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孟颖姑。
孟颖姑在蘅芜苑左等右等不见孟近竹和辰玉回来,心中焦急,哪里能够放心的睡下,便走出院门,想出来打探个究竟。
刚好听到几个下人嘀嘀咕咕的提起孟近竹的名字,孟颖姑便走上前去,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人们一见是她,一个个吓得都闭上了嘴,在孟颖姑的追问下,才指指兰雪堂的方向说孟近竹在那里。
孟颖姑匆匆赶到兰雪堂外,一眼就见到了满身血污的辰玉,大惊之下,差点掉下眼泪,“辰玉,谁把你伤成这样?竹儿的人呢?”
辰玉见瞒不过,只好将实情告诉了她。
孟颖姑一听儿子遭了这样的暗算,发疯似的就冲进门去。
暗三和暗九知道他是孟近竹的母亲,自然不敢拦她。
云锦更是不敢得罪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闯了进去。
孟近竹见了孟颖姑,飞步迎了出去,“娘,您怎么来了?”
“让开,要不是我碰巧知道了这件事,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孟颖姑拨开他的手,继续往里走。
孟近竹不敢阻拦,只得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后。
“谁想害我的儿子,谁就得去死!”孟颖姑扫视了慕容府上上下下的人,咬牙切齿的道。
裴若芙平时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此时见她忽然变了个人似的,顿时被她的气势吓住,不知说什么好。
秦氏从来就没把孟颖姑当过儿媳妇,此时被她当着全府上下将了一军,好比脸上被扇了一个耳光,一张老脸顿时挂不住了。
要换了从前,孟颖姑敢这么无礼的闯进来,秦氏一定会毫不留情面的让人将她轰出去。
可如今世易时移,人家是状元郎的母亲,而且自己长孙的生死还攥在别人手上,虽然怒火中烧,但这火气无论如何也只能闷在心里了。
从前,她既然不肯认这个儿媳妇,现在要她低声下气的去求孟颖姑,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于是她摆出长辈的架势来,绷着脸问,“颖姑,你有什么意见?”
“我不敢有任何意见,只要求将谋害竹儿的凶手绳之以法!”孟颖姑迎着她目光,凛然不惧。
秦氏这才意识到,一个母亲为了维护孩子的时候,可以从一个弱小者瞬间变为世上最强大的人,只好看着孟近竹,“近竹,刚才你可是都答应了祖母的,还是你劝劝你娘吧。”
“娘,您听我说。”孟近竹眼见自己的计划要被搅黄了,而搅局者偏偏是他的母亲,他根本不能拿她怎么样。
“有什么好说的,我问你,你要那么多田产来干什么,有一天你被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给害死了,你是准备将它留给老娘来享受吗?”
“娘,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是……”孟近竹在母亲的严厉责问之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放过他们,一旦他们喘过气来,有朝一日还会继续来对付你的,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孟颖姑越说越气,伤心掉下了眼泪。
孟近竹陪着笑,“竹儿打小就不是一个贪图钱财的人,娘,这个你总该相信竹儿吧,咱们先回去,之后竹儿再跟您慢慢解释好吗?”
“你走你的,今天娘就是死在这里,也要把那些害人精给送到大牢里面去!”孟颖姑说完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冷眼看着慕容近山,“你是自己去投案呢,还是我去报官?”
慕容近山给她一副吃人的眼神瞪得心里发毛,急忙扭过头去,不敢面对他的目光,结结巴巴的道,“我……这只是……是一场误会。”
“处心积虑的把竹儿骗到牧场去,还把辰玉伤成那样,这叫做误会?”孟颖姑笑了起来,“哈哈哈……还真是天大的误会!”
孟近竹知道无法说动母亲,几步走到秦氏跟前,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秦氏点头会意,“若芙,倾城,你们跟我来。”随后反身进了卧室。
不一会,裴若芙和顾倾城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顾倾城径直来到孟颖姑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裴若芙见状,虽然心里万分不情愿,也跟着跪下。
孟颖姑吃了一惊,起身避开她们,“你们这是干吗?”
顾倾城先开了口,“川儿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好,要杀要剐你就冲我来吧。你是母亲,我也是母亲,想来你能够理解我的一片苦心的。”
话没说完,眼泪就扑簌簌的下来了。
裴若芙起先还顾忌着面子,这时也豁出去了,“好妹子,我和山儿都做了许多对不住你们的事,求你大人大量原谅我们吧,以后咱们就和和睦睦的过日子,你看行吗?”
孟颖姑听了两人的表白,一颗心顿时就软了下来。
此时慕容近山和慕容近川也都跪在了她脚下,齐声道,“顾姨娘,请原谅我们这一回,我们保证今后再也不会跟三弟为难了。”
孟颖姑叹了口气,流泪道,“你们都起来吧,其实我何尝想这样,可是你们为何对竹儿下得了那样的毒手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孟近竹上前搀住她,“娘,保重身子,咱们走吧。”
孟颖姑点点头,转身跟着孟近竹离去。
忽听一声断喝,“且慢!”
骆钰昭快步走了进来。
原来暗三和暗九发现孟近竹在他们眼皮底下消失之后,立刻用事先约定的暗号,设法通知了骆钰昭手下的其他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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