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近山见打不过大烈,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便往后撤军三十余里,脱离了与大烈军队的接触。
这时曲晨已经按照孟近竹的吩咐,携带重金,秘密来到南离帝都,买通了沙托鲁的门房,在门房的引荐下,见到了沙托鲁本人。
曲晨刚一见到沙托鲁,便按照孟近竹事先交给的话,故作诧异道,“沙元帅,您已经大难临头了,不赶紧逃命,反而毫无防范,身边只有一两个贴身侍卫,便随意出现在帝都的街巷之中,只怕哪天被人割了脑袋,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沙托鲁大怒,“来人,把这个狂生给我斩了!”
曲晨毫无惧色,大声道,“我死不足惜,只是大帅却还执迷不悟,实在令人痛心。”
沙托鲁意在试探曲晨,见他如此,急忙向他鞠了一躬,“皇上对沙某圣眷正隆,请问先生,何来的大难临头?”
曲晨折扇轻挥,“在下从北方的烈朝而来,进入南离之后,沿途听到不少夸赞慕容近山的话,都说他出自军旅世家,行军打仗,一向用兵如神,比起只会打败仗的兵马大元帅沙托鲁,不知强了多少倍,说这些话的人当中,既有普通的老百姓,更有郡县的地方官员。”
沙托鲁顿时勃然变色,“果有此事?”
“在下一个大烈来的商人,本不该卷入到南离的国事当中去,只是不屑慕容近山准备鹊巢鸠占的非分之想,这才赶到元帅府里来,向元帅禀明此事,元帅要是不信,大可再找些人来盘问,便知道在下是不是在造谣了。”曲晨见他已经信了五分,继续侃侃而谈。
曲晨早已派人将刚才的话四处流布,沙托鲁抓了好几个老百姓来一问,大家的说法虽然有出入,但基本上与曲晨的说辞大体上相符,顿时勃然大怒,“本帅念在故人之情的份上,才在皇上面前大力为他们说好话,皇上才收留了他们,谁知他们不感恩图报也就算了,竟然还包藏祸心,暗算与我,待我找几个武功高强的刺客,潜到他们的军营里去,将他们给杀了,好出出我胸中的这口恶气。”
曲晨忙劝道,“元帅的办法虽然直截了当,可以永绝后患,但是此事一旦传出去,只怕天下人都会耻笑元帅不厚道了,今后还有谁敢来投奔南离?国主也会因为元帅的的鲁莽,造成俊彦之士纷纷逃离南离的窘况。”
“先生可有什么办法?”
“在下有一条奇技,如果元帅能够依计行事,在下保证慕容近山和骆钰英两人必然会自己逃离南离的。”
沙托鲁大喜,将折扇放进衣袖中,恭恭敬敬的道,“先生请讲,沙某愿闻其详。”
“元帅只需找些人来,在南离国内四处散布慕容近山和骆钰英准备谋反的消息,必遭国主的猜忌,元帅不就既维护了自己的形象,又除去了潜在的威胁者,岂不妙哉。”
“可是,雇那么多的人,这得花去好多银子呀。”沙托鲁到底舍不得银子。
曲晨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
沙托鲁数了数银票,竟然足足有二十万两,不由吃惊道,“先生与本帅素昧平生,为何要以如此贵重的礼节相送。”
“在下是一个商人,自然不会做亏本生意。”曲晨轻轻一笑,捋了捋胡须,“在下博的就是,将来元帅主政南离,在下肯定会一本万利的。”
“原来先生这是要以天下为赌注来豪赌一场呀,如此气概,实在令人佩服。。”沙托鲁得意的大笑起来,毫不客气的将银票放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