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了吧。”
江熠皱着眉,“这不是我们系的导员吧。”
果然,辅导员被拉进来没多久,粟惜惜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你是粟惜惜?”对面的导员接通电话就开始咄咄逼人:“什么事情不可以私下解决,要闹得那么大?”
粟惜惜沉默了两秒,这个导员不是她们班的直系辅导员,她只跟系办的韩老师比较熟。
“刚刚那个王超同学给我打电话,说你们集了一堆人网暴污蔑他和他女朋友。”不知名辅导员说:“现在她女朋友哭着说要请律师了。”
粟惜惜没有开免提,但是边上的三个室友都听见了。
“什么?!”夏葵站起身来,“我没听错吧?这就是恶人先告状吗?”
粟惜惜深吸一口气:“我、我被发、发到公共场合上、骂我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辅导员打断:“总而言之!先把你们这个乱七八糟的群解散!快点!”
说完对面首先挂掉了电话。
粟惜惜看着手机,感觉心情更糟糕了。
她没有先解散微信群,而是转手先去校园墙将所有相关的帖子全部截图留证,再用手机将微信群的内容全部录屏,才解散了群聊。
果然如她所料,截完图没多久,校园墙就将王媛发出来诋毁她的那条朋友圈删除了。
没有得到道歉,也暂时没有了新的消息,粟惜惜压根不想理这些事情,她洗完澡上床后,将枕头下的手镯拿出来戴在手上,然后仰躺着看机票。
个人办理的法国签证昨天刚下来,而加急的护照也已经下来,就等着明天去现场拿了。
粟惜惜戳开置顶潼姬的微信,不免带着一些古怪的怨气发送:【还不回来吗?】
虽然才半个月。
--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来找你了啊。
这句话还没有发出去,却踌躇在指尖。
粟惜惜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立场质问潼姬,也没有立场让潼姬因为她回来。
手机散发的昏暗光线下,粟惜惜抬手看着手镯。
太慢了。
有点等不及。
她调回买票的平台,在有些焦急的心跳下,买下了明天晚上飞往巴黎的机票。
大几千块一下子从她的账户溜走。
然后再打开潼姬的微信,尽管知道她没有带着手机走,还是慢慢打上了两个字。
【潼姬,我受委屈了。】
她看着消息界面,片刻,将手机放到了边上。
*
第二天是周日,粟惜惜被油画系的辅导员韩老师的电话叫醒。
“喂...”她哑着声音接起电话。
“惜惜啊!你怎么回事?”韩老师很着急:“你怎么和王媛起冲突了呢?”
粟惜惜反应了几秒,清醒了:“是我、我要和她...”起冲突的吗?明明是人自己撞上来了。
但是韩老师显然也没有耐心听完,她着急地说:“对面打电话给家长了,说要告你,男女双方都骂你网暴...惜惜,这样闹大了,你的国奖真的会被ban掉的。”
先哭的人就赢了。这个逻辑虽然并不完全适用于任何场合,甚至有些愚蠢,但是如果威胁到了辅导员和领导的安稳生活,这个道理似乎就非常行得通了。
粟惜惜说:“我可以、给您看、聊天记录--所有的、我都有。”
韩老师叹了口气:“惜惜,她现在提出的是想让你被通报批评,我实在压下来才给你说到公开道歉的程度,如果再严重,系里可能还是会给你通报批评,真的那样的话,你的奖学金就真的保不住了...我建议你...先忍让一下。”
粟惜惜挂了电话。
她坐在床头,两腿悬挂在空中,瞪着对面夏葵的床帘,不知道说些什么。
难过和...想念尤其多。
她打开微信看了眼,一连串的绿色,潼姬果然没有回消息。
不一会儿,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粟惜惜看着陌生电话,接通后首先警惕地按下了录音键。
“喂?是粟惜惜吗?”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些试探。
粟惜惜:“......”
“喂?”对方的声音有些粗暴。
“是。”粟惜惜慢慢说:“你...哪位?”
“我是警察。”那男人语出惊人:“我警告你,好好做人。”
粟惜惜的忧郁状态有些被莫名其妙打破,她嗤地哼笑一声:“你说、你是什么?”
对面还没说话,粟惜惜又说:“好的,那、警号,报一下吧。”
“嘟--嘟--”两声,对面挂断了电话。
真是什么荒唐事都有,粟惜惜看着手机,录音自动保存,她跳下床收拾好,带上身份证件直接出门去拿护照。
......
等到周末的寝室正式苏醒的时候,粟惜惜的三个室友看到的是粟惜惜在收拾行李的样子。
她没有行李箱,所以拿了一个最大的双肩包,正在往里面整理衣服。
“粟惜惜...你被开除了?”刚睡醒的江熠揉着眼睛说。
说完,被一边的小书敲了一下脑袋:“说什么呢你?”
夏葵也关切地看着她。
粟惜惜看着已经装得差不多的书包,看着她们说:“早上,导员、让、让我给王媛王、超、公开道歉。”
夏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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