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边笑容逐渐扩大:“哎呀,我这个当母亲的一回家就想跟你说的来着,可是有些人有了媳妇忘了娘,没办法呀。”
她逗了谢祈言几句,见谢祈言神情凝重并不配合,才稍微收敛一点:“那人能随意在宫里行走,身份想来不简单。他看着比你年长些,穿着一身蓝色的道袍,不知是真的道士还是骗子,我听姜盼叫他什么来着?李......”
谢祈言:“李鹤卿?”
荣华应道:“对对对......你认识?”
谢祈言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沉重了:“认识,是我和盼盼在平福村的故人,是个真的道士,有点本事在身上。”
他想起李鹤卿赖在姜盼家不愿走的那些时日,忍不住烦躁。
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天都觉得心神不宁了,原来在这等着呢。
李鹤卿虽然是一个道士,但是他好像对姜盼有种莫名的好感,如果是李鹤卿的话,那刚才他母亲说的那些词就不是夸大了。
李鹤卿每次在姜盼面前,确实是发自肺腑的开心来着......
荣华本来是想逗一逗他,现在被他的反应带的莫名紧张起来:“道士不是不能娶妻生子的吗?这李鹤卿不会真的对姜盼有什么想法吧?”
谢祈言板着脸:“道士内部也有分类,有些同和尚一样不能染红尘,但有些是可以正常娶妻的。”
他涉猎颇广,虽生在高门,久居京城,但在江湖中也有些许朋友。江湖中例如武当派,虽是道教,门下弟子却皆可自由婚配。
“不行,姜盼这孩子我挺喜欢,今天还帮我好好出了口恶气,这个儿媳妇我是认了的。”荣华顿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要不你们今晚就成婚吧,免得夜长梦多。”
谢祈言被自己母亲雷厉风行的发言给震住了,但转瞬一想又觉得这个提议其实挺不错的。
没有姜盼在身边,他现在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顶了两日黑眼圈,观棋和不语看他的眼神都开始逐渐不对起来。
“轰----”
谢祈言正认真思考今晚就成亲的可行性,忽然听到外面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
荣华被吓了一跳:“什么声音?”
有侍女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公主,公主不好了,驸马把厨房给炸了!”
荣华:“??????”
荣华和谢祈言赶到的时候,厨房虽然还没彻底坍塌,但门窗都已经掉落,从里面不断冒出滚滚浓烟。
姜盼站在门口,一手抓着一个浑身被熏的漆黑的人,满脸都是无语。
右手的谢凡被烟呛到,已经咳的说不出话来,左手的钟叔状态好一点,一边咳一边还在问:“驸马您没事吧?”
荣华和谢祈言直奔过去,一人拉住一个,焦急询问。
荣华:“谢凡你怎么回事啊?有没有事?”
谢祈言:“盼盼没事吧?”
谢凡头发被火灼的微卷,姜盼冷静摇头,剩下一个无人问津的钟叔默默流泪。
跟着谢祈言一起赶来的不语有些于心不忍,冲过去扶着钟叔使劲摇了两下:“钟叔!钟叔您没事吧?”
钟叔感动的眼泪连连:“我没事......”
不愧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啊,虽然平时淘气了点,但关键时候还是关心自己的。
没等他说完,不语立马松手站起来:“没事就好。”
一秒都没多演。
钟叔:“......”
这个瓜娃子!
作者有话说:
谢祈言:今晚想成亲!
谢凡:害,你早说啊,早说我就把厨房给你留着了。
谢祈言:……谢谢您,我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