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床保持不过三分钟, 再次被疯狂搅乱,乱的同时还有路柠的身体。
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头靠垫里,双手手腕被细腰带摩擦, 紧紧束缚着, 找不到可以借力的地方, 身体生出难耐的空虚感,支点只有埋首在她身下的秦戍。
他凶狠用力,气息悍然, 路柠尝到了故意撩拨的代价, 但她很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个顶点,路柠的身体不受控地崩成一道弯弦,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秦戍抬头, 手撑在她身侧, 俯身向前, 声音喑哑:“舒服了吗?”
路柠额头渗出细汗,眼睛迷蒙张开一条缝, 看见秦戍湿漉漉的下半张脸,咬着唇说不出话。
太羞耻了。
秦戍帮她把堆在胸前的毛衣裙褪到腿弯, 温柔地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吻, 带着暧昧的水汽,笑着说:“别咬。”
说完,秦戍顺手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了几张纸, 把脸擦干净,总算恢复了几分人样, 路柠也渐渐从强迫兴奋中回神, 松了口, 嗓音发虚:
“那你呢?”说话时往下瞟了眼。
秦戍看她一眼,占有的意味十足。
路柠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只是觉得你连片衣角都没乱,太不公平了。”
秦戍扯起唇角:“这种事情,男女本来就不公平,这次我让着你,下次会找回来。还需要我帮你铺床吗?”
路柠摇摇头:“不了,我不想动。”
“好的。”秦戍再次弯腰,扣着路柠的后脑勺,手指陷入细密的发丝间,狠狠碾过她的嘴唇,好一会儿才放开,鼻尖抵着她的,“现在没时间了,我必须得走了。”
路柠知道,今天是他离开黎阳坝的日子,已经耽误得够久了。
“那你走吧。”路柠说。
秦戍惩罚性地捏捏她的脸:“没有一点舍不得我?”
路柠看他两秒,倏而仰头,拉下他的衣领,在他的脖子上吮出一个草莓印。
鲜红的印记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秦戍对她宣示主权的动作很满意,眉梢扬起,故意捉弄她:“拍戏的时候被拍到怎么办?到时候就不得不公开了。”
“特战服的衣领那么高,”路柠挑衅地回视他,眼尾是尚未褪去的妩媚风情,“要是这样还能被拍到,那我只能认为你不守男德,把你勒死哦。”
秦戍笑了,笑声磁性低沉:“那我等你来索命。”
半小时后,秦戍穿戴整齐,从招待所离开,林诚在停车场等着,见他来了,把奔驰大G的车钥匙抛给他。
“这么快?我以为没有俩小时你出不来呢。”林诚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秦戍下面,“你不会是不行吧?”
秦戍一记眼风扫过去,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放下车窗对林诚说:“我先走了,这边有什么事随时通知我。”
林诚双臂搭在车窗边沿:“你们俩这就算真成了?”
秦戍没说话,只是刻意偏了偏头,去副驾驶那边的储物格里找打火机,露出了脖子上那枚印记。
林诚眯了眯眼,嘿了一声:“行吧,身为你的经纪人,你要是谈恋爱我不反对,当然主要还是我不敢反对,什么时候你确定要公开了告诉我一声,别突然袭击要我半条命。”
“公开的事还需要一段时间,”秦戍顿了顿,发动车子,“再等等。”
林诚精明得跟什么似的,一眼就看出不简单:“你们俩这到底是复合没复合?”
秦戍凉凉扫他一眼,升起车窗,开车走了。
林诚在原地踉跄两下才站稳,吃不上肉的男人果然惹不起。
黎阳坝还有点收尾工作,最多再忙三天,他就和剧组其他人一起离开,把秦戍送走,林诚打算再去片场,还没走,只见路柠从招待所大门出来。
迎面撞上,路柠主动打了招呼:“林总好。”
这句林总说的不是很有底气,毕竟那会儿林诚撞破了她和秦戍在门口热吻,后知后觉的尴尬促使脚趾在鞋底施工抠出一栋别墅。
林诚倒没什么,大大咧咧地:“弟妹好,秦戍刚开车走了。”
“我知道。”路柠顺手捋过而后的碎发,“他跟我说了。”
林诚:“你看他这什么人啊,才刚和你在一起,走得这么快,都不多陪陪你。”
路柠更加不好意思了:“没关系的,他有工作要忙,我能理解。”
沉默了会儿,林诚大概能明白秦戍为什么对路柠念念不忘了,尤其是在见过娱乐圈的浮华艳丽之后,还能保持最初的挚爱。
不提路柠本身长相就比娱乐圈很多女明星都好看,最特别的是她的性格,纯真温顺,一双无暇的杏眸看着人时,便知道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
林诚突然觉得那个晚上,他在走廊对路柠说出那样阴阳怪气的话,怪不是东西的。
“路老师,”他很认真地称呼她,“上次在秦戍房间外面,跟你说那些话,我得给你道歉。”
路柠反应了会儿,才想起那件事,她说:“没事,都过去了。”
“我当时在生秦戍的气,所以对你说话也不怎么好听,不过这不是理由,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生秦戍的气?”路柠不太明白。
“嗯,就是那天晚上,”林诚一一道来,“秦戍胃病犯了,在房间里快疼死过去,也不肯让我为难你。还有,这部戏,秦戍之所以选择投资参演,最主要的原因是你。因为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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