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么说起来, 这个小郡主也挺可怜。”1437叹了口气,吸了吸鼻子,语气悲切:“小白菜啊, 地里黄,两三岁啊,没了娘......”
一边听荣华说话,一边拿着铲子侍弄小白菜的姜盼瞬时一个手滑, 然后一不小心, 铲断了小白菜的根。
姜盼:“......”
她默默将断了一半的小白菜埋回去, 寻思着晚点趁没人的时候,从仓库里拿些药水滴一滴, 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
谢祈言不知道姜盼为什么突然对太子妃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但他隐隐觉得, 能让姜盼这么追问, 太子妃可能跟皇上做的那些梦有关。
他看着姜盼一不小心将小白菜根铲断,然后面无表情不动声色把根部埋起来的样子,唇角弯了弯, 清了清问道:“母亲知不知道太子妃同柳妃有什么关系?”
“这两人似乎并无关系。”荣华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太子妃与柳妃的妹妹关系不错, 太子妃经常在府上办些宴会,柳妃的妹妹柳初月是常客,时常出入太子府。”
难怪那日柳初月能把长乐带出太子府,但如果这么想的话,那么那日他们在船上遇袭, 会不会也是太子妃所为?
但为什么呢?
谢祈言皱眉,一时之间理不清楚这其中的因果错节。
荣华不笨, 被两人这么一通问下来, 逐渐感到了不对劲:“怎么回事?太子妃有问题?”
谢祈言不敢断定, 他看向蹲在地上忙活的姜盼。
姜盼拿着铲子,将最后一点土拍严实,看着那颗断了根的小白菜还能坚强的屹立在土里后才站起身,接过旁边侍女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
她不慌不忙道:“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是有很大可能,皇上的梦以及长乐生母的死,都跟她有关系。”
荣华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你怎么会知道?”
谢祈言:“......”
他正在想怎么给姜盼打掩护,就听见姜盼轻描淡写道:“李道长跟我说的。”
荣华见过李鹤卿与姜盼交流甚欢的样子,她此次进宫,也探听了一番李鹤卿的消息。
这个李鹤卿是皇上的人再民间发现带进宫的,听说在民间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入宫之后,几次占卜也一一应验,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
他入宫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深得皇上的信任,听说皇上打算过些日子便封李鹤卿为国师。
荣华不太信神神叨叨那一套,但以她对皇上的了解,也知道如果对方只是一个神棍的话,是万万不可能让皇上起了封国师的想法。
姜盼说是李鹤卿同她说的,荣华确实有所怀疑,只是怀疑方向更多的偏向了“为什么李道长要同姜盼讲这些”上去。
但荣华一向不是爱钻牛角尖,必须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她分得清事情轻重。
脸上的疑惑表情只出现了片刻,荣华便正色道:“这件事严重吗?会不会威胁到皇上的性命安全?”
姜盼摇头:“不会,李道长说他会处理。”
荣华这才松了口气:“那没事了,不会死就行。”
谢祈言哭笑不得:“母亲,那好歹是当今陛下,是您的亲弟弟。”
荣华哼了一声:“他要不是我亲弟弟,我连这一句都不会多问。”
说是这样说,但临走前,她还是回头问了一句:“有什么需要我出手帮忙的吗?”
姜盼道:“过几天太子妃可能会带着长乐来玩,公主到时候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就行。”
荣华没有再多问,微微颔首后,抚了抚头上的珠钗,转身离开。
1437有些惊讶:“她还真是挺心大的,说不问就不问了?”
毕竟涉及到当今皇上和太子妃,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问问清楚吧?
姜盼抬眸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谢祈言:“她是相信谢祈言做事有分寸。”
1437不是很能理解,它挠了挠脸:“那个系统应该是在太子妃身上吧?”
话都说出去了,到时候万一不在太子妃身上,那回头怎么跟荣华公主解释啊?
姜盼唇角勾了勾:“不着急,等着吧。”
***
两日后,太子和太子妃带着长乐登门拜访,令姜盼有些意外的是,柳初月竟然也跟来了。
柳妃被赐死一事虽然没有牵扯到柳家,但柳妃刚死,尸骨未寒,作为她的妹妹就去别人家拜访,多少是不太合适。
柳初月眼眶红红,看着像是哭过许久。
她一向爱穿的青绿色衣衫也换成了素白色,脸上未施粉黛,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站在荣华面前,冲荣华行了一礼,红着眼眶期期艾艾道:“见过荣华公主,初月擅自登门还请公主莫要怪罪。我今日是借着太子妃的面子,来向公主赔罪的......”
荣华端坐在上位,见她这幅样子就心烦,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柳初月拍拍手,身边的下人立刻端上来一个木匣子:“姐姐冲撞了公主和皇后,皇上赐她一死,是她应得的惩罚,但这事与柳家绝无关系,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柳家。”
下人将东西呈了上来,木匣子里是一套上好的点翠头面。
太子见过荣华公主后,就和谢祈言一道去了谢凡的书房。
此刻在厅里站着的,除了柳初月外,就只有太子妃和姜盼,外加一个挂在姜盼身上的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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