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拂冬走。
还能有谁呢?
太子薨逝,魏王被囚.禁,城门突然莫名其妙出现盘查的人。
王拂礼呼出一口气,他的心跳得很快,一点都不能冷静下来。
*
等王拂礼到地方的时候,门外已经候了一辆马车,王拂礼只看了一眼就侧身进去。
是王拂宁的。
春眉跪在堂中,王拂礼一走进去就从前面摔过来一只茶杯。
“你好大的胆子!”
王拂礼后退避过,茶水碎瓷“哗啦”一声全砸在地面。
他看了春眉一眼:“你出去。”
等到只剩下姐弟两人,王拂礼才开口:“姐姐都知道了吗?”
“我知道什么?”王拂宁缓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要不是我派人跟着,我真是想不到我的好弟弟会做出这种事来。”
那天王拂礼以老太太的名义带走王拂冬,王拂宁独自离开后觉得不安,她被王拂礼的话冲昏头脑,清醒过来之后立刻派人悄悄跟着,看马车是不是回了王家。
回家之后得到消息,王拂礼把人带去了京郊的一座小院子。
杨家离王家不怎么近,到了月初事务又繁多,王拂宁作为女主人,被家务事缠了好几天才终于处理好能够脱身,然后就有人来告诉她,王拂冬住的地方出了事。
里面的人一向不露面,但今天却破天荒打开院门,快马一路往京城去。
王拂宁心头一跳,她也来不及细想,自己带了人跟着报信的先来了这里。
“现在先报官,别的事,等冬儿回来,我再找你算账。”
听到王拂宁的话,王拂礼奇异地放松下来,他莫名笑了一下:“姐姐要去哪里找冬儿?报官?报了官,先应该抓的,是我们这几个人。”
王拂宁警惕起来:“你在乱说什么?”
“是魏王带冬儿走的。”王拂礼神色平静,“他为什么带冬儿走?自然是看重她。如果没有什么危险的事要发生,冬儿又得到他的和离书与他没了干系,明明待在家里就足够安全,可是魏王带走了她。”
王拂宁的脸色开始变差,她自然听闻太子的消息,王拂礼又说了这些话,她已经不可避免开始联想。
“姐姐,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死死瞒住这个消息,不要让人知道冬儿现在和魏王在一起。”
“不然的话……”
王拂礼没有再说下去,但王拂宁已经懂了,她瘫坐在椅子里,半天都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