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莫非有真本事?
可如果有真本事,之前也不会是那种献媚邀宠的姿态了。
其实萧锦毓并不知道,白翳身体的原主其实就是个颜性恋患者,说白了纯粹是抱着‘萧锦毓长的英俊不凡若是更睡上几晚以后出去了那够自己牛逼上好多年的’心态,这原主就没觉得自己不会成功吗?其实原主对自己的这张脸是相当有自信的,甚至都准备好的药……
白翳当然是不知道,萧锦毓也不知道,真正知道的人已经不知道为啥挂了。
所以,就让着往事随风吧……
“来人,传膳。”
随着萧锦毓最后的两个字,白翳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刚才不觉得,此刻他深深地感受到前胸都快贴后背了。
“走吧。”
萧锦毓起身,白翳缓了缓才站起来,不过双腿果然麻了,身形不稳一个晃荡,人就要往一边栽下去,就在他险些要摔破自己的神棍气质时,一只大手扶住了他。
大手的主人很明显就是萧锦毓,白翳也理所当然的靠在了他宽厚的胸膛。
白翳简直要卧槽了,他整个人窝在萧大王的怀里,很有点投怀送抱的意思,而且此时此刻,他才能感受到来自穿越大神的恶意。
他这么小鸟依人的身材是怎么回事啊!
一只手抵在大王的胸口,感受着手掌下强壮有力的胸肌和浓浓的男性气息,然后男人的胸膛传来一阵低笑。
“寡人的身材,天师大人还满意吗?”
白翳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们能体会超级想翻白眼但又要装逼的心情吗!!
从萧锦毓的怀里出来,白翳抚了抚袖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大王的身材强壮有力,就是有些肾虚,不如让本天师为大王把把脉写个药方,保证大王红光满面今天二十明天十八。”
“可寡人今年刚十八。”
“……”这特么不科学!你长的这么人高马大的居然才十八!早熟吗!
白翳恨不得伸手去摸一摸这人的鸟,不知道是不是也发育过剩。
“你说寡人肾虚?”
白翳后背汗就出来了,他怎么就说出来了呢!他就是因为说病人肾虚死的,天呐,怎么就死性不改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止男人会肾虚,女人也会,肾,肾者,精神之舍,性命之根。肾,犹树之有根,肾属水,主纳气,生髓、主骨,开窍于耳,其华在发。肾的主要功能是藏精,这精不止指男人的精水,还有人的精气,和口中的津水,是先天之本。”
白翳说起自己的老本行是相当的自信,侃侃而谈举止优雅,萧锦毓看着身边的人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双眼因为说道什么高兴的事似的,散发着曜人的光彩,真是……
这人又在勾引自己!
原以为是放下心思了,没想到只是换了个方式。
估计是动了脑子了,这种新方法还挺合自己口味的。
萧锦毓点头附和:“天师果然有大才,可惜此刻不能畅所欲言,不如晚间我们促膝长谈秉烛夜聊吧,刘英!传令下去,天师大人今晚夜宿寡人的寝宫,让人准备准备吧。”
“奴才遵旨。”刘英欢天喜地的退下了,暗自庆幸自己的观察能力果然精准,就知道他家大王对天师大人不一般,所以他对天师大人也很敬重,果然吧!嘿嘿,这事办的漂亮,想必又能加薪了!
白翳内心深处尔康手,你们难道不用问一下当事人我的意见吗!!
美人蹙眉,赏心悦目啊。
萧锦毓看着白翳那一丝不爽的模样,心里就爽了。
第八回 原主我想和你聊聊
白翳虽然急着吃饭,但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上厕所。
尿尿。
而且他刚接受这具身体,还没机会好好观摩一下,外加这身衣服实在很麻烦,所以他跟着萧大王走了两步,便忍不住开口小声询问:“大王,我想换身衣服,梳洗一下,毕竟刚才在外面跑了好半天了。”
萧锦毓很仁慈的招来刘英:“带他去吧。”
“奴才领旨,”刘英冲白翳弯腰的说道,“请白大人随奴才这边请。”
白翳外表淡定内心欢天喜地的跟着刘英走了,都没跟萧锦毓说声谢谢,更没说什么告退、去去就来之类的,萧锦毓觉得这人挺奇怪,但没觉得是没规矩以下犯上,要是换了别人,八成他就叫人拖下去砍了,但白翳……他舍不得。
周围的侍女太监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瞧,果然大王对那白大王是不一样的,所以,一定要把白大人给伺候好了。
也有的丫头刚才忍不住偷瞄了白翳两眼,这脸到现在还红着,不知道是因为白翳太好看了羞的还是因为白翳太好看了惭愧的。
白翳跟着刘英走到一个房门口,刘英推开门,让白翳进去,白翳问道:“这是……”
“这是大王的寝宫。”
“……”能换个地儿吗!
明显不能。
刘英等着他进去,白翳硬着头皮跨过门槛走进了大王睡觉的地方。
刘英领着他路过厅堂拐到后面,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几个丫头:“从这儿进去有扇门,里面就是湢浴之处,热水已备好,大人随意。”
白翳没时间去赞他们速度之快,他靠近刘英,避开那些女人,小声问:“有呃,就是如厕出恭之处吗?”他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两个词,生怕自己说上厕所人家不懂,说尿尿有不符合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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