎玉帛不宜在晏越的营帐久留,正准备出去,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很快晏越就走了进来。黎玉帛立刻低下头,假装在打扫。
晏越漫不经心地瞧了黎玉帛一眼,似乎没发现不对劲,转头对跟在他身后的士兵吩咐了几句话。
黎玉帛正要趁机退出去,却被晏越叫住,让他将桌上的茶杯收拾一下。等那名士兵出去,房间里只剩下黎玉帛和晏越两人,晏越才发怒道:“宫女玉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本将军的营帐!”
黎玉帛吓得心惊肉跳,如果这时候晏越直接杀了他,王爷想救也来不及。他急中生智道:“奴婢是奉王爷之命,来给将军收拾床铺的。”
晏越并不相信他的话说道:“既然是奉王爷之命,为何要穿士兵的衣裳?”
“都是王爷吩咐的,也许王爷怕奴婢被其他士兵欺负,所以让奴婢换了衣裳。”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