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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冷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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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做个了断(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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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她的裤兜,谢迎年蓦然回神,一把握住了那只有点凉的手腕。

    施采然也不反抗,看了看刃口收起的水果刀,又看向谢迎年,脸上不见惊讶,只是扯着嘴角凉凉地笑:“你想杀我吗?”

    “姐。”她喊了一声,笑容格外的甜美,却是吃定了对方的口吻,“没人比我更了解你想要做什么了。”

    谢迎年松了手,任由施采然将那把刀拿走,她从另一边裤兜里拿出施恒那天给的那支烟,烟身都被捻皱了,夹着烟,垂着手臂,烟丝便落下几缕。

    这举动让施采然愣了愣,刀没拿稳,落到了地上。

    “你不是不吸烟吗?”

    谢迎年慢慢地捻着烟,望一眼天边如血似火的落日:“想试试。”

    “采然。”她轻轻地喊了一声。

    施采然嘴唇发颤,别开脸去,一颗竖起高墙的心因为女人温柔的轻唤变得岌岌可危,但谢迎年又说:“人都是会变的。”

    裙角被风吹起的女孩怔了好一会儿,她瞥向脚边那把水果刀,忽然明白对方意不在此,她猜错了。

    谢迎年没想杀她,这把刀让她误以为自己还是最了解她的那个人,那支烟是晴空霹雳,将从前与现在劈开了一道裂隙,她处在其中茫然四顾,不知该往哪儿去。

    爸妈死了,家早就没了,照顾她平平安安长大的姐姐对她说——人都是会变的,我走出来了,也希望你能走出来。

    脸上不知不觉间布满了泪痕,施采然慢慢蹲下身,将整张脸埋了进去,泣不成声地说着什么。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在痛苦的啜泣声中,谢迎年听见了一句又一句固执的“我不要”。

    “我不要!不要走出来!”施采然发疯似的怒吼,她在模糊的视线中见到了谢迎年的模样。

    穿着件露腰的棕色格纹T恤,黑色的直筒长裤,同色宽版皮带垂下来一截,显得腿细长而直。

    没化妆,也没怎么收拾,但她站在那儿依然耀眼夺目。梁素芬逼着她填志愿念大学,为此大吵一架,因为巷弄里的所有人都觉得她会有出息。

    那我呢?

    我凭什么要被一场大火改变了人生,凭什么再也见不到那些妒忌的目光,反而处处被人鄙夷轻蔑?

    我要很多人很多人喜欢我,所以我去唱歌。

    网络歌手当然不如满贯影后了,所以我签约公司出道。

    到今天为止,我好像得到了我想要的,却又好像失去了我最想要的。

    施采然趔趄地站起来,头发被风吹得糊在脸上也不管:“谢迎年,我挺佩服钟迦的。”

    “有一封邮件存在我邮箱很久了,大概是第一期节目的时候就写好了,但一直没发出去,我一直觉得你们会分手,一直在等那一天。”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影子从身前到了身侧:“却等到了你们一个又一个亲密的凭证,街头拥吻,将玫瑰花送到舞台上,你从来不会跟别人做的事情都跟她做了。”

    “我终于发了那封邮件,我告诉钟迦你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病,怕她不信,还附上了赵仰光杀人分尸被判刑的新闻。”施采然终于停下脚步,满脸的泪痕让她多了几分楚楚可怜,字字句句却那么的可恨,“她很快就回复了我,她说‘没关系,我陪她治病’。”

    谢迎年并不知道这件事,荒唐感在心头蔓延开来,她失笑:“你到底有多恨我。”

    “恨?”施采然重复了一遍,她否认,“我曾经也以为是恨,但比起恨,我更离不开你。”

    天色没那么亮了,黄昏将要结束。

    两人之间的距离使得谢迎年隐隐有些不安,她也跟了上去。

    施采然耸耸肩:“我不清楚我到底想怎样。”

    “那几年想离开你想得要发疯,真的离开了,我又发现我比我想象中更依赖你,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原来不是只有想上床的那种感情才会演变成我讨厌你身边有别人。”

    “我嫉妒钟迦,却知道自己比不上她,我没法让你回头了,她是带着你往前走的那个人。”

    谢迎年:“你也可以往前走。”

    施采然嗤笑一声:“我不愿,再说了,你不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我已经报警了。”谢迎年如实说道。

    报警?

    施采然愈发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离过去越来越远了,以前是装良民,现在难道是真良民吗?

    她靠在栏杆上,侧目望了望高楼底下的景象,回头,发出一声低笑:“所以呢?我要在牢里蹲几年?我的人生都烂成这样了,烂透了,坐不坐牢又有什么差别?”

    “你以前不该对我那么好的,我压根就吃不了什么苦,更何况是坐牢。”

    “再说了。”施采然的笑容沾染上几丝悲戚与疯狂,“即便这样我也不会认错也不会悔改,要不是你天天守在床边,门外又有保镖,我真想冲进去一刀杀死她!”

    她满意地见到谢迎年这一瞬间握紧了的拳头,好像这样就靠近了她想达到的目的,我不幸福,你也痛苦,谁说你回不到过去的?

    警笛声从远方传来,施采然倏然爬上围墙,不假思索地纵身一跃——

    她的手被人紧紧攥住,谢迎年的上半身跟着悬了出去,额头上暴起青筋,随着时间流走,鬓角很快就淌出汗来。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心软,也许你的病真的能治好吧。”

    施采然将重音咬在“以前”,掰开了谢迎年勉力支撑的手。

    鲜艳的红色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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