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看不上这样的人,但奈何这人长了副好皮囊,即便是要将人赶出去,他也有些舍不得,在萧大王看来,他们大越王朝,还没有如此钟灵毓秀之人……外表。而此人对外人时倒是冷冷清清,可看着自己的时候不说有饿狼扑食之态吧,但那眼神也十分露骨,所以萧大王内心是十分矛盾的,这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事,他虽有意春风一度宠幸一二的心思,但也暗暗觉得自己有点吃亏,可现在这人怎么,怎么突然就变了?
眼神里没了妖魅惑众之意,想想真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爽……
要知道他为了和男人交合,那可是研究了一整夜的龙阳之术呢!
第六回 寡人准你日夜相伴
这位大王浑身突然就散发出了‘我很不爽’的气息,白翳离他一米开外都闻到了,忍不住要往后退,最起码要退到匕首不能触及的距离,可他又不敢,没有这位大人物的允许,他连动都不敢动。
咦?白翳突然想到,他刚才见到这位仁兄的时候似乎,没有下跪……
怎么办!这人难不成是在不爽这个!
真是万恶的旧社会啊,封建阶级的奴隶制度简直要人命。
但唯唯诺诺不是白翳的作风,他已经被一个病人给弄死了,想想都窝囊,再重新活一次,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这个原主,都必须保持一颗积极向上(高冷装逼)的心。
这么想着,白翳不由的腰背更是挺直的几分,头颅微微扬起,露出那形状娇好的下巴,脸颊偏上45度角,是自拍的最佳角度,嘴角微抿,似乎在假装倔强,又有些不屈不挠,睫毛忽闪忽闪的,有点‘你杀了我大不了xx年之后我还是一个神棍’的架势。
“过来。”萧锦毓欣赏完白翳的整个人后,心中有些柔软,口气比刚才好了一些。
白翳看看他,往前挪了步子。
萧锦毓大手一挥:“坐下。”
白翳瞅瞅萧锦毓跟前的矮榻,对面有一个软垫,不会是坐地上吧。要是做地上,是不是要跪着坐?反正肯定不能是四仰八叉的坐,他那凉飕飕的裆还没看呢,要是露了蛋了不知道这位大王会不会一怒直接把他阉了。
宫里规矩多啊,男人进宫都要小心点,这宫里就只能有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想做宫里第二个男人行不行……
白翳走过去,撩开衣服的下摆,双腿一并往软垫上一跪,屁股往下枕着后脚跟。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虽然这么坐,不出几分钟后双腿就会血流不畅双腿发麻,但比刚才站着强。
“说说。”萧大王说话相当简单粗暴,“不然把你拉出去。”
白翳看着插进矮桌上的匕首,心疼的不行,毕竟这些桌椅头案,哪个不是古董珍品,他白翳都还没来得及抱着仔细看看慢慢品味我大中华的悠久文化底蕴,这人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破坏,简直不懂珍惜!
这屋里随便一件东西弄到现代去都能拍个上亿了好吗!
“嗯?”
萧锦毓看着白翳盯着匕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不解了?匕首怎么了?匕首比我有吸引力吗!
啪的一声,桌角碎了。
白翳幽幽的看向暴力男,你丫能不能同情一下来自未来的我!可怜可怜我这种没见过古董的土老帽!
“卦象卜出坎卦,必有雨。”
“什么意思?”
萧锦毓不懂就问,一点都没觉得不耻下问有什么不对的。
白翳解释道:“钱币有字的一面代表阴,无字的一面代表阳,掷六次,得一卦。坎卦属水,舵主降雨,夏日占坎卦,必有雨。”
“那若是冬季呢。”
白翳抬眼看他:“若是冬季占得坎卦,不见离卦,那必定大雪纷飞。”
萧锦毓虽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对他这种占卜的形式算是懂了,钱币有字没字的面,得出各种组合,通过这些组合来推断要求的事。
“什么事都能占卜吗?”
“照理来说,是的,不过,大王想必也知道,天意难测。很多事若是提前知道了结果,恐怕,事情会有变数。”
“哦?此话怎讲?”
白翳瞬间开启了神棍附体模式,义正言辞道:“大王想想,若是我此刻说,大王您近日会有水光之灾,那想必大王定会加派人手防范于未然,若有制定好的行程,也会因为这血光之灾而改变,那后面的事情,也会因为这些改变而改变,所以的事情都变了,以后的事,当然也会变。”
萧锦毓点头:“有道理,不过,你说我有血光之灾?”
白翳心里简直卧槽了,我只是随便一说,难道要说你家后院着火之类的?“我就打个比方。”
“你这比方,似乎是在提醒我什么。”
这位大王你真想多了!我真没有!我只是在杜绝以后你叫我给你算卦的各种可能性而已!
白翳双手放在膝盖上捏着衣角:“大王。”
“白天师,鉴于你说寡人会有血光之灾,加上这两日里即将到来的降雨,寡人便准你日夜与寡人相伴左右,以便验证你占卜的结果。”
“……”什么叫日夜相伴你给我说清楚!!!!我一点也不想和你相伴啊我看你就特么头疼!
第七回 寡人肾虚?
萧锦毓本着吓唬加监视的态度,想震慑一下这位天师,这种江湖术士外面几乎随处可见,摆摊扯块破布写着‘算命’二字,实际上都是蒙人的手段罢了,可他不管刚才是恐吓还是变相软禁,他都没能从这人的脸上看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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