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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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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爱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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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所以他来了。”

    路柠怔了怔,只听林诚继续道:“我气他做了这么多,结果还是没本事把你追回来。路老师,你是秦戍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不愿意公开恋情,但我知道,公开的那一天,会是秦戍在这个圈子里,最快乐的时候。”

    最后,林诚说:“我是个开明的经纪人,你们大胆去秀恩爱,舆论交给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林诚走了。

    黎阳坝的天空在这时飘起雪,第二场雪来的毫无预兆,比初雪更加厚实。

    路柠拿出手机,给秦戍发消息。

    路柠:【下雪了,路上小心】

    秦戍在开车,两小时后才回复她:【放心,我到镇上了】

    路柠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窝在小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静静看着窗外飘雪。

    天气预报说,黎阳坝未来两天会有暴雪,极端天气时会封路,国道上将不会有车辆来往,短时间内,被大雪覆盖的黎阳坝成为了群山环抱下的孤岛。

    零零散散几个人在研究所,大家相顾无言,做实验反倒是打发时间最好的消遣。

    洁白的冰雪天容易滋生浪漫情怀,也会让人有寂寥的孤独感。

    一想到要很久见不到秦戍,路柠忽然就很想念他。想和他一起坐在窗前,依偎在他怀里,看同一本杂志,同一场雪。

    马上就十二月了,这一年快要过去,他们在分开的第四个年头末尾解开了误会,重新在一起,明年,是他们认识的第六年。

    他们二十七岁。

    是个依旧年轻,但在体验成熟的年纪。

    路柠思考了林诚的话,原来秦戍一直都在为他们的相见努力,以前是,现在也是。

    正出神间,办公室门被敲响,紧接着,老陈进来了。

    “小柠,有空吗?”

    路柠将茶杯搁在桌子上,起身相迎:“有空,老师您坐。”

    老陈身体不是特别好,天气冷了,膝盖会疼,他坐在沙发上,路柠倒了杯热水给他。

    “老师,您拿着能暖一暖。”

    老陈点点头:“小柠,你也看到了,黎阳坝这边的研究所目前就是这样的状况,不好不坏的,我身体不比原来,能力更是不如你们年轻人。”

    是在这一刻,路柠才意识到,老陈是个年纪很大的老人,他本该在家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的,却因为研究所返聘,在这多留了十几年。

    路柠眼眶一酸:“老师,您别这么说。”

    老陈一笑,苍老而孤独,他语重心长地说:“人该服老还是要服老,还有不到半年,你和你师兄师姐们就要毕业了,我在黎阳坝最后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路柠:“老师,您要走了吗?”

    “是啊,不走不行了,黎阳坝的冬天太冷,我这辈子,就能再熬一个这样的冬天了。”

    路柠忍住泪意:“您放心走吧,回去快快乐乐养老,这里还有我和师兄师姐呢。”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老陈满目赞赏,“研究所这里不能没有人,明年会有新的人员安排,虽然你年轻,资历上可能差些,但还是你做事让我能更放心,新任所长有你帮衬,研究所不会有太大动荡。”

    老陈叹了口气:“明年你博士毕业,以你的科研成果,按理来说,各大实验室会抢着要你,哪都比黎阳坝条件好,但是老师私心希望你可以多留一年,我会破格让你从研究员当起,等研究所稳定了,你想去哪,老师都不会拦着。”

    这位老人在大山深处,为科研和学生奉献了最珍贵的晚年,即便临走前,也在殚精竭虑。

    或许这就是科研的魅力,没有人会计较私欲,他们甘愿燃烧自己,烧尽所有浮华名利,在这条没有尽头的科学道路上笔直前行,一腔孤勇。

    路柠没有多作犹豫,应道:“老师,我一定会让研究所越来越好。”

    送走老陈,路柠重新窝回沙发里,奶茶的热气徐徐散尽,不再暖手了。

    外面大雪肆虐,她更加想念秦戍,给他打了电话过去。

    响了一声,那边很快接起。

    “想我了?”

    秦戍永远那么张扬,在寂寥的冰天雪地里,生生撕出一道欢快的口子。

    路柠被他感染,禁不住莞尔,只是刚刚感动泪目过,说话时还有轻微的鼻音:

    “嗯,你才刚走,我就忍不住想你了。”

    “那要不我再回去?”

    “不要了,外面雪很厚,不安全。”

    “那你这么想我,我该怎么办?”秦戍一定要耍无赖,“你是不是明年就毕业了?到时候搬我家来,我在江城买了很大的房子,按照你的喜好装修的,我不住剧组酒店,每天都可以回家陪你。”

    路柠听着他掩饰不住的得意,笑了,可心里止不住酸,她勉强若无其事:

    “秦戍,我明年回不去江城了。”

    “怎么,高材生也要延毕?”秦戍开着玩笑。

    “不是。”路柠垂眸,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我答应了老陈,明年留在研究所当研究员。”

    听筒里有片刻的静滞。

    路柠眼眶蓄泪,她实在对不起秦戍,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在为相遇努力,她好像什么都没做过。

    “路声声,”秦戍语调清沉和缓,无端让人安定,“你别哭,你要是哭了,我会立刻回去给你擦眼泪。”

    路柠抹了抹眼角:“我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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