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东赫的瞬间,他忽然闭上嘴不说话,连那根在口腔里转来转去的棒棒糖都保持着绝对静止。李东赫的视线有些飘忽,不自然地冲她眨了几次眼,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你好了没?”
裴夕柠不知为何也紧张起来,开始后悔为什么非要亲自动手帮忙。因为难以将视线从他扑闪的睫毛上挪开,她觉得自己甚至手抖了,在交错静默的呼吸声中,半晌才捻走那根不听话的睫毛。
心脏也跟着怦怦跳,虽然完全不是第一次意识到,但李东赫长得可真好看。剑眉星目,从优越的眉骨到小鹿般的清澈眼眸,再到堪称建模的完美脸型,远观已经足够赏心悦目,近距离是周正到犯规。
想的是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东赫哥,回头再仔细品品,原来那个不识好歹的人竟是自己。
裴夕柠中止了漫无边际的联想,急忙退开两步说好了。气氛在须臾间变得奇怪,李东赫干脆连道谢都免去,别开头闷不啃声地将糖块咬碎,她听到了泄愤似的“喀嚓”声。
干嘛咬那么用力啊,她不就是耽误了点时间嘛。
好在钟辰乐过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诡异对峙,把手机塞到她面前:“别发呆了,让你选菜单半天没选出来……吃这家得了,你赶紧点哈,人家过会儿关门了。”
她收回神:“噢……知道了。”
第一晚就这样在还算平和的情况下度过。她跟姜北穗定的是双人套间,不过是分房睡的,所以基本处于互不干涉的情况。姜北穗还真给裴夕柠点了酒店菜单上的大龙虾,裴夕柠对海鲜没太多研究,尝了尝觉得味道还不错。
然后她就开启了长达三天的失联,前一天晚上跟刘扬扬打恐怖游戏玩到凌晨四点,同房间的锟哥因为他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差点报警了,最后把姜北穗灰溜溜地赶回房间。第二天裴夕柠起床的时候发现她竟然还不在套间里,到了早餐时间还是没见到人,稍微做了点联想,觉得非常新奇:“她不会昨晚就游艇派对夜了吧?”
“她不能,道英哥逼她把那个取消了。”李东赫已经没有昨天下午到分别时都有点别扭的那幅样子,去给姗姗来迟的锟哥开门:“锟哥早上好……诶,扬扬呢?”
钱锟显得十分疲惫:“我不知道啊……我感觉他起挺早的就出门了,竟然不在你们这里吗?”
刚定好酒店早餐的钟辰乐放下手机:“噢他俩啊,今天出去飙车了,让我不用留他们的饭,应该下午就能回来吧?”
钱锟一听又要炸,当即要从通讯录翻出刘扬扬进行教育:“北穗出去疯玩就算了,刘扬扬跟着闹什么?他一个公众人物,一个爱豆单独出去跟女生玩……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被拍了就完蛋了,他俩不知道,钟辰乐你不拦着点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钟辰乐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趴好,抬眼笑出了猫咪纹:“他俩包场了啊?”
李东赫又偷偷扯裴夕柠衣袖:“他们说什么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