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那我现在就照师父吩咐的去办?”
显然,对她这般反应,谢成欢很满意。
他老人家甚至抬起手,拍拍她肩膀,以资鼓励:“去吧。你师妹师弟都还在等着你呢。”
哦?
他说的是“师妹师弟”?
看来他真的早就做好了打算,定是要她送药给长孙雪了。不然怎么会提前让齐知礼去长孙雪那儿,肯定也是通知长孙雪,你的出气筒大师姐来啦!
可惜,她不想做出气筒,更想当打气的那个。
柳棉兴高采烈走了,留下谢成欢一个人盯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为什么他这个弟子会这么高兴?
被迫去给欺辱自己的人道歉,正常人会是这个反应吗?
总不能是自己这次做得太过火,让她彻底坏掉了吧。
谢成欢摇摇头,先否定了这个猜测。
那就是,她觉得受到自己重视,被委以重任了?
结合柳棉先前说的一系列话,还有她一系列的表情反应,谢成欢越想越认为有道理。
她不是说了么,只要自己需要,她做什么都可以,因为她才是整个师门里最听他话的人。
她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不错。
自己这么些年的精心调教还是很有效的。
只是就这么轻易被驯服,还真是让人意犹未尽。
谢成欢再次摇摇头,这次心情却没那么高昂了。
他站在原地,颇为无聊地扫了圈周围,瞥到柳棉刚立的剑冢木牌后,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不过如此。
“她柳棉不过如此!”
长孙雪的住处,齐知礼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她隐忍多年、谋算多时又如何!还不是要听师父的命令,来给师妹你赔礼道歉!师妹,待会儿她上门,你可以好好出口恶气了!”
长孙雪头包一条云烟紫的纱巾,表情倦倦,听齐知礼这么说,才勉强打起精神,冷冷道:“自然。她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师尊养的一个炉鼎,只等着结丹后用以疗伤的工具,竟敢这么对自己!
往日里唯唯诺诺,任打任骂也就算了。
今天居然敢反击!
还敢削自己头发!
若是不抓住师尊送过来的这个机会反击回去,她长孙雪干脆改姓“龟孙”好了!
少女娇美的脸孔扭曲。
特意留长的水葱玉指按在榻面上,拉出长长划痕。
长孙雪无意中扫见,计上心头,一边放松手指防止折断了精心养护的玉甲,一边朝旁边的齐知礼招手:“师兄,待会儿你可要帮我一个忙。”
齐知礼俯身过去,听完犹豫:“这不太好吧。毕竟她是师父让过来的,我们这般做,岂不是在打师父他老人家的脸?”
他是鼓动长孙雪给柳棉一个难堪来着。
但只是想让小师妹给予言语上的羞辱,没想过要毁柳棉容啊!
师父一面亲自去找柳棉,让柳棉来给师妹送药加道歉,一面又让自己来告知师妹这个好消息,正是希望师妹能消消气,这件事在柳棉道完歉以后就到此为止。
师妹现在打算趁机毁容,正是再挑事端啊!
到那时,自己这个在场的第三者,肯定会被师父迁怒的!更何况,这事是他先挑的头!
齐知礼打了个寒噤,难得对小师妹的提议不太情愿。又不好直言拒绝,只能劝道:“柳棉拿药过来看你,是师父的意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次她代表的是师父啊。”
话一出口,他心里咯噔一下,却来不及收回了。
果然,长孙雪柳眉倒竖,一把将手边放着的茶杯扫翻。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中,她恨声道:“谁代表师父?她凭什么代表师父?!她有什么资格!不过一备用炉鼎!连当我们同门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大师姐了!师父只是为了对外说着好听,你我明明心里都清楚这一点!齐师兄,你该不会平日里喊着喊着就当真了吧!”
齐知礼后悔不已。
他就知道小师妹会爆发。
小师妹千好万好,就是在对柳棉和师尊的关系上,颇为执拗。
她无数次去找柳棉麻烦也好,想方设法打压柳棉也罢,都是由于不认柳棉这个大师姐身份。
她更不肯承认,柳棉作为师父的备用炉鼎,跟师父的关系其实比她跟紧密……
齐知礼叹息不已,长孙雪却愈加暴怒,坐直身体,手掌在榻上连连拍动,连长指甲不小心折了两根都不觉:“她毁了我的容,道个歉就完事了吗?!师兄该不会是被那两剑吓着了吧?”
齐知礼连连摆手:“怎么可能!她那点三脚猫功夫,我还不放在眼里!”
“那师兄就是嫌弃我,不肯帮我了?”
齐知礼只好道:“就按你说得办!”
长孙雪这才笑逐颜开,又抬起折断了指甲的手送到他面前撒娇:“师兄你看,都怪柳棉,折了两根。好疼啊。”
就在齐知礼对小师妹嘘寒问暖之际,柳棉正往长孙雪居所而来。
从立剑冢的山崖到长孙雪住处,共有两条路。
一条是小路,距离近,但道路久未打理,平日无人经过,因此野草横生,甚是难行。
另一条是大路,距离远,途中会经过合欢宗内大部分建筑,一定会遇见很多宗门弟子。
其实,还有一条路,走直线,距离最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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