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熠这小子,可是琼芳国的名门贵族,从小对修仙一事颇有兴致,可惜啊,琼芳国无人修仙,经脉也是没开,这一听要到文心道来兴奋的睡不着觉,硬是要跟来。不知,玄宗主,可否收个徒?”
白珝捕捉到栾熠有些不明的愣神,显然也不知道雪主张口就来的这些事,不过这情绪藏的极好,一瞬便切换到淡然。
玄平粗略扫了栾熠两眼,也不知这人是不是太子,雪主全程没提到过他,跟入殿就站在那,不坐也不喝茶,话也不讲,有些孤冷傲气。
他答应爽快:“雪主提起的事,怎敢否了,况且修仙资质甚好,可万不能错过,那今日我便收他为徒。”
雪主:“栾熠来,拜师。”
玄平阻止道:“诶,又不是入我文心道常住,这拜师乏味的流程就不必了。教,文心道自然是会如待其他弟子一般教导他。”
他指着白珝对栾熠道:“这两月呢,你就跟着她,她说往东就往东,她说西边不许走,头都不要回。可别小瞧她,她可是唯一一个敢和我出手的人,不凡呐。”
白珝:不就是从外拖被回那日,打了一手吗?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那点灵力打过去,玄平轻轻松松抬手就回了她十倍,把她打懵拎回了文心道。
栾熠不明意味的看了白珝一眼后,朝玄平微倾拜了个礼,接过谢延递过的茶,奉给玄平。
“是,听师父所言。”
玄平接过茶,吹开面上的茶沫,喝下润润嗓:“嗯。”
雪主:“这棋被我这一巴掌拍乱了,还没分出个胜负,要不咱们再下一局?”
玄平把杯递回给栾熠,起身两手一举舒展身子,撇了眼被一掌拍成两半的棋盘,和四处散落的棋子。
笑道:“不了,今个这棋算是平局。本宗主今日起了个大早现在也是有些乏了,雪主也可早些回去处理国事,这亲事暂时算是定了。”
雪主眉头一皱:“暂时?”
玄平:“是啊,两月后有缘再见。”
雪主刚要张嘴,玄平抢先道:“放心,我看太子与珝珝这缘是深,所以雪主大可放心回去。哦对了,新徒弟今日便可留下,也差不多到修炼的时辰了,白珝带他一块去便是。”
雪主咬牙:“行,我明日派人给他送几件衣裳来。”
玄平两手一背朝外走:“带什么衣裳,文心道几件衣裳还是有的,雪主回去吧,本宗主就不送了,告辞。”
———
竹窗外一片寂静,天幕朦胧。
初阳都没冒头的想法。
门就被“哐哐”敲响。
“白珝,师父让你去修炼。”
白珝翻了个身,四肢开放趴睡,睡姿大咧不似女子。一手拽着被褥一角抱怀里,听到声后手习惯伸到枕头底下把枕头折起,盖住耳朵试图隔绝令她烦躁的敲门声。
沫沫睡眼朦胧,被闹醒,闭着眼,嘟囔道:“师姐,你就快起吧,栾熠公子来叫你了。”
“天都没亮,他一天到晚到底想干嘛呢。”白珝把枕头裹得更紧了些。
这一月多来,栾熠每日天还没亮就爬到山上来叫白珝去修炼。白珝都替他这来来回回爬山感到累。
白珝被整得烦了,就作弄他,结果还是一天没少,日日都来,这两人就像陷入循环,对上了。
“哐哐。”
门又响了一次像是最后的礼貌提醒。
“你开或者我开。”栾熠沉声道。
白珝:“......”不耐烦弹起,抽出枕头就丢过去,砸在门上闷响一声,随即吼道:“你烦不烦!”
栾熠对丢枕头的声也已习惯,这声过后就等沫沫把门打开了。
白珝眼中滋火道:“沫沫去开门!”
沫沫不情不愿从舒服的窝里爬起。
当初听信白珝忽悠,搬来和她住,就是为了不早起,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手在头顶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