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卿说了半天,可有什么退兵的妙计?”
刘康卓支吾了一阵,“老臣身为言官,监察百官是老臣擅长的事情,说到用兵退敌,老臣实在是有心无力了,还请陛下恕罪。”
吴文瀚讥笑道,“高谈阔论有谁不会,既然刘大人没有本事退敌,又何必一口否定别人。”
骆钰昭对吴文瀚议和的提议十分反感,此时见他又要开口,忙说,“军情紧急,请父皇准许儿臣出征,将叛军挡在大散关一带,再议下去只怕叛军的前锋就要打到帝都来了。”
“叛军攻占了大散关,又打败了济王的讨逆军,如今势头正盛,不可与其正面争锋,老臣建议皇上立刻起驾前往南方的通州,以避其锋芒,等前方的军情稳定之后再回京也不迟。”
众人抬头望去,说话的正是吏部尚书陈元。他这番话美其名曰避其锋芒,实际上是主张让皇上带领百官逃跑,当然立刻遭到骆钰昭的反对,“太祖立国之初,就曾立下‘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规矩,所以才定都大烈北部,如今陈大人却鼓动陛下放弃帝都,究竟居心何在!”
陈元顿时噎住,“……呃,老臣所说的不过是权宜之计,又不是真的要放弃帝都。”
“权宜之计决不可行!此时最重要的是凝聚人心,如果主动放弃帝都,天下人心尽乱,情况将一发不可收拾。”骆钰照义正词严的驳斥道,接着上前一步,向隆化帝行了个礼,“儿臣奏请父皇御驾亲征,以安天下人之心!”
“叛军势大,此事断然不可。”隆化帝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御驾亲征的风险实在太大了,他亲政以来,玩弄权术倒是十分在行,要他冒着枪林弹雨冲到前线与敌军决战,他早就没有这样的雄心了。
骆钰昭无法说服隆化帝,心头急得冒火,只好向孟近竹投来求助的目光。
孟近竹眼见大家议来议去,始终不得要领,这时又得到骆钰昭的暗示,两人早已心意相通,都是力主与慕容大运决战,于是向前跨出几步,拱手奏道,“皇上,表面上看起来慕容大运军力势不可挡,实际上外强中干,只要皇上肯照微臣的计策行事,微臣敢断言,不出半年,一定能将叛军彻底攻破!”
骆钰昭闻言,一时喜上眉梢,不等隆化帝说话,催促道,“近竹有什么好主意,就别卖关子了,赶快献给陛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