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笑道:“很喜欢。”
“晚上插|到花瓶里。”
“好。”
“话说,你怎么跟来了?”
“竹筏……坏了。”
白珝看向竹林,眉眼扬起笑说:“那要找结实的藤蔓才行,我知道哪里有。”
栾熠:“那一起去吧。”
湖边……
栾熠挽起衣袖,蹲在地捆紧竹子,白珝在一旁为他递上藤蔓。
很快新的竹筏便做好了,他们将湖面旧的竹筏勾到岸边,小心摆放在一侧。
随后又去钓了鱼,栾熠一人抢在白珝先,揽下所有活,拾木枝、做木架、生火、烤鱼,他有条不絮做好了一切。
白珝双肘压在腿上,托腮目不转睛看着火光照亮他的脸。
天逐渐黑了,树下昏暗,月色却还是偏袒他,艰难挤过树梢缝隙,只为在他身上洒上些许。
就连她随意折来,为他贯发那根暗色的木枝,枝头都泛了光。
感受到她的目光,栾熠侧首看她,“怎么了?”
白珝痴迷,“你真好看。”
栾熠欣喜低笑,“希望你永远看不腻,我的脸。”
白珝托腮勾唇,呆呆摇头,“看不腻,越看越喜欢。”
“好了,来吃鱼吧。”他起身走去,递过鱼,闭着眼,唇在她发间一吻,“我的珝珝。”
白珝接过鱼,抬起头,她的吻印在他的下颚,也接道:“我的……夫君。”
栾熠有瞬慌神,随后便是心中满足的欢喜。
他单跪在她面前,揽上她的腰,扶着她的后脑,吻上她的唇,贪婪地吸|吮她的味道。
直到二人间温度飙升后,才放过她,扶她起身。
栾熠:“试试我的竹筏够不够结实。”
这回轮到白珝顿住,脑海里飘过某日他们一夜疯狂的记忆,那轮天边明月,想清冷一身又任由薄云纠缠,染上朦胧。
白珝羞涩道:“你说什么呢。”
虽然她想,但这话实在有些撩拨的她接不住。
栾熠看着她脸颊肉眼可见的通红,才明白过来她想歪了。
逗趣道:“珝珝想到什么了?不妨同我细说。”
使坏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却又故意停住,热气轻喷,剐蹭耳蜗。
白珝左耳如同点了把火,烧得滚烫。
“我……我是说吃鱼,我们吃鱼。”
往一侧移了半步,拉开距离,举起鱼放到他唇前。
“吃、吃吗?”
栾熠垂眸看了眼,勾起唇,“吃。”
白珝见他咬了口鱼,拎起裙摆,带着她的鱼就跑向湖面竹筏。
一脚踏上因为紧张滑了下,差点摔倒,一只筋肉分明、结实的手臂,将她捞到怀中。
“慢些。”
白珝红着脸,规规矩矩,板直腰杆,坐在竹筏边。栾熠圈住她腰的手,绕前拎住她的裙摆,防止沾到水。
栾熠:“夜里凉,玩一会就不能玩了。”
白珝乖巧点头。这样挺正的姿势僵了会她就累了,不知不觉吃完鱼后,就斜靠在栾熠身上。
她双腿放在水中,调皮踢起水花,唇中蹦出乐笑。
栾熠望着她摆动的双腿出神,有多少个日夜,琼芳城的后山里,他们并肩坐在船头,他在渴望它的摆动。
幸运的是,今夜明月皎洁,清风偶尔掠过,没有下雨。
她的发尾掠过他的鼻前,留下一抹兰花淡香。
白珝:“栾熠,沫沫搬出去有几天了,你……来和我住吧。”
她补上一句,“我夜里怕黑。”
“你夜里怕黑?”
“有点。”
栾熠没拒绝,声音嘶哑道:“好。”
林中不透一丝光的树下,玄平与阿齐从他们上竹筏时就到了这里。
“师父……”
不久前,玄平发现自己的鱼竿不见了,立刻就知道是谁拿的了,后来又听说有弟子看到白珝去过紫玉兰树,身后跟着东朝二殿下。
他去到发现竹子被砍了,藤蔓被拔了,紫花被折了。
本是气愤而来,却在这站了许久,没去打扰。
他阻止不了白珝再次喜欢上栾熠。
他们分隔了三百年,好不容易才这般的岁月静好,他又怎么舍得去打扰。
“何事?”
阿齐:“那聘礼收吗?”
玄平:“明日叫你的师兄们抬去山里藏起来。”
顿了会他又道:“至于大殿的布置……把我扯下的红绸挂回去吧,红喜......留在那也挺好的,乏味的殿中也算是添了抹亮色。”
“是。”
玄平唇干涩,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开口道:“为师今日挑了个日子……”
今日,在赶走白珝后,他就在大殿中,挑选了一天的黄道吉日。
选了又选,看了再看。
上次日子都没选,匆匆忙忙就随意定了个婚期。
犹豫片刻又道:“算了,选日子这事,还是要与栾熠那方见面后再定下来,不能那么仓促。”
他扭过头,“你觉得呢阿齐?”
阿齐:“师父说的有理。”
“走吧,这座山头是他们二人的。”玄平转身离去,这片林子闪着萤火,仰头长叹一声,“这一次,再放任一次,会好的吧。”
他自言自语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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