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母家姓沈, 本名沈照汐。”
1437一整晚都没睡,也不知为啥自己一个种田系统,要彻夜查这种东西。
它打了个哈欠道:“沈照汐原本是沈家三小姐, 她上有两个姐姐,下有年幼的弟弟,原先在家里并不受宠。皇上最初指给太子当侧妃的人是她长姐,但她长姐在大婚前半个月被人发现与外男有染, 最终嫁入太子府的人变成了沈照汐。沈照汐入府后, 很快获得太子的宠爱, 太子妃一去世,她便顺理成章被扶正了。”
姜盼看着它满脸困倦, 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把这小家伙养废了:“你查了一晚上, 就查出来这些?”
“当然不是。”1437抹了把脸, 十分哀怨:“以我多年看话本的经验来看,这个沈照汐绝对有问题,特别像是握了金手指的女主。我不放心, 于是把相关的一些事都查了查, 比如当年太子妃的死亡原因,她受宠的原因,还有她长姐怎么敢在被赐婚太子之后,还敢与外男有染......”
没想到它还思虑的蛮多。
姜盼点点头,问道:“那你查到了吗?”
1437的表情更哀怨了:“查不到, 我能力不够,试了好多种方法, 只能查出这么点。”
它无比挫败, 有力无气的飘在脑域内, 身后仿佛自带几团鬼火。
姜盼被逗笑了,她伸手摸了摸1437的小脑袋:“没事,已经够了,剩下的慢慢查。”
1437一边呜呜呜一边像个小猫一样蹭了蹭姜盼的手掌。
“夫人,外面有人找您。”钟叔突然进来道。
姜盼原本以为是长乐过来找她玩,磨磨蹭蹭到了前厅才发现,来人竟然是李鹤卿。
谢祈言坐在李鹤卿对面,见她进来,两人齐刷刷的起身朝她走来。
谢祈言脚步更快一些,赶在李鹤卿之前走到姜盼面前,一把拉住姜盼的手,保护意味十足。
李鹤卿停在两人面前,他依旧一身蓝色的道袍,眉眼清淡的朝姜盼作了个揖后,才开口道:“姜盼姑娘,今日上门叨扰,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原谅,但贫道确有要事想同姑娘商讨......”
他说着,抬头看向谢祈言:“谢公子,不知可否让我与姜盼姑娘单独说几句?”
谢祈言绷着一张脸,没有立刻同意,但他也知道,李鹤卿此次突然上门造访,估计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他沉默的点点头,正准备跟姜盼说一声先离开的时候,姜盼却突然反手握住他:“没事,他可以听。”
谢祈言望向一脸淡然的姜盼,心上一暖。
既然姜盼都这么说了,李鹤卿也没有再多犹豫,直接道:“昨日晚上,皇上又做梦了。”
姜盼眉头微挑,昨日不就是他们去太子府的日子吗?
李鹤卿眼底有些青黑,看起来也是几日没睡好觉。
他沉声道:“皇上这次做的梦,还是那道青绿色的女子身影,但比往常的梦境更清晰了些,能大概看出那个身影跟柳妃十分相似。”
他望了一眼姜盼:“先前柳妃不知什么原因,被皇后娘娘关入了冷宫,皇上当时也没有过多追问,但昨晚做了那场梦后,他心悸不已,今儿一早就将柳妃从冷宫放了出来。”
说到这儿,李鹤卿苦笑一声:“贫道才疏学浅,实在无法破解皇上的梦境,无奈之下只能寻求姜盼姑娘的帮忙。”
事关皇上,谢祈言也没了防着李鹤卿的心思:“皇上除了梦到一个人以外,还梦到过什么?”
李鹤卿想了想道:“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了,只是说梦里那人偶尔会同他说说话。皇上他......有些惶恐,不知这梦是好是坏,贫道替皇上守夜的时候,偶尔也能感受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但不知从何而来,也无法追踪破解。”
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李鹤卿带着丝期盼的眼神一直望着姜盼。
谢祈言握着姜盼的手,一脸复杂,欲言又止。
他当然想替皇上揪出这个隐患,但他更不愿让姜盼陷入哪怕一点点的危险之中。
三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刚才被钟叔轻轻带起的房门却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
荣华公主一脸寒气的从外面走进来,满头珠翠在阳光的照耀下差点晃花了三人的眼睛。
李鹤卿起身冲荣华作了一揖:“荣华公主。”
荣华神色冷傲的冲三人点点头,开口道:“我知道你们在商议事情,我拿点东西,马上就走。”
说着,她上前几步,伸手取下厅堂正中,挂在墙上的一柄长剑,转头就要走。
谢祈言眼皮直跳,他伸手拉住荣华:“母亲,这是先皇特赐你的剑,你拿着它要去做什么?”
荣华冷哼一声:“当今皇上被美色蒙蔽,后宫嫔妃惑乱后宫,对皇后和本宫大不敬,他不仅不惩罚,还在诱导之下给皇后禁足。本宫看他是在皇位上待的太久,已然忘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既如此,本宫作为长姐,就得替先皇好好教训教训他。”
她说完,袖子一挥气势汹汹大步准备离开,大有一剑把皇上砍了的气势,然后就被从外面匆匆赶来的谢凡一把抱住。
荣华公主横眉冷竖:“你放开我!”
谢凡烧焦的发尾已经修剪好,如今全部束在发冠里,倒是看不出来异样,看上去又是一个儒雅的帅大叔。
他一介读书人,本身力气就不算太大,加上荣华情绪有些激动,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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