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一冰凉的手,发自肺腑的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有什么事我都罩着你。”
一旁的土瓜虽有点不明所以,但见小雨点眸中带泪情真意切,他也凑过去,“小子,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姐夫,有什么事姐夫和姐罩你。”
滕雨一脚踹开土瓜,恰巧王宽进来,滕雨一下冲过去,王宽一紧张,完了,小祖宗的洪荒之力要爆发了,哪知滕雨祖宗突然冒出一句,“去接马萧二,马上去接马萧二。”
公安局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也不过是说些安定人心的话以减缓市民的不安心理,中途又冲出个马萧一来,反而给这件事带来更大的影响力。
如今电视媒体,各大报刊甚至街头的电视墙上都播放着马萧一勇闯发布会的新闻。
大家纷纷驻足观看,惊恐之余皆愤怒指责变态凶手。
王宽等人赶到的及时,当时大批人群堵在马展钟的小旅馆门口议论纷纷。马萧二叼着棒棒糖坐在柜台后面只露出个小脑袋。
窄小的胡同仍在有大批人陆续涌进来,其中包括三三两两的记者。
独守门口的片警郭襄平有点招呼不过来,嗓子喊哑了要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可没人听。
便衣王宽同郭襄平说明来意后把马萧二抱进车里,车子驶出光沙路角的胡同时,仍有不少欲探究竟的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人群中有马展钟的邻居,朋友,以前的同事还有从小道消息得到马展钟家地址的记者和陌生人。他们抱着或同情或善意或纯属凑热闹的心态来围观,可对马萧二来说,无疑是场伤害。
孩子会从这些人的口里得知父母被残害的消息,会听到关于网络视频的讯息,孩子虽小但记忆往往是好的,现在不懂不代表以后不会清楚明白不会上网搜寻关于父母惨死的信息,马萧一已从网络视频中受到莫大的刺激和伤害,若还有一点善心的人都不希望这么小的孩子得知如此残酷的事实。
马萧二被带回警局依偎在哥哥身旁时,新闻里便传出马展钟家被围堵的场面,大批记者已赶到并围着马家小小的旅馆门口众说纷纭。
何晓婧有些钦佩滕雨,这女孩虽然经常说些做些不靠谱的事儿,可关键时刻比她们想的周全,若非滕雨及时提出接来马萧二的提议,恐怕空守着小旅店的马萧二已得知父母遇害的消息了。何晓婧也开始有点明白秦默大神为何会特殊对待这个看似平凡的女孩了。
面对警局人员的全体夸赞,滕雨一反常态竟淡淡一笑便沉默了。
只有土瓜明白滕雨此刻的心境,并非滕雨有未雨绸缪的心智,而是好多年前她曾遇过到类似事件。
那年,那天,暮色四合,细雨纷飞。滕雨家的小四合院被大批人群围堵的水泄不通,而她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哭……
时光如驹,一晃八年了。
马萧一见弟弟被接过到身边,终于缓和了情绪,陪着弟弟吃零食。
马萧二捧着哥哥缠绕着纱布的手不停吹气,“哥哥你肿么了?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马萧一苍白一笑,带着纱布的手抚摸弟弟的头,“一点不疼。”
在场的每一位,心里都疼了下。
何队让人送来热饭热汤,马萧一看着弟弟吃饱才勉强吃了几口。
大家沉默以对,心中难免苦涩,何晓婧坐到马萧一身边安慰,“男子汉要坚强,何况你有我们,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眼泪滴在温热的鸡蛋汤里,马萧一终于抬起头,声线嘶哑,“谢谢你们。”
另外,乔泽风也约了白婷婷在花打咖啡店见面。
花打咖啡厅的装潢换了,墙上的油画撤了,员工也是新面孔,就连桌上装满小星星的水晶罐子也被撤走换成包裹着金箔的玫瑰花,更商业化的经营模式让这里的顾客多了起来。
白婷婷搅着杯中咖啡,声音里含着惋惜,“听说这里换了老板,东西没以前的好了,咖啡质量也变差了,整个店再没以前恬静温淡的感觉。”
乔泽风见对方一袭素色白衣,随意烫的卷发上别着精致的白瓷卡子,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他不禁怀疑当初在这家店里遇到的那个嚣张跋扈为难女学生的人是不是她。
记得第一次相见时,她也如现在这般安静文雅。
店员把蛋糕端上来,乔泽风端着咖啡一副随意轻松的口吻,“隋和相机里的视频是谁发到网上的,你知道么?”
白婷婷搅动咖啡的银勺子掉了,她低头沉默,过了半响才哽咽道:“是我发的。”
“为什么?你知道那视频有多重要,难道是为了博点击挣卖点或者寻刺激?”
白婷婷摇摇头,眸底湿润,面色痛苦纠结,她咬咬嘴唇说:“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这家店偶遇,一个女孩子不小心撞了我,我要她赔偿我裙子的事么。”
乔泽风点点头。
“你一定记得当时的我言语尖酸刻薄。”
乔泽风楞了楞,不知如何回答。
“其实,那次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的病又犯了,我……我有些心理上的疾病,就是……就是有时候突然控制不住情绪,会说出另大家很难堪的话做出伤害别人的行为,虽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那样,但是等我清醒过来后我会很后悔。我瞒着家人朋友看了不短时间的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是长期处于孤独忧郁焦虑压抑的情绪中才患了这种心理疾病,更甚至会做出同自己性格相反的事,医生说这是内心一种反叛的潜意识的发泄,我需要慢慢调节身心,若调理好了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若是调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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