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有障碍物。
无奈柳棉现在还是筑基期,灵力不是很够用,没必要浪费在御剑飞行上。
如果是情魄,为了尽快将生发药送到师妹手上,可能就走小路。
可柳棉没这么好心。
谢成欢不是要她好好道歉,以便安抚住长孙雪吗。
那她一定会让他们看到她的最大诚意!
柳棉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走在石阶上。
合欢宗依山而建,宗内行道四通八达,主路大多修有石阶。
柳棉就踩着无数高矮不一的台阶,慢悠悠往目的地走。过程中绝不走近路,怎么绕路怎么走,争取一口气逛遍整个合欢宗。
她这样到处乱晃,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有的人只是远远看着,有的人则主动迎了上来。
“你这是去哪儿啊?”紫衣少女带着一帮人堵在柳棉面前,眼神扫过后者手中瓷瓶,轻蔑一笑,“受了伤还不赶紧吃药调息,还在这儿到处乱走,你还真是越发长进了啊。”
柳棉盯着少女的脸,回忆了好半晌,才想起对方身份。
合欢宗掌门之女,黎娥。
黎娥被她直勾勾看了半天,冷下脸:“喂!我问你话呢!你难不成被打傻了?”
柳棉若有所思:“你怎么知道,我今儿跟人比试了?”
黎娥一愣,挺挺胸脯:“我消息灵通得很,总有人告诉我。不像你……”
“哦。这不是我吃的药。”柳棉两手环胸,抛了抛瓷瓶,扫了眼黎娥以及身后跟的一群人。
这个黎娥,在情魄记忆中是个在宗门里呼风唤雨的人。
因是掌门之女,备受娇宠,其程度甚至在长孙雪之上。
长孙雪都没她这么招摇,走到哪儿都带着十几个小弟小妹。
如今倒是便宜了柳棉。
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柳棉莞尔一笑:“这次比试,是我师妹输了。我奉师父之命,正准备去给她送药。”
黎娥瞪大眼:“等等!你赢了?!不对,你赢了还要去给她送药?以前你输的时候,怎么没见长孙雪这么好心呢!”
柳棉这下真笑了:“你很关注我啊。”
黎娥一呆,雪白小脸顿时飞起红晕:“谁、谁关注你了。我只是,我只是消息灵通……没错!我只是消息太灵通了!你可别自作多情!”
“哦。没关系,我不介意你的关注。”
不等黎娥瞪大眼反驳,柳棉话锋一转,“只是现在麻烦你让一让,我师妹还在等着我呢。”
“……如果我不让呢?”黎娥浑身刚涨的情绪忽然落了下去。
她闪电般伸手,从柳棉手中夺过那个瓷瓶,冷笑:“你是奉浮霄长老之命是吧。如果你办砸了这件差事,你说浮霄长老会不会生气?”
柳棉盯着那个瓷瓶,同样沉下脸:“还给我。”
“不给!有本事你来抢啊!”黎娥随手把瓷瓶扔给身后某个弟子,自己则带着其他人将柳棉团团围在中间。
“你知道吗,”柳棉直视黎娥双眼,“像你这种做法,这辈子都交不到朋友。”
“什……”
这次不等黎娥说完话,柳棉身形一动,飞身冲向那名保管瓷瓶的弟子。
她踩的是二十八星宿步,暗合天圆十二纲,地方十二纪,周围人反应不及,根本拦不住。
连黎娥本人都未反应过来,只觉轻风一扫,被团团围住的人就没了踪影。
柳棉就听身后黎娥在尖叫:“给我砸了她的药!我看她拿什么给长孙雪!”
上钩了。
柳棉按平刚刚翘起的嘴角,故意迟一步追上,眼睁睁看着那枚白瓷瓶在自己面前碎成数瓣,当中浓黑色的粘稠液体溅了满地。
“你!”柳棉故作生气地转过身,瞪着黎娥怒道,“你把药砸了,我师妹的头发怎么办?!”
“哼,又不是我砸……等等,什么头发?”
柳棉一副惊怒交加的模样,啪啪啪把今天比试中发生的“意外”全说了出去。
果然看到黎娥那一帮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好半晌,黎娥才张开嘴:“这就是……长孙雪的伤?”
柳棉痛心疾首:“这如何不是伤?!师妹年纪轻轻,竟然就秃了!这对女孩子来说,岂不是比一般的伤更伤!那柄断刃,正好是从师妹头顶划过去的,以至于除了头顶,周围一圈都还有头发!只要送药及时,颅顶的头发很快就会长出来,到那时师妹就会恢复正常……现在全被你们毁了!”
黎娥的脸扭曲成了奇怪的模样。
而她身后那帮人里,已有不少人“噗嗤”笑出了声,在柳棉看过去以后,他们才勉强憋住,表情扭曲狰狞。
何必呢,想笑就笑啊。
最好笑得大声点。
柳棉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黎娥,一脸义正言辞:“我不管,这事由你而起,你要负责。必须赔我一副新的生发药膏。”
黎娥终于笑出了声,甚至笑出鹅叫:“我可没有斑秃烦恼,哪里会有生发药。”
这丫头不太聪明的样子啊!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抓不住!
柳棉只得掏出早准备好的说辞:“不管是找掌门讨要也好,还是去管事堂用师门贡献兑换,亦或者是去找其他同门要……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今天一定要带着生发药膏去师妹那儿!”
黎娥朝天翻了个白眼,突然想起什么,表情一顿,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