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笑道:“公主说了,这些都给您。”
几个侍女将东西放下,冲两人行礼后,低着头退出房间,临走时还不忘贴心的把门带上。
被打断了的谢祈言扶额,决定先说完正事:“除了赵元良的事情之外,我还派人查了别的事情。你还记得你家床底,那箱子前朝的宫女衣物吗?”
姜盼点头,记得那是原身奶奶留下的。
谢祈言的表情有些严肃:“前朝覆灭已久,若你奶奶真的跟前朝的人有牵扯,也与你的关系不大。其实对你来说,不知道这件事情会是最好的选择,但我怕那箱东西日后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还是想查明白些。”
他知道的越多,日后万一那箱东西真的牵扯到姜盼的时候,也好越早做出应对之策。
哪怕只是有万分之一会给姜盼带来危险的可能,他都不能无视。
姜盼觉得挺没必要,老实说如果谢祈言不提起的话,她都已经忘了床底翻出的那箱玩意儿。
不管那些是什么,随着原身和奶奶的离开,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于现在的她而言,那堆东西就是几块布,仅此而已。
但看到谢祈言一脸正色的样子,她也知道谢祈言是真的因为担心自己,才会想把可能对她造成隐患的东西查清楚,于是也不愿拂了他的心意:“嗯,你想查的话就查吧,但是也不用勉强,我并不在意那些东西,现在这样,我很开心。”
谢祈言反应了一下,明白她说的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后,脸上浮出笑意,凑上前抵着她额头道:“现在这样,我也很开心。”
姜盼抬眸看他,黑色的眼睛中蕴着浅浅笑意。
谢祈言心中微动,眼睛从她眉心的花钿慢慢往下,落在她今天擦拭了唇脂的嘴巴上。
他轻轻抬起姜盼的下巴,正准备凑上前去,被侍女带起的门从外面被“啪”的一声推开。
“公子,茶水来了!”
第二次被打断的谢祈言握紧了拳头:“......”
他现在真的很怀恋平福村那间只有他和姜盼两个人的小破屋。
只一个背影,不语就感受到了自家公子那浓浓的哀怨,立刻明白过来的他,捂住眼睛干笑两声:“走错门了,我这就走!”
然后拎着茶壶麻利开溜。
谢祈言站直身子,努力平复心中的怒气。姜盼抱胸看他气到咬牙的样子,唇角忍不住直往上翘。
看来这会时机实在不太对。
谢祈言无奈:“我先去找母亲,看看她找我什么事,晚点再来找你。”
姜盼“嗯”了一声,谢祈言刚准备转身,实在是有些不甘心,顿了顿后又回头快速在姜盼眉间的花钿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花钿跟你很相衬,小花妖。”
谢祈言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轻快起来,他转身离开,顺便把溜到一半想起门还没关,纠结片刻后,嘴上说是回来关门实际是想回来看戏的不语提溜走。
姜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抚上自己眉心的花钿,唇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呦~~~好甜蜜哦~~~”
一道充满酸味的声音响起。
姜盼手一顿:“想去小黑屋?”
“不是哈哈哈哈我就是随口感叹一下哈哈哈哈。”1437秒怂,立刻转移话题:“主人你说公主找谢祈言什么事啊?”
“不知道。”姜盼随口回道,然后突然想起:“忘了跟他说李鹤卿的事了......算了,等晚上吧。”
***
谢祈言到荣华院子里的时候,荣华正坐在椅子上,两个侍女一个捏肩一个敲腿。
谢祈言行了礼后才问道:“母亲找我什么事?”
荣华冷笑一声,纤长的手指捻起桌上的葡萄,慢条斯理的吃完一个葡萄后,才接过侍女递来的湿帕子擦擦手,抬眸望着站在不远处的谢祈言:“跟姜盼说完了?”
谢祈言唇角含笑,微微点了点头。
荣华“呵”了一声,挥退侍女道:“除了先皇外,你是第一个敢让我等这么久的。”
谢祈言丝毫不慌,笑意依旧:“孩儿甚是荣幸,不过这都是父亲教的好,自我懂事起,父亲就教导我,男子汉大丈夫,万事皆应以自己娘子为先,方才叫做气度。”
荣华没好气道:“伶牙俐齿这方面,倒真学了个十成十。”
谢祈言淡定微笑,荣华见他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手撑着下巴,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说:“今日我带着姜盼准备出宫的时候,突然有个男子叫住了她......”
谢祈言十分诧异:“是谁?”
姜盼在京城根本不认识任何人,更别提是宫里的人了。
而且,她刚刚并未跟自己提起此事。
“呦,你这会倒是急了?刚刚不还在讲什么气度吗?”荣华眉梢微挑:“是谁我不清楚,我也许久没关注宫里进了什么新人,不过......”
她顿了顿,幸灾乐祸的很明显:“不过那人特意把姜盼叫到一边去谈话了,虽然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但两人都很高兴呢。特别是那个男子,对姜盼笑的简直满脸春色呢,瞧着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谢祈言的嘴角终于挂不住了,他脸色沉了下来,一面在想那人会是谁,一面又担心会不会跟姜盼奶奶那箱前朝的宫女服饰有关。
而且,什么叫满脸春色?发自肺腑的开心?
谢祈言唇边的笑仿佛移到了荣华的嘴角,她一边看着自己儿子阴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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