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了眼离地高度,咽了口唾沫。
“算了,我这里太高,我还是走个楼梯。”
紧接着他提了盏灯,因修炼一日,腿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下了阶梯,灯光在楼道里晃荡不稳。
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幸好及时扶住墙,“哎呦,我这老胳膊老腿。”
还在捶腿,一支绳索箭就射在楼道窗墙外。
他探出脑袋,眯眼端量会儿,“这什么东西?”
管他呢,反正不是好东西。
说罢,一剑斩了它,绳上滑了一半的倒霉蛋就这么狼狈的摔在古府低坛上。
这冷风吹得,白珝的脑袋犹如被什么紧箍,整个人天旋地转。
栾熠低眸,沉声道:“抱住我。”
白珝也没法思考了,乖乖抱上他腰,手指搓过衣裳,抚过腹肌与他紧实的腰。
哼唧道:“手感还不错。”
栾熠取下臂弯披肩搭在她肩上后,去拽死勒他腰的手。
“放手。”
白珝不乐意,“你这人怎么这样,方才是你让我抱你的。”
她的双颊被风吹得冰冷,却攀上不正常的绯红。
栾熠:“下去。”
白珝撇看一眼,视线里一片模糊,摇头道:“太高了。”
栾熠见文心道弟子已经去与对方相搏,圈住白珝飞身而下,带她走进古塔。
“现在,松手。”
白珝还是摇摇头,真得晕,晕到她想哭。
他听见栾熠在她头顶,强忍不耐烦,叹口气,把她拎到茶案前,为她烧了壶热水。
等待水开时,他道:“早换衣服,有这罪?”
白珝趴在桌上,没精力争执,“不想吵。”
水烧好后,他添了杯移到她面前,一声不吭出去了。
……小歇一会后,她觉得好些了,抬起头便见到面前的水,盯看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会儿,手握起杯,水温正好,喝了两口,身上也暖了不少。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塔外相斗声并未停止,反倒越演越烈,她嗅见一股血味飘来。
推开塔门就见一道白色身影,带着杀气,影如风闪在各个絮宗山弟子身旁,而栾熠正在阻拦他。
玄平:“谢延!杀不得!”
谢延一身白衣,飞溅的血印在洁白的斗笠白纱上,剑上血缓慢下滴,他驻足,闻声而看,扬起头来,冷冷回问。
“为何杀不得,苍蝇不死,一盘好菜,早晚会坏。”
说罢,他再次扬起手中剑。
玄平急匆匆踹开面前的絮宗山弟子赶过去。
“栾熠!拦住他!”
栾熠快步闪到谢延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抬起手,剑直指他。
谢延:“让开。”
栾熠寸步不让,手都没抖一下。
谢延冷哼道:“太子殿下的身手还真是让人意外,短短数月竟能跟上我的步子。”
他挥剑拍开栾熠的剑。
栾熠并没有真正想攻击他,每次出手只是或拦或断他一招一式。
谢延:“太子殿下还需回去用心修行,你的能力还阻止不了我。”扫了栾熠一眼,他从他身旁经过。
擦肩而过时,栾熠剑手中一转,反握,抬起手肘,剑架在了谢延颈前,连带白纱都压在颈处。
栾熠目光斜移,眼角犀利。
谢延也同样透过白纱回看他。
白纱就像是不存在般,二人目光如刀,两方相撞。
栾熠:“藏得挺深,平日就见师父喝茶抚琴,没曾想身手竟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玄平也确没想到,他的身手,好到这般,自己兢兢业业修了几十年,在他真实的身手前完全不够看的。
可能......这还不是他真正的实力,这想法让玄平一瞬毛骨悚然,他与谢延结识于一次游历,他带着年幼的白珝,钱袋被抢,身无分文时,他递给了他一个热乎的包子,见他对白珝也十分喜爱,而后两人便相谈甚欢如遇知己。
谢延不露惊慌之色,反倒是回了栾熠一“礼”,他缓抬手腕,剑尖抵在栾熠腹部。
“太子殿下,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