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会会刘康卓。”
两人大步出了府邸,慕容近山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仇人,先就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上前质问,“孟近竹,你半夜三更跑到东宫来骚扰太子爷,该当何罪!”
“侍郎大人难道是东宫的属官?”孟近竹对他的出现并不意外,当即反诘道。
“明知故问,少跟我弄玄虚!”慕容近山将整个作案的过程又回忆了一遍,并不觉得在御史台留下过什么证据。
“侍郎大人既然不是东宫属官,深夜出现在此地,真是令人耳目一新!”孟近竹含沙射影道。
“两位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所谓何事?”骆钰英见御史台来了不少人,显然是准备来抓人的,不由暗生戒备。
“太子殿下,御史台死牢里的裴毅被人给劫走了。孟大人亲眼看见裴毅被人带入了东宫,下官责任重大,不得不前来找太子殿下问个清楚。”刘康卓早就打定主意,来个先礼后兵。
骆钰英本来还怀疑慕容近山事情做得不干净,以至于被御史台追踪而来,一听刘康卓的话,顿时放下心来,“刘大人忠心为国,既然孟大人亲眼看见裴毅进了本宫府中,那么不妨令人进来搜搜看。”
刘康卓见他回答的如此爽快,心中不免疑惑起来,万一搜不出裴毅,擅闯东宫的罪责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抬眼看着孟近竹。
孟近竹朝骆钰英拱拱手,“那就请太子爷等着看好戏吧。”
骆钰英拦住御史台的人,“慢着,要是裴毅不在这里,你们总得给个说法吧。”
孟近竹冷笑道,“如果搜不到裴毅,下官愿意立刻自裁!”
刘康卓听他上来就把命都给赌上了,自己再往后退缩,实在说不过去,马上跟着表态,“下官如果闯了祸,甘愿引咎辞职。”
骆钰英一听哈哈大笑,“既然两位大人这么有把握,本宫要是不让你们进去,倒显得本宫心里有鬼了。”
他心中盘算着,慕容近山就算再笨,也决不会将裴毅弄到府上来。
孟近竹一拱手,“得罪了!”手一挥,众人立刻冲了进去。
刘康卓带着一队人马在太子府中的殿阁楼台逐一搜了起来,孟近竹则带了几个人直扑偏殿,
蓝立煌听见响动,立刻从黑暗中跳车身来,与孟近竹见了面。
孟近竹将他拉到一边,“你赶紧设法出去,免得待会被人认出身份来。”
目送着蓝立煌消失在夜色中,孟近竹又带着人装模作样的搜索了起来,估计蓝立煌已经走远,这才往藏着裴毅尸身的房间走去。
他推开房门,指着角落里的麻袋,下令道,“将它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