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族长,与你河东裴氏没有半分关系。等你到了长安,咱们能是同僚,但也不会又除此之外别的联系了,西坨也不可能认先夫人做母亲的。”
裴希声一愣:“丢了性命……怎会,你……”
呼延丽笑起来:“你还以为当时救你的是阿平对吧?阿平当时自己也是靠耶易于舍命救出来的。我和你说我回河西养伤,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受了伤的,而不是溜回河西偷偷生孩子去了。嗯……虽然确实也顺便生了个孩子。”
裴希声震惊地望向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呼延丽却忽然觉得,把所有的话都说明白了,说清楚了,反而比起之前的芒刺在背,舒爽了许多。她疏狂地笑了起来,像是三十年前对待同在漠北作战的战友那样,拍了拍裴希声的肩膀:“那我走啦。”
裴希声颤抖着道:“既然来了,不若留下用碗便饭?”
呼延丽道:“不了,我就住在城中胡肆酒楼,裴先生考虑好了,派个人过去和我说一声便好。”说着她又转身。
她疾步走下回廊,往着外头头也不回走去,裴希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头看向手中那封书信。信的一角不知在何时已经被他捏出一个折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