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休息。”孟近竹可不想滥用自己的同情心,大声催促道。
裴若芙揉了揉哭红的眼睛,神情呆滞的出门拿田契去了。
秦氏和裴若芙分别在田契签了名字,确认田契从此归孟近竹所有。
孟近竹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小心的将田契揣进怀里,笑着说,“多谢祖母、母亲大人,钱财乃身外之物,还请你们保重身体,不要太放在心上。”
裴若芙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绞痛,连声骂道,“用不着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就是死了,也不用你来同情。”
“母亲大人,您说这话可不公道呀。刚才在牧场的时候,大哥对我下手可是绝无半点兄弟之情,我只不过从你们手里拿些田地,这根本不算什么惩罚,实在太便宜他了。”孟近竹笑着奚落道。
“近竹,田契已经在你手里了,你可要保证以后再也不追究此事。”秦氏忽然发觉根本看不透他的这个孙儿,心里有些不踏实。
“祖母就放心好了,近竹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孟近竹走到秦氏跟前,“不过近竹也有句话要说在前头,要是慕容近山今后还敢来算计近竹,可别怪近竹手段毒辣哟。”
“他得了今天的教训,今后不会再干蠢事了。”秦氏代替慕容近山把话都说了。
“都是山儿不好,让祖母操心了。”慕容近山虽然脱了罪,但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眼巴巴的看着田契到了孟近竹手中,他心里实在不甘。
“你知道就好,这些日子哪里也不准去,每天到兰雪堂来反省你的过失。”秦氏担心了一个晚上,眼见事情总算收场了,不禁感到心力憔悴,头上一阵眩晕。
旁边的慕容晚晴忙一把扶住,不停的给她捶着背,“祖母,您没事吧?”
秦氏缓缓坐下,又咳了一阵,这才摇摇头,勉强笑道,“我老了,想过几天安稳日子,可是你们却一个个还不让我省心。”
“如果大家对今天的结果都没什么意见,近竹就不打搅祖母了。”孟近竹见此情形,不好再在兰雪堂呆下去,团团作了个揖,转身便要走。
万一秦氏有个三长两短,传了出去,他倒成了逼宫的人了。
“慢着,我不同意。”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呼。
众人抬头望去,院子里闯进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