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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棉低头看看由情魄带来的、缠满她浑身的因果,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如果放任这些因果线不管,我可以直接转世吗?”
天道立刻给出回应——那她会代替情魄,过完与其相同的一生。
除非在这一过程中,替情魄了解这些因果,消除其心底的怨气,才能达成真正意义上的转世重生。
“也就是说,我要先代替她,完成她的心愿,才能获得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人生咯?”柳棉一皱鼻子。
说起来,情魄的心愿是什么来着?
柳棉一看,又给干沉默了。
好家伙,都这么惨了,也不想着报复回去,只想逃脱这些人,以及他们带来的悲惨命运?
醒醒啊,姐妹!
就是因为你这种一退再退的性格,才会让这些人得寸进尺!
“这怎么可能是我?这不可能是我!我拒绝承认我会这么怂!”柳棉嚷嚷。
天道:那你是拒绝了?
柳棉:“不!我要身体力行教教她!”
怎么不受人摆布?
当然是赶在他人之前,先摆布别人啦!
“笃笃笃!”
大概是柳棉在屋内沉默太久了,外面好不容易停下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还伴随着那道甜美女声:
“师姐?”
“师姐你在吗?”
“师姐我知道你在,别不吭声呀!”
“师姐——”
“砰!”
房门突然朝两边弹开,力道巨大,险些拍中门外人的脸!
门外的红衣少女赶紧向后跳开,漂亮脸蛋扭曲一瞬又恢复正常。
她一手捂着胸口,抬头看向柳棉:“师姐,你怎么也不应一声,突然就开了门。吓死我了。要不是我反应快,那门就砸我脸上了。”
柳棉顶替了情魄的身份。
眼下所在的屋子,自然是情魄的住处,也就是合欢宗真传弟子的弟子房。
虽是真传弟子,却并非独门独栋,而是一整排的联房。
之前红衣少女敲了那么长时间,声音又那么大,早就引起左右两边弟子的注意。
眼下他们正靠着各自房门、或趴在窗户上看热闹呢!
“师姐,”红衣少女也注意到这些人,声音进一步放软,听上去怯生生的,
“这次比试虽是我提出来的,但师父已经同意了。眼下他和师弟正在问柳峰上等我们呢。我们迟到太久,师父会生气的。”
柳棉冲她微微一笑,当中扶住额头:“抱歉,师妹,我刚才正在运行心法,正是运功关键时刻,所以没能及时回答你。其实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直接用门派令牌传信就行了,用不着这样大声。你看,都吵到大家了。对不住啊各位。”
周围弟子乐得有热闹看,刚才被打搅的怒气自然消了许多。
眼下听柳棉三言两语点出,忽然反应过来。
是啊。
他们合欢宗真传弟子是有个人令牌的,通过令牌可以与同师门的师兄弟姐妹直接传话。
所以,长孙雪先前那番大呼小叫是做给谁看呢?
等柳棉开了门,她又一副担心师父生气所以才大声叫门的暗示,又是说给谁听?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当即,就有女弟子打了个呵欠,故意用谁都听得见的音量自言自语:“合着自己不住这边,就随便大吵大闹?反正最后引起众怒,被排挤的不是她。她只是个好心来喊师姐,害怕师姐迟到被师父责罚的小师妹呀。”
长孙雪立时涨红了脸:“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急了,没想到用令牌……师父和师弟确实是在等我和师姐过去……”
说到后面,声音已带上哭腔。
她生得娇美,年纪在一众真传弟子中也确实偏小。
此时双目含泪,通红小脸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
围观人群里,不少男性弟子都大起怜意,有人摆摆手:“行了行了,下次注意点就是,也没人怪你。你师父师弟不都还等着么,快跟你师姐一起过去吧。”
长孙雪赶紧用袖子擦擦眼泪,破涕而笑:“谢谢师兄!”
那名男弟子被她笑得新心神一荡,不由色授魂与道:“你是浮霄长老门下的小弟子,是也不是?我早先就听说过你,我们合欢宗新一代的第一美人。没想到,你不仅长得好看,实力也不差啊。年纪轻轻就是筑基后期了,不愧是双灵根。
后面你要结丹的时候,可以联系师兄我呀!我已经是金丹后期,绝对能帮到你!”
长孙雪脸上泪痕未干,脸颊却越发红润了。
现在的红还跟之前的不一样,让她愈显出少女的娇俏。
这下不光是那名金丹后期的弟子了,其他人也看直了眼。
唯有那名女弟子撇开脸,翻了个白眼。
什么合欢宗第一美人。
吹得牛皮都快破了。
不说自己,就她那个师姐长得不比这装腔作势的小丫头漂亮?
这群男人什么眼神!
柳棉倒没想这么多,就是觉得小师妹当着自己这个受害者的面就开始捞鱼的行为有点骚。
自己脸上写着“慈眉善目”“纯善可欺”的字样吗?
没有吧。
柳棉轻笑一声,一下拉回众人注意。
她双手抱胸,对同样看过来的长孙雪一扬下巴,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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