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笑眯眯的:“师妹,这个时候,师父他们就等得不急啦?”
长孙雪嗫嚅着,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反倒有其他人替她帮腔:“现在去不就行了?都是同门师姐妹,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吗?”
不等柳棉开口,先前的女弟子已经把脸扭回来,冷笑一声:“都是同门?你上次打你师弟的时候,也没见你手下留情啊。”
“……那是因为”
“各位师兄师姐,请你们不要再为我吵了。”长孙雪赶紧插进他们之中,“师姐,我们赶紧走吧。”
“慢着。”男弟子撑着窗框跳出屋,站到长孙雪身边,“浮霄长老没说不让外人旁观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有他打头,其他人纷纷应和。
一时间,长孙雪有些不知所措。
她自然知道,这位……这些师兄本意是想给自己撑腰。
换做以前,她肯定毫不犹豫就笑纳这份好意。
毕竟自己已是筑基后期,柳棉她才将将筑基,根本不是自己对手。
带这些人去,正好可以让他们亲眼见证柳棉的狼狈、自己的威风。
可柳棉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就说敲门那事吧。
以前的柳棉可能会躲在房间里不敢吭声,但自己一旦把她揪出来,她也只会唯唯诺诺,不敢抗议。
哪里会像今天这般,又是笑又是讥讽自己,甚至当众点出自己的小心思。
这让长孙雪难堪之余,升起浓浓的危机感。
其实这不过是很寻常的一天。
长孙雪也只是很寻常地来寻柳棉晦气。
长孙雪听说师父私底下送给柳棉一把剑,都快嫉妒死了!
就算柳棉是大师姐,也不带师父这般袒护吧?
从很早以前就是如此。
师父每每得到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柳棉,而不是自己和师兄!
若是自己想从师父那儿获得什么赏赐,就不得不花费很大心思气力,在师父面前讨巧卖乖!
凭什么!
就凭柳棉是大师姐吗?!
可她那个大师姐,既比不上师兄,也不比不上自己!
根本就是个笑话!
自己和师兄都快结丹了,她才将将筑基!
白费了师父对她那么多的关照!
长孙雪恨恨咬牙,这次说什么也要给柳棉一个大难堪!
她今天突发神经又怎么样!
自己是筑基后期,她还是筑基前期,难不成她还能跨境界打赢自己不成?!
有这么多真传弟子围观也好。
正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叫师父认清,他的大弟子根本就是个废物!
想到这里,长孙雪松开牙关,冲柳棉甜笑起来,甚至有心情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既然师兄师姐们如此盛情难却,那我就却之不恭啦。师姐,走吧。”
柳棉深深看了眼这位小师妹,同样微笑着,甚至快步上前,一把挽住对方手臂。
察觉到手掌下肌肉的紧绷僵硬后,柳棉凑到师妹耳边,幽幽低语:“小蠢货,你被师父当刀使,还这么开心呀。”
这位小师妹怎么就没发现,每次谢成欢送自己东西,她当天或隔天就会知道呢。
都说了是私底下赠与了,说明只有谢成欢和柳棉这两个当事人知晓,那长孙雪这个第三者是如何得知的?
以情魄那包子般的性格,肯定不会主动炫耀。
那唯一的泄密者,就只有谢成欢这位师尊大人了。
作为旁观者,柳棉看得分明。
每次谢成欢一给情魄送东西,小师妹长孙雪就会来找茬,然后情魄就会受伤,接着谢成欢就会出现维护情魄。
久而久之,在情魄幼小的心灵里,就种下了“谢成欢是唯一能将她从苦难中拯救的人”这般印象。
这为后面谢成欢强行与她双修做好铺垫——情魄根本无法反抗、也不敢反抗谢成欢。
谢成欢的算盘真是打得噼里啪啦响。
可他的徒弟们好像都没听见。
柳棉开始觉得,不是她的情魄出问题了,而是这一届修士有问题!
——是她见过的最差的一届!
这么明显的圈套都看不出来!
手掌下的胳膊猛地一僵!
下一秒就要抽出去!
柳棉一把抓住,不给长孙雪抽身退开的机会!
而后她自己主动退开,面对少女愤恨怨毒的眼神,一吐舌头:“哎呀,这好像是不能说的呢。那师妹你就当没听见吧!”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终于开新坑啦!
先给自己定下一个小目标,好好把这本完结!
希望这个我喜欢的故事,也有人喜欢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