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竹儿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竹儿是个大人了,这大庭广众之下,竹儿怎么可以扒下裤子来。”
儿子长再大,在母亲眼里永远是个孩子,孟颖姑光顾着自己担心,却忘了旁边还有千百只眼睛在看着他们呢。
“那咱们回家再看,娘一定要看看心里才踏实。”孟颖姑在辰玉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一边回头念叨着,“到底是枪伤还是刀伤呀?”
“枪……不不不……”孟近竹突然意识到失言了,急得双手乱摆,“既不是枪伤,也不是刀伤。只是不小心擦破了点皮。”
“这上战场的事情呀,刀枪棍棒的,娘一听就发慌,以后竹儿可要多小心些。虽说为国尽忠,但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身子。”
孟近竹一脸的尴尬,这都是骆钰昭干的好事,现在到了母亲嘴里,还成了为国尽忠了。那以后要是不顺从他,岂不是成了不忠不孝之人了!
骆钰昭很少能见到他语无伦次的样子,不禁开怀大笑。
孟近竹狠狠的盯了它一眼,走着瞧,改天不收拾你才怪。
骆钰昭察觉了他的目光,悄悄朝他办了个鬼脸,低声道,“明明就是枪伤嘛,还不敢承认。”
孟近竹捏起拳头,恨不得将他给吃了。碍于孟颖姑在场,只得装出一副笑脸,“殿下,娘都说了,咱这是为国捐躯,不耻辱,光荣着呢。”
“对对对,咱立刻给父皇上一道奏章,请他下旨嘉奖你。”
“只要你敢,我就敢。”孟近竹眉毛一扬,毫不示弱的看着他。
“竹儿,跟殿下说话怎么没大没小的,这哪像个臣子的份。”孟颖姑将孟近竹的话停在耳朵里,忍不住数落起来。
母亲从来都是孟近竹的软肋,再想到这些天来母亲为自己担惊受怕的,一听这话,只好低眉顺眼的向骆钰昭赔了个不是。
骆钰昭竟然堂而皇之的接受了,恨得孟近竹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
“殿下还不赶紧回宫中向皇上复命去!”瞅了他一眼,下起了逐客令。
“好,咱这就上朝去为近竹请功去,等父皇恩准了,近竹可得好好谢谢我哟。”骆钰昭扬鞭马鞭。
孟近竹当然清楚他所谓的感谢是什么,没好气的回答,“想的美。”
孟颖姑一听,又抓到了他的把柄,“竹儿,别老在殿下面前耍小孩子脾气,殿下为你请功,你当然该好好感谢殿下才是。”
孟近竹只得喊了声,“娘,他欺负我。”
骆钰昭听了,大笑一声,打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