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批评教育。
叶珩原本还纳闷是谁报的警,看见江簇簇出现,顿时明白了,一定是她搞的鬼。
黎汤也看着江簇簇,有些意外她的出现。之前何望金告诉她的事,她还没有头绪,却没想到因此上了新闻。
送走两位,没了外人,江簇簇连样子都不想装了,看着叶勉,问他:“要不要跟江阿姨和妈妈一起出去玩?”
叶勉疯狂点头,突然又想起亲爹还在场,目光怯怯地望向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叶珩。
“好好一个男子汉,为什么非要跟她们厮混不可?”叶珩冷嗤一声,“叶勉,你到底是谁的孩子,心里还清楚吗?”
叶勉被他这么一句话吓得不敢动弹。
江簇簇被黎汤拉着,忍无可忍,还是开口冷嘲热讽道:“说别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吧,还有脸教育叶勉,你配吗?”
一顿输出之后,江簇簇转移话题:“不是我说啊叶总,就您这个肚量,是怎么让叶氏至今还没倒的?”
她目光诚恳,像是随口说的一句话。
叶珩放下戒心,打量着她:“大概因为有簇簇这样的优秀艺人吧。”
一想到原来的江簇簇可能跟他有过一段,江簇簇就被恶心得嗷嗷叫。一手提着叶勉,一手拉着黎汤,果断地离开了叶家。
“今天谢谢你了。”黎汤小声跟江簇簇道谢。
“你别谢我,你有想过之后怎么办吗?”江簇簇问她。
两人都心知肚明,江簇簇所说的以后,只差临门一脚,黎汤早该做打算了。
偏偏黎汤的目光又望着叶勉,并没有回答江簇簇的问题。
车子停在住宅区外,黎汤往外一看,吓了一跳,急忙说:“簇簇,心意我领了,但不用再麻烦我表姐,我跟叶珩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们知道了只是徒增烦恼和麻烦。”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你想知道的信息就在她们手里?”江簇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好奇地问。
“你是不是……”黎汤有些迟疑,碍于叶勉还在,终究没问出口。
“我帮你打听过了,尚老师今天在家,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不是吗?”江簇簇没强迫她,只是把选择权交给她,“如果你不想,咱们可以去找丛丛一起玩,度过快乐的一天。”
黎汤垂下眼睫,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看着母子俩远去的背影,江簇簇这才抬手给尚德明发了消息。
原本两人都没打算让黎汤重新找回并不美好的记忆,哪怕知道,这就意味着摆在面前的一条可能会有结果的路断了。
可边疆那位房东出现之后,黎汤变了,她开始找尚德明旁敲侧击以前的事。这个以前,包括但不限于她失去的那段儿时记忆,以及她为什么从来没有童年时的照片。
而尚德明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她们一家势单力薄,斗不过有叶氏撑腰的尚一龙一家,却也不想看着黎汤一直这么认贼作父,甚至还过着被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日子。
贸然唤醒黎汤的回忆也不可能,人脑构造复杂,她们又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万一强迫黎汤啃下这些,出了问题又该怎么办?
事情就这么拖了十几年,她们一家除了偷偷摸摸给黎汤塞钱、送吃送喝,并没有别的办法。他们做的这些事,对黎汤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对他们来说,却是在抚慰自己不安的良心。
尚德明一直很怕黎汤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她已经快三十岁,如果能活到九十岁,几乎三分之一的人生都已经被浪费了。
明里暗里暗示过黎汤许多次,不知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始终都没有什么回音。直到黎汤找上门托她帮忙传话,尚德明总算看到了希望,是她们家的希望,也是黎汤的希望。
好在结果还不算坏。
尚德明把叶勉安排到儿童房,带着黎汤去了琴房,大有促膝长谈的架势。
她没直截了当地摊牌,反而试探着黎汤的来意。
黎汤反而直率很多,把何望金告诉她的消息一股脑倒给了尚德明。
在黎汤的印象里,这位堂姐一家都是很温柔的人,会给她送到学校很多吃食和衣服,也会偷偷给她塞钱。知道她父母不喜欢他们,每次跟黎汤见面都小心翼翼,生怕连累了她。
这还是第一次,黎汤见堂姐反应这么激烈。
尚德明猛锤桌子:“我就知道这件事不对劲。”
她的眼里含着了泪水,看着黎汤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可惜黎汤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关于她自己的记忆,看来仍然没有唤醒一丝一毫。
尚德明深吸一口气,握住黎汤的手。不知是不是在空调房里蹲久了,两人的手都很凉,黎汤的手心里还沁出细密的汗水。
她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黎汤,并且给足了黎汤独处的空间,自己去书房取了一本相册回来。
“这本相册是出事之后我去你家做客时偷拿的,以前叔叔婶婶给你拍了很多照片,一个架子都是你的相册……”尚德明哽咽着,不忍再往下说。
黎汤的脑子嗡鸣声一片。
很难相信,她居然认贼作父。听着堂姐说这些,像是在听别人的事,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黎汤甚至恨自己为什么会失去这段记忆。
“不记得也好,”尚德明温柔地顺着黎汤的发丝,“如果你醒来时记得以前的事,大概已经活不到现在了吧。”
她垂下眼睫,转身离开琴房。
黎汤盯着面前的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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