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亲切,可是,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他的一切计划都会被打乱,甚至失控的。
“为何是我下去,在你没有答应接受我的馈赠之前,青儿可是属于我的。”骆钰昭将马缰交到他手里。
暖暖的鼻息拂过微凉的面庞,慕容近竹握紧了缰绳,马蹄声将他的心都给搅乱了。
“你要是愿意,跟你娘一块帮到京城去吧,我帮你在太学里谋个职,免得你娘跟着你在这穷乡僻壤受苦。”骆钰昭搬出他的母亲来,以为能够说动他。
“三皇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我和娘亲在乡下住惯了,并不觉得这里苦,反而那些住在华屋大厦里的贵人们,天天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干着身不由己的事,他们才叫受苦呢。”
“好呀,你在咒我。”骆钰昭将脸贴近他的脖子。
“三皇子,别……万一给人看见,会毁了你入选太子的机会的。”
“那个太子之位,大哥可是志在必得呀,咱不争也罢。只要有你在身边,此生足矣!”
“三皇子何出此言,近竹实在承受不起。”
“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咱们一定在哪里见过。然后听了你的谈吐,还有那首凄美的《离歌》,只觉得人生在世,能够有一个知音相伴相合,才不枉此生,什么王图霸业,江山社稷都不过是些云烟罢了。”骆钰昭说得动了情,“以前不知道伯牙为何摔琴,见到你之后,我就都懂了。”
不,千万不能,就算你想过着与世无争、闲云野鹤的生活,可是你身边的那些豺狼蛇蝎也容不下你的。
慕容近竹心神一荡,差点松了马缰。
“抓牢了,缰绳就是驾驭青儿最好的办法,否则你会迷途的。”骆钰昭大声的提醒。
迷途?对呀,血海深仇未报,钰昭还随时处于危险中,自己又怎么能迷途!
慕容近竹打起精神来,专注的策马而行。
“对,就这样。”骆钰昭见他已经能够熟练的操纵,打马回了原地,轻轻跃下,拱手说,“近竹一路顺风,待会我们就要启程去沧州,有空的话到沧州来找我。”
“有空一定会去拜会三皇子的。”慕容近竹轻笑一声,“接着。”
骆钰昭一愣,手中多了个锦囊。原来慕容近竹将他挂在马鞍上的银两扔回了给他。
“喂,等等,就算是我借给你的好不好。”骆钰昭扬起锦囊。
“我倒是想等你,可是青儿不肯停下来呀。”慕容近竹一阵轻笑,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