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陆惊泽冷脸望着焉谷语放在面前的鸡汤,不论是色泽还是味道都比陆祈宁做的要好。
见他神情微妙,焉谷语顿觉好奇,“你不喝鸡汤么?”
陆惊泽极为缓慢地摇了摇头,他端起鸡汤,一口气喝完,喝得很快,几乎是一转眼的事。
他这是怎么了?焉谷语愈发觉得陆惊泽不对劲儿。她握住陆惊泽的手,柔声道:“虽然之前我骗过你,但有一件事一直都是真的。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希望,你在做一些事的时候也别伤害自己。”
“……”
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很小,跟他放在一起更小,却格外的温暖。陆惊泽没答,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寒潭一般的眸子盯着她。
许久,他才开口,“吃饭。”
“哦。”
这顿饭,焉谷语吃得没什么食欲。直到他们吃完了,谢开颜和猎隼也没回来。
焉谷语站起身,打开房门往外头看了眼,“他们俩是走了么?”
陆惊泽跟着起身,不悦道:“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儿,管他们做什么。”
“我有点担心。”焉谷语如实道。不管怎么说,谢家与猎隼母亲的死确实有点干系,谢开颜又是个直性子,偶尔说话也不大好听,万一惹恼了猎隼……
她如何能不担心。
“与其担心猎隼会不会对你朋友下手,不如劝你朋友趁早掐死她心里的火苗。猎隼都说得那般决绝了,你以为他们之间还会有可能么?”陆惊泽好整以暇地觑着焉谷语,“我若是猎隼,一定杀了谢开颜。”
焉谷语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嘴里就没句好话。
“咚咚咚。”
“咚咚咚。”
走道里先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再来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你现在不了解我不要紧,只要我们慢慢接触,等时间一长,你一定会了解我的。”这是谢开颜的声音,中气十足。
随后是猎隼的无情的拒绝,“我已经发过誓了,这辈子都不会娶亲,谢小姐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听得谢开颜安然无恙的声音,焉谷语果断松了口气。
“我偏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猎隼,我告诉你,我谢开颜喜欢你,要嫁给你,你就算是个冰块,我也要用自己的感情把你捂化了。”
这一句后,猎隼直接不说话了。
焉谷语莞尔,她大致能想象出,两人此刻是什么模样对什么模样。
正当她笑得开心的时候,陆惊泽从旁越过了她。“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焉谷语下意识拉住陆惊泽的衣袖,提醒道:“你别忘记去太医院。”说着,她扭捏道:“我,我会担心你的。”
陆惊泽侧过身,得寸进尺道:“倘若我去看太医,你会糖给么?”他垂下视线,定定地凝视焉谷语。
他早便知道,自己贪婪她给的温暖。只要她一直装下去,即便带着目的来又如何。
她想求人保护,那他便要坐上那个位置,比任何人都要高的位置。
“……”焉谷语羞赧地抿了抿嘴,她哪儿会不知道他说的糖是什么,小声道:“你去了再说。”
陆惊泽偏头一笑,大步出门。
猎隼一看陆惊泽走了,急忙迈着大步跟上去。
“猎隼!”谢开颜大喊,奈何猎隼头也不回,“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就是要嫁给你,不然,娶你也成。”
焉谷语摇头浅笑,上前道:“谢姐姐,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从未见过你这么执着。”
谢开颜依依不舍地望着猎隼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她挽住焉谷语,“小焉儿,我真羡慕你,两情相悦多好,不像我,是单相思,而且还隔着两代人的恩怨。”
“什么两代人的恩怨。别乱说了。”直到陆惊泽即将跨出大门,焉谷语才让自己的目光跟过去。
要真说两代人的恩怨,那她和陆惊泽之间也算得上,毕竟父亲与当年那事有关。多少都算是仇,以陆惊泽的性子,不杀父亲都是手下留情又留情了,更别说帮父亲复职。
简直不可思议。
还是说,他真有那么喜欢自己?
焉谷语想得心头混乱。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陆惊泽不像是会为了感情而失去理智的人。
“小焉儿,我方才与他道歉了,还说自己要弥补他,给他钱,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一说钱,他就开始瞪我,那样子可怖极了,像是要杀了我。”谢开颜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面上却没在怕的。
两人一道走下楼梯,并肩出了望江楼。
“你这样说他能不生气么。”焉谷语无奈地摇摇头,有时候,她也不晓得谢开颜是聪明还是不聪明,“他刚失去最亲的人,而且还是因为钱失去的,你如此说话便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我知道,可是我不说,这事就过不去了,我才不希望它一直横在我们俩之间,我就希望它能早点过去。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他。”谢开颜说得万分真诚,说一句便点一下头认同自己。
焉谷语微抬下巴,好笑地看着谢开颜,“他现在是这个态度,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
谢开颜认真道:“我已经考虑过了,我知道他的事,也打算弥补他,此外,我还喜欢他。那么我就得使出浑身解数打动他,让他从心底接受我。最后,我给自己定了个时间,一百天。”
焉谷语诧异地侧过头。老实说,谢开颜做这个决定让她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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