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什么东西?
莫名其妙什么东西?
沫沫:“他该不会……没和你说吧。”
白珝想起来了,他为什么絮絮叨叨写那么长篇大论的纸条,因为一激动,他自己忘记告诉她了,话题扯那么远,就是想记起这事的吧,结果反倒忘的一干二净。
无奈叹气:“行吧……哪里接亲。”
沫沫:“竹屋。”
白珝:“……”
她刚下来。
姜修:“等等,牵红拿上。”
这扎着大红花的红绸。
走了两步,发现无人跟着她。
“你们不去?”
牵缘神官:“你接亲又不是我们接亲。”
天尊两手一摊,面露痛心之色:“不让我们去。”
他也想去啊,那人不给啊。
白珝只好独自一人抱着大红花,又上山,这时才发现,这下山的景与上山的景,真是不一样。
下山她见到的是红绸与花,上山又能见到每棵树下的暖灯上写了字,面对她,每盏都写着。
“青青与风见,怦然无别离。”
地上的草在这季节依旧嫩青,随风摇摆,红绸飘舞,花瓣似雪。
倒真是怦然心动。
原来,这是他想让她看见的景。
一路往上走,清风迎面来。
推开竹屋的门,他站在紫花窗前望着窗外的景,一袭红衣,身姿挺拔,发整齐冠起,紫花落在他的身上,拂过衣摆,旋转落地。
这一切都仿佛在白珝眼中放慢了般。
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对她笑。
“是来接我的吗?”
“是来娶你的。”
作者有话说:
103、始休5【正文完结】
那场大婚, 唯一的遗憾是玄平不在,他甚至没来得及告诉她黄道吉日又是哪一日。
琼芳国里怨气已除,只是许久未管,房屋破旧, 栾熠花了心思将他们恢复成原状。
他带着她在空无一人的琼芳城中逛了一圈, 与她说这里日后会交给东朝一起管理, 除了皇城与后山是禁区外。
他们去了雪主的墓,为他摆了朵花。
又去往冷宫。
长巷的杂草被除了干净, 尽头是那扇红门。
她推开了它, 院子里亦是布置整齐,温馨, 花落在水面, 锦鲤跃出水面, 花也随之浮沉。
紫玉兰树开的茂盛,而今是春季了, 花香弥漫。
她的目光撇到树后那块无字碑,走到跟前, 抚着冰冷的碑缓缓蹲在落花中。
脑海聚起画面碎片,是她死后的一切, 栾熠抱着她跪在血水中、带到太子殿、将他……取了出来。
她死后漫无目的四处游荡,这些碎片就仿佛是她当时看见的一切。
……琼芳城中, 他无论去哪都会带着她, 耳边有过大臣讨论国事的声音,有夜里蝉鸣,有他在耳边的话语。查了命卷, 去了记忆, 一条情丝带她离开异界, 他亲手断了它,送她归天,最后夜里他拥她坐在树下目睹她的离开。
他们还坐了船……
栾熠心慌,低声唤道:“珝珝……”
白珝沉默着,紧盯墓碑,没有回应。
这是……她的喜讯,无人知晓当她知道这个消息时她的喜悦、她的纠结、她的担忧。
她甚至还未告诉任何人。
“珝珝……你……”
栾熠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知道这件事情她已经有了记忆,这么久来双方都没明说,可是有些事情,是一根仅靠细绳悬在他心中的重石,细绳一断重石就会将心砸得稀碎。
早晚都是要说明的,可是他不敢,纠结了这么久,才在今日,带她来了这里。
曾经她觉得与他在一起,有一年也是知足的,后来他也是这般想的,一年也是好的。
就像当初断了情丝那时,他明确的知道,没有了情丝,她对他的爱……仅仅是她靠着潜意识,觉得应该循规蹈矩继续爱他。他也在骗自己,可是又知,那样爱他的白珝被他亲手弄丢了。
栾熠跪下身,试探性去抚她脸。
手不由自主因为害怕而颤抖。
“原谅我,不要恨我,算我求你,怎么都好,行不行……”
白珝侧眸望向他。
栾熠猜测不到她的心,往日他都能明白,可唯独此刻,因慌乱而看不懂她的眼神。
他眼角不自觉泛起红,在试图挽留她。
“我们成亲了,你娶了我,要对我负责的,怎么样都行,别离……”
“栾熠。”
她只一声,他的泪便从眼角滑了下来,眸中不舍与她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