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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能下载反诈app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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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5(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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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就炸了:“靠!道什么歉啊!你做错什么了吗!”

    江熠也说:“虽然你平常的感情观我不支持,但是这次我站你,对面也太恶心了。”

    “嗯。”粟惜惜看着她们,勾唇笑了笑:“我不、不道歉。”

    小书:“那你收拾东西,去哪儿啊?”

    “去...”粟惜惜拉上书包拉链:“去巴黎。”

    室友们:“......”

    “什么???巴黎???”

    三人午饭外卖都不点了,一个两个捞住粟惜惜:“你怎么突然跑到巴黎去??”

    “莫非是富婆姐姐?”夏葵说:“她带你去巴黎散散心??”

    “疯了疯了疯了。”小书念叨。

    江熠和小书虽然不如夏葵了解粟惜惜之前的情况,但也知道富婆姐姐是谁,三道灼灼的目光盯着粟惜惜。

    ...如果真的是倒还好了呢。

    粟惜惜当然不会解释自己千里追吸血鬼的行为,她自己也清楚巴黎并不是一个小村庄,没有去了就能抓住潼姬的说法。

    但就是想去--想做就去做。

    她就这夏葵的话点了点头:“...对,但我这是、第一次、出国呢。”

    “第一次?第一次好啊,浪漫。”夏葵原地蹦了两下:“啊!富婆姐姐太棒了!”

    她立马跑回自己的位置,看着粟惜惜的包说:“去巴黎十几二十个小时呢,你要带条长袖,飞机上的空调都很冷,然后带个u型枕、补水的也要....”

    粟惜惜一一接过,最后脖子上戴着u型枕,耳朵上挂着耳机,背后驮着一个大包。

    要不是心里知道是要去追人,她还以为自己要逃难去了。

    “有什么问题尽管给姐打电话。”因为粟惜惜没有坐过飞机,夏葵让她早点去,一切装点就绪后就把她推出来寝室。

    粟惜惜买的是傍晚的机票,到机场的时候,距离起飞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她从来没有来过机场之类的地方,不免有些新奇,逛得差不多了,就在候机厅画起了作业。

    等到快上机的时候,已经没消息没了一天的韩老师突然发来了消息,问她道歉书写好了没。

    粟惜惜回复:【韩老师,我是粟惜惜的朋友,粟惜惜今天早上突然发烧40度,现在在医院挂水,医生说是肺炎,加上思虑过重,心火过旺,要住院休息,未来三四天应该都会在医院,等她病好了回来补假。】

    发完消息,她心情愉悦地将手机关机,登了机。

    *

    回到巴黎的第十六天。

    时间并不算长,潼姬从棺材里爬起来的时候,身体的隐隐作痛还是没有结束。

    每年,这种转化成吸血鬼所带来的痛苦都会周期式的,准时准点地到来,就算她远在几十万公里之外也难以逃过,只会更加痛苦。

    反之,只要她回到巴黎,回到她曾经、最久远、最开始的住所,痛楚会好上许多许多。

    这是初代教皇控制她们的形式之一:为了防止她们逃跑,将吸血鬼们锁在一定的距离之内,只要她们回来,在进行转化的地方进行休息,那这种钻心的痛苦可以至少削减一半。

    翻开放在棺材边的厚厚书籍,这是从粟惜惜学校的图书馆借来的,不知道是哪个小说家写的,有些深沉晦涩的爱情故事,主人公是两个女子。

    这些天已经被她翻完,没什么好看了。

    她将书放好,合上古旧的棺材板,走出了偌大的房间。

    这是一个历史足足有千年之久的贵族庄园,是她最最开始的家,距离巴黎只有二十几公里的距离。

    潼昆非常贴心,尽管是远在巴黎,他都替她安排好了足够量的血液,由在巴黎的管家安排好,放在了冰库里。

    “小姐。”见到潼姬起床,管家恭敬地用法语说:“不知道您记不记得两年前潼君集团赞助的、来巴黎美术学院学习的那个孩子?”

    “嗯?”潼姬不知为何,脑子里蹦出来的是粟惜惜的脸。

    以那孩子的能力,如果参加了Philistine的作品征集、再参加春季的潼君美术作品大赛,下一个来到巴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

    “那姑娘不知道从哪听说的您每年十月都会来巴黎,打电话给了潼先生,说想见见您。”

    “呵,这倒是闻所未闻的。”潼姬笑了声,潼君集团赞助了那么多个学生,每个学生都安安分分完成交流学习的任务,不会向上越矩。

    “您见吗?”管家问。

    “不见了,以后这种要求一律推掉。”潼姬淡淡地说:“什么人我都要见吗?我只是赞赏她的作品,不是人。”

    说完,她去冰库拿了血喝,然后带上车钥匙,开着车去了巴黎市区。

    在巴黎,偶尔晚上她也会在外面逛一逛,出门看一点戏剧歌剧、音乐剧来作为消遣。

    虽说比起在中国,巴黎市区里可能会遇到更多不想碰上的同类--但她只是烦他们,真的遇上了也无所谓。

    在VIP席位上观看完今天的歌剧,潼姬离场的时候,突然闻到了古怪的味道。

    如果要她形容...这味道很像粟惜惜的血香。

    但粟惜惜怎么会在巴黎呢?

    她无所事事地跟着味道走去,最后停留在了一处公交车站。

    味道更加浓郁,除了血香,还有一股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

    潼姬觉得匪夷所思,她站到站牌边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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