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的死孩子!
许富贵正气得不行,忽然的,他又听见远处传来一句喊他的声音:“许富贵!总算是找着你了,兔崽子挺能躲啊……”
一听这声音,许富贵顿时如临大敌,他像是骤然惊弓之鸟一样,连头都没回就拖着疼痛的脚飞快地往前跑去!
“这王八羔子!又跑了!”
在后面追的一男一女骂骂咧咧,女人忍不住给了男人一下:“还不都是你,非得先喊一声!这不是让这兔崽子提前知道要跑吗!”
“别说了别说了!快追就是了!我瞅着他那脚好像一瘸一拐的不大好,肯定能追得上……”
……
桑老太刚和梁妙说完关于小姑娘的那场梦,梁妙不信鬼神之说,只是她有些时候会不着家,桑老太信她的女儿身上有福运之类的,会让她不在家时好好顾着啾啾。
所以,从前她虽然心里不信这些,但表面上还是应和着桑老太,只是眼下听到了桑老太说的越来越离谱的这些话,她有些哭笑不得:“妈,那是小孩子家家做的梦,你咋可能把它当真了呢?”
她的啾啾虽然古灵精怪,可到底不可能是什么菩萨跟前的童子转世这种情况,像这种未卜先知的事情更是无稽之谈了。
“你就是不信我是不是?”
闻言,桑老太的脸瞬时板了起来,她不大高兴:“我跟你说……”
她的话还没有继续说完,只听外头一阵哐啷的声响,不等她们俩出去看一眼,就听见院子里桑河年惊诧无比的声音:“……许富贵?你咋来我们家了?”
听到这话,桑老太脸色难看极了,她一下子站起身来冲了出去,还没见着人,就是噼里啪啦地一顿骂:“没心肝的坏东西!来败坏咱们杨塘村的名声也就算了!现在你还敢来我们家里撒野?仗着我们老大不在家是不是,看我不……”
桑老太冲过去就要邦邦给人几拳,幸好被桑河年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低声劝道:“妈,妈!冷静点,咱可别把人打坏了,那是要赔钱的!”
提到了一个“钱”字,桑老太果然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冷眼看着站在她家院门口,死死关着院门一脸颓废相的男人,忍不住“呸”出一口唾沫。
杨塘村好歹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回报给村子的,就是这坑害的名声!真是臭不要脸的玩意!
083、学他打断腿
“滚出去!”
听着这耳熟的拒之门外,许富贵差点就要掉下眼泪来,他哀哀地求着桑老太:“桑婶,求你了,外头是讨债的,他们会逼死我的!求你就让我待一会儿,等他们走了我就离开……”
“我呸——”
桑老太毫不客气地啐他:“什么狗玩意,也敢在我家里头撒野?我老婆子你敢欺负,我几个儿子还在家里头,他们几个一人给你几拳头吃,再怎么也比外头的人狠吧!”
桑老太正说着,桑海年和李红樱听见了动静就往外走来了,两个男人都是常年下地干活的,自然比许富贵这个吃喝拉撒靠女人的软脚虾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一见到桑海年也出来了,许富贵登时吓得嘴唇都在发抖,他当然知道桑老太说的不是瞎话,桑家的这几个儿子是被桑老太一手拉扯大的,最是对他妈言听计从了。
桑老太今天就算是说要两个人把他在这儿揍上一顿,他们也是会毫不犹豫就动手的。
偏生,这时候外头还传来那两个人挨家挨户拍门的动静,掺杂着骂骂咧咧的话,好像是在说如果他再还人的医药费就直接打死算了……
听到这儿,许富贵膝盖一下子就软了,他扑通一下朝桑老太跪了下去,低低哭出声来:“桑婶,求你了,这时候让我出去我会死的……”
他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桑老太见了就觉得晦气,半点不为所动:“老二,把这个坏东西丢出去!”
许富贵哭得狼狈,抱着桑河年的腿死死不肯撒手,他这样子令桑老太觉得厌恶,却是令桑河年有了些不忍心,他叹了一口气,稍微压低了些声音:“你还是快听我妈的话出去吧,我是真不想打你的……”
桑河年自觉他这话说得诚恳,但许富贵看着他扛在肩膀上的锄头,却觉得这大块头是在威胁他,生怕对方真的一锄头挥下来,他惊恐地瞪大了眼逃也逃似地推门跑出了桑家的院子。
“呸!什么货色!连老婆都打的,迟早死了得下地狱!”
看着许富贵狼狈逃窜的身影,桑老太又忍不住骂了一句,说着话,桑老太又看向桑河年兄弟俩,“你们要是敢学这坏胚子,别怪老娘把你们腿给打断!”
她小时候是见过她爸喝二锅子喝得烂醉,醉了就打她妈,直到长大她嫁了人,她妈都还没能逃过这种苦难。
以至于桑老太后来即便是嫁的男人没用帮不了她,甚至哪怕公公婆婆也嗟磨她,她都觉得比之她妈要好上许多,至少她没受过她妈的那些苦楚。
桑河年听了这话难免有些心虚,不知道是哪次,他就在周桂芳无理取闹时,失手打过她一回。
匆匆应和了一声,桑河年就把正准备去地里干活的锄头一放,折身回了屋子里。
其他人散去,桑老太提了只篮子准备去摘菜,临走时,还不忘再对梁妙说了一句:“不管啾啾这梦是不是真的,你不信就算了,反正老婆子我可就是相信我乖孙是个有福气的!”
这些事儿一折腾,梁妙并没有把今天桑老太对她说的这些放在心上,毕竟桑老太迷信神佛之说不是一天两天了。
倒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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