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奶,才不是!”
“啾啾梦见了咱们村子里有好多好多井,李叔叔还亲自去隔壁婶婶家里打了水,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再也不担心把一口井用枯竭了……”
小姑娘的声音依旧软软的,只是配着她这说的话,却是格外地令人震惊不已。
“啾啾,你说啥?”
听到这儿,桑老太已经不能冷静了,她一下拉住了小姑娘,让她看着自己:“你说啥?再说一遍给奶听听!”
一听桑老太这急急的模样,周桂芳就猜出来了这老太婆的心思,老太婆之前一直说桑啾啾是菩萨身边的童子,一出生就是来庇佑亲人的,像这种话,她才不会信。
要真有福气的,也该是她的一双儿子才是,她一个女娃,凭啥能比她的儿子还有福?老太婆这种话说出去也不怕菩萨笑掉大牙!
想到这些,周桂芳心里头就越发地有怨气,别人家都是生了儿子在婆家就算是站稳了脚跟,偏生她们家老太婆喜欢一个赔钱货的女娃!
“是啊,啾啾你瞎编这个干啥?真是睡觉睡得魔怔了?非要扒拉上菩萨这一层关系……”
周桂芳这话还没说完,她就挨了桑老太打在她肩膀上的一巴掌,打得女人都有些懵了:“妈……”
她还怀着孩子!这老太婆为了一个赔钱货打她?
打了人,桑老太仍旧是一脸的怒意:“周桂芳你跪下!”
“妈,妈!”
愣了半晌的桑河年这才反应过来,他护在周桂芳跟前,害怕两个女人再动手起争执,他连忙劝着生气的桑老太:“桂芳还怀着孩子,您别气,就当是她不小心说错了话!您气坏身子也不好啊……”
“菩萨也是你一个女人可以诋毁的?”桑老太指着周桂芳骂:“我就是看在她怀了我的孙子,这才没一巴掌甩她脸上!”
桑河年是向来知道桑老太是信奉神明的,对菩萨佛祖之类都是毕恭毕敬地虔诚,一个月得香火钱都起码得供奉个四五块钱。
刚才他婆娘确实是说错了话,实在是不应该在老太太面前这样瞎说,桑河年明白桑老太一时靠骂人是难以纾解这愤怒的,只好把躲在他身后的周桂芳拉了出来:“去,快和妈道歉,你真是傻了!怎么能说这种胡话!”
桑河年对周桂芳不客气的训斥模样,总算是让桑老太的脸色稍稍好转了,她冷眼看了一脸不服气的周桂芳一眼,再没说什么地拉着桑蔻回了自己的屋子。
也就是看在她怀着他们老桑家的孙子的面子上,不然她非得让周桂芳这婆娘好好长长教训!
桑蔻很少进桑老太他们的屋子,屋子里挂了窗帘,这时候桑老头还在躺床上睡觉,屋子里静悄悄的,更是一片黑。
桑老太刚才本就被周桂芳气着了,就算是知道她男人是有病躺床上的,此时此刻也难免来了埋怨,她上前一把拽开了窗子前的帘子,嘴里还一边叨叨地骂:“睡睡睡!年轻的时候没吃过啥苦,现在老了更是享福!就只我一个人天天受苦又受气!”
眼见床上的桑老头似乎被吵醒了,挣扎着身就要坐起来,桑蔻连忙跑过去让老人躺下来,又把还在骂骂咧咧的桑老太给拉出了门外:“奶,你不是要听我说梦里事吗?咋现在又不想听了?”
桑老太宠着她,当然对小姑娘和其他人不一样,听了这话老太太的脸色顿时就好看了许多。
“奶的乖孙,快快说吧。”
桑蔻搬来了一把椅子,让桑老太坐下来,一边绘声绘色地给她讲述着那天她在那白色世界里看到的一幅幅场景。
当然了,为了让桑老太信服,桑蔻还添了其他的话,并没有将他们都是书中人物的事情说出来。
听完之后,桑老太自然是震惊得久久不能够回过神来,她之前总说啾啾是个福宝,那是为了说给村子里那些长舌妇听的,免得让她们在背后议论他们家宠着一个女娃。
虽然久而久之,桑老太也总觉得啾啾这孩子打小就古灵精怪,和别的同龄的小孩子压根不一般,为此她也愿意疼爱一些,指不定这孩子以后有大出息!
但桑老太心底里自然是知道,说啾啾是菩萨跟前的童子这种话,都是用来说给别人听的,她自己肯定不会当真,可谁知道现在……
桑老太努力按压住自己砰砰砰跳得厉害的心脏,尽量用不吓到孩子的语气来问:“啾啾啊……你、你真的看到了咱们村子里的那些井?没有骗奶奶吧?”
“奶,我怎么会骗您?”
桑蔻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都是干净澄澈的光,就是听到桑老太不相信她的话时,她很是急切:“奶要是不信的话,就等以后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些叔叔婶婶的家里打了水井,而且,还有一口井是打在垄田的芦苇地那边呢!”
081、送你进牢子
瞧着桑老太没好气的样子,桑河年挠了挠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等梁妙下来时,张望了一下却只见得在院子里喂鸡的桑河年,他起得早一些,吃了饭就开始顺手把家里的活儿干了,而其他人则还在饭桌上吃着。
“大嫂,吃饭了。”
瞅着梁妙下来,桑海年喊了一句,他身边坐着的李红樱用力攥了攥筷子,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不高兴。
整天大嫂大嫂地喊着,别人哪里把他放在眼里?
对面而坐的周桂芳虽然没瞧见她的微表情,但看着那被李红樱捏得死死的两根筷子,她就心里有数了。
那边,梁妙冲桑海年摆摆手:“你们先吃。”说完她就往外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