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瞳赤红,连眼白都泛上了血丝;嘴巴微微张开,一双獠牙已经长了出来。
喉间发出轻微的,似兽似人的...有些痛苦的叹息声。
“哈...哈...”潼姬居高临下地按着她,手上又紧了一点。
“嘶...”粟惜惜吃痛。
血液慢慢染红了粟惜惜的白衣服,她瞳孔轻轻颤抖。
潼姬现在的状态并不理想...她看上去很难受,神智也并不清醒。
但是、但是...这个场景,却是她已经期待了很久很久的。
粟惜惜紧紧盯着潼姬的眼睛。
吸血鬼小姐的眼神还没有焦距,因为粟惜惜的血液味道,她似乎变得更加躁动。
难耐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她的獠牙慢慢靠近粟惜惜。
粟惜惜没有动,双手紧紧抓着地毯上的绒毛。
潼姬的鼻尖已经抵在了她被血染红的衣服上,她深深地嗅了两下,伸出舌头。
...舔了一下她的衣服。
廉价衣服很薄,粟惜惜清楚感受到了舌头湿润的触感,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等着潼姬的下一步动作。
但是獠牙却迟迟没有下来。
女人的肩膀颤抖了几下,竟然在此刻恢复了清醒,她沙哑的声音在她肩侧喃喃。
“...粟...惜惜?”
她的手往边上一撑,直起身子。
獠牙、又长又尖的指甲和血红的眸子都还没收回去,但是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粟惜惜。
一时间,表情竟然有些无措。
肩膀处传来微微的刺痛,粟惜惜也用手肘撑着自己,稍微爬起来了些。
“嗨...?”粟惜惜说:“早、早上好,潼姬。”
“...你怎么在这?”潼姬的眼神逐渐清明,她蹙起眉毛,向四周看了眼,确认这里是自己的房间,说。
偷偷溜进别人卧室的案发当事人心虚地移开视线:“呃...”
下一秒,潼姬的眼睛又定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流...”她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然后闭上嘴抿了抿舌头。
舌尖是粟惜惜的血味。
“...我、咬你了?”潼姬问,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迟疑和惊愕。
“没、没有。”粟惜惜说,指了指她的手:“是指甲...划、划破的。”
她说着把自己的领口扯开一点,给潼姬看,里面是几道划破的血痕,不浅,正冉冉地流着血。
潼姬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终于理清楚了情况:“你偷偷跑到我房间里来了?”
粟惜惜没说话,就看到潼姬慢慢站起身来,獠牙和指甲也逐渐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她低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粟惜惜,回头看了眼自己刚才睡的棺材,不知为何声音有些愤怒:“你先出去。”
粟惜惜撑着身体坐直:“潼...”
“我让你先出去。”潼姬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给她说话的空间,粟惜惜就管理不住自己的四肢,快速爬起来走了出去,还合上了门。
直到她站在门外,四肢才受她控制。
粟惜惜站在门边有些发愣。
...潼姬是在跟她发脾气吗?
她刚才这个...神志不清的状态又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每年都要回到法国来呢?
正当她思绪混乱的时候,老管家爬上了顶层,他喘着粗气,看着粟惜惜低呼:“--你果然在这!”
粟惜惜回身。
“我跟您说过了,不要打扰小姐休息的。”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你受伤了?”
粟惜惜偏头看了眼自己的白衬衫,已经湿了一大块,血腥味都有些刺鼻了。
“快跟我来。”
因为侍奉的是一位吸血鬼,管家将Jesus咽进肚子里,皱着眉说:“我为您疗伤......”
说完,他带着粟惜惜弯弯拐拐,走进一个房间。
里面竟然是非常标准的医务间,看上去什么设备和药物都一应俱全。
“请您坐在这--”管家看着她的伤口,皱着眉说:“这就是我不让您去找小姐的原因,除非她自己走出这扇门,那时候的她会是清醒的,其他时间,如果有人进入她的房间,会有被攻击的风险。”
粟惜惜还没说什么,就看到老管家略有些苍老的淡蓝色眼眸看向她,颇为不赞同道:“就算小姐是清醒的,您也不能擅自进入她的房间,这不像是一个淑女!”
粟惜惜:“......对不起,我错了。”
她看向管家,犹豫了会儿还是问:“潼...小姐最近为什么会这样啊?”
管家整理着医药箱,拿出纱布,想了想说:“简单来说,最近是小姐成为吸血鬼的转化期,当吸血鬼被转化之后,会有一段非常漫长的痛苦时段,您可以理解成狼人在满月的时候会变身--只不过这个周期被延长到了一年一次。”
他补充:“这个时间段里,小姐会变得很需要血液...感官也会非常敏感。”
这段法语中有很多粟惜惜听不懂的单词,但是她添添补补猜了个大概,于是陷入了沉默。
等管家给她上完药之后,开始准备缠上纱布,这需要粟惜惜脱掉半边的袖子才行。
粟惜惜刚小心地缩着手,准备脱去一个袖子,一边的门打开了。
潼姬握着门把手,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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