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犯身在大牢,如何一口咬定信件出自邢程之手!”段平圭色厉内荏,大声斥责。
“因为这是誉王殿下亲口告诉草民的。”孟近竹面无表情,开始了对骆钰英的反攻。
“诬陷亲王,这可是死罪!”段平圭再次高声斥责。
刘康卓嘲讽道,“段大人急什么,让嫌犯把话说完也不迟。”
“钰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隆化帝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等了半天,不见骆钰英回答,众人这才注意到他并不在座位上。
“誉王何在!”隆化帝抬高了声调。
“儿臣参见父皇。”骆钰英从外边匆匆走了进来,“儿臣刚才腹痛难忍,所以……所以去了趟茅厕。”
隆化帝冷哼了一声,“刘康卓,你来替朕问问他。”
刘康卓站起身来,“誉王殿下可认识邢亮的曾孙邢程?”
“认识,不过也就是两天前的事情。”骆钰英脸上有些奇怪,“刘大人怎么问起这个?”
刘康卓面色不改,“殿下可曾到过大理寺的死牢?”
“本王好端端的跑到那死牢里面去干什么?”骆钰英故作吃惊,反问道。
“刚才嫌犯孟近竹说殿下告诉他,这些东西出自邢程之手。”刘康卓抓起案上的纸张晃了晃。
“实在是荒唐,请问嫌犯可有什么证人?”骆钰英冷笑一声,转头盯住孟近竹。
孟近竹苦笑一声,“没有。”
骆钰英挥挥衣袖,“刘大人可听清楚了?”
“嫌犯孟近竹,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刘康卓没想到孟近竹根本没有骆钰英见过他的证据。
孟近竹一见骆钰英去而复返,心知不妙,“请陛下立刻派人到到誉王府捉拿罪人邢程。”
“邢程果然在你府上?”隆化帝一挑眉,冷眼罩住骆钰英。
“启奏父皇,邢程确实在儿臣府上。昨天儿臣从考场附近经过,听说他的祖父因参加科考体力不支而死,儿臣怜悯他们祖孙拳拳报国之心,就出钱收殓了邢亮,并把邢程接到了府上,谁知此人竟然与谋反案有牵连,实在是出乎儿臣的意料了。”
骆钰英作出完全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立刻将邢程传来。”隆化帝不露声色的坐在椅子上,“钰英之前从未认识这爷孙俩吗?”
“儿臣句句实言,如有半点欺骗父皇的,请父皇立刻让三司的大人当堂审讯儿臣。”骆钰英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待会邢程来了,事情自然会有分晓。”看不出隆化帝此时的心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