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你找个时机,把钱袋给太子殿下。”
说罢,起身拿着拂尘走了。
伞铺里,白珝弯腰拿起一把看对眼的纸伞,素色,六角形,每个角边都有手绘上的青绿花纹,左右两边各有一条红色长吊穗。
“掌柜,这个多少钱?”
正忙算账的掌柜听见声,没抬起头,“什么伞?”
“就有红穗子这个。”
“不卖不卖,被定了。”
白珝抚着穗子,有些失望,“那还有没有一样的。”
掌柜道:“没有了,它是最特别的。”
栾熠走上前问:“有这个形状的空伞吗?用什么画。”
掌柜算账的手停下,心道:还想偷学艺?那他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抬头时,就见到白珝正想把伞放回去,他立马起身,走前来,态度都好了不少。
“原来是姑娘要,姑娘喜欢就拿去吧。”
白珝弯下的腰又直了回来,“不是,有人定了吗?”
“现在没有了,是姑娘的了。”
白珝收了伞抱在怀里,“你确定吗?我可拿走了。”
掌柜摆摆手道:“走吧走吧,可以挡去外头的太阳。”
她站在那狐疑望着掌柜走回了前台又认真算起了账。
这伞看着可不便宜,就这么送人了?
栾熠正想走向白珝,忽地门口冲进来一人,是酸梅汤的摊主,手中握着个钱袋,他跑到栾熠身前,把钱袋往他怀中一塞掉头又跑了。
栾熠拿在手中看了会,把伞钱给后,走到白珝身侧,钱袋很自然的放到她手中,接过伞。
白珝看了眼就认出是玄平的钱袋,塞到怀中,挽住栾熠的手,往外走。
“师父原来这么有钱,方才酸梅汤的钱也是他给的吧。”
栾熠撑开伞,为她遮阳。
白珝刚刚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摊主把钱塞给了栾熠,居然没塞给她。
“他是不是打算给我们付一路买东西的钱,结果被你不小心发现了。”
“我说呢,你方才怎么说的是替你感谢。”
“他把钱给你了,你怎么塞给我。”
栾熠:“钱不就该给我家娘子吗?我家娘子喜欢买很多有趣的东西,希望她也能给我买一份。”
白珝挽着他的胳膊,抑制不住嘴角,笑道:“忘不了我家夫君。”
伞两头的红色吊穗,随着前行的步伐,前后欢快地晃动着。
走上一座桥,街两侧的高树朝中弯曲生长,翠绿的树叶就似个罩子,盖住河流,几缕散光从树梢穿下照在河面,碧波荡漾。
白珝与栾熠站在桥中,她两手撑在石栏上,俯身去看,岸边有几艘空船,有两船夫坐在阶梯上嗑瓜子聊天。
突然,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往后拉了些。
栾熠:“珝珝危险。”
白珝收回探出去的身子,转身与栾熠对视。
她每次看向他时,眸中的光就似永远不会熄灭的星水,饱含深情,撩人心怀。
微风徐来,红色吊穗躁动飘荡在空中,最后几根红线挂在了白珝的发簪上。
栾熠的心狂跳不止,双目微怔,呼吸都莫名乱了。
白珝对他道:“我家夫君,我们去坐船吧。”
他的瞳仁似有一汪沸腾难平的水,波光潋滟。
低眸笑道:“好。”
手指勾下红色吊穗,它在空中荡不停。
白珝回身走在前,荡起的吊穗正好荡回来了,扫过她的鼻尖,一抹微痒感,她摸摸鼻,抬手轻打吊穗,与吊穗相连的红绳弹了下,随后轻快地翘得更高了。
她哼着小调,走在前,栾熠长腿一跨与她并肩,为她持伞。
“船夫,可带我们渡船吗?”白珝顶着张无害的脸,船夫一下便答应了。
船上时,船夫问:“二位想去哪?”
白珝思考了会说道:“那就绕集市一圈吧。”
这处镇通往长河,水运商贸发达,所以这处也算是个繁华之地,从这支流再往前能到港口,但白珝不想去那么远,所以让船夫掉了个头,往市集去。
开始白珝还能和栾熠有说有笑的聊天,慢慢的,天黑了,风大了些,水浪推着船上下浮动,她就开始有些不适了。
栾熠捕捉到她不舒服的神色,“珝珝,是船太晃,有些晕吗?我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