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遄半晌不说话,江簇簇有些纳闷儿,探头过去,刚好看见放大的照片。
她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说正事呢,你在干什么?”
余遄快速点了保存,手略略向下滑,发现下面还有。看着即将炸毛的江簇簇,从善如流地将页面返回到她想让自己看的地方。
点进去,是狗仔拍的视频。
从黎汤跟那男人进饭店到出来,过去了几个小时,两人最亲密的动作大概就是黎汤抬手给他开门。
原本依黎汤的十八线身份,这种事情上不了新闻。偏偏她嫁给了叶珩,再加上最近《爸爸不在家》热度高,才会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们。
余遄看完,转头就对上江簇簇炯炯有神的目光。
他不明所以,试探着回答:“要帮她澄清?”
“他们是怎么扯上关系的?有点不太能理解。”江簇簇挠头,低头看着这条八卦,“我让漱漱去查查,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是咱们不能听的?”
她为了看评论,几乎挤到余遄怀里。
鼻尖触到她洗发水的香味儿,明明他们用的都是同款,在她身上却格外不一样。
江簇簇津津有味地看着,头皮突然一凉。伸手一摸,是一滴水。
她疑惑地抬头,看见余遄躲闪的眼神,还有往下滴水的头发,顺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去把头发吹干,晚上不弄干头发睡觉要得偏头痛的。”
余遄没回答,站起来的动作倒是很利索,如果不是她闪得快,说不定就被撅到一边了。
难得见他这么慌张的模样,江簇簇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朝着卫生间喊了一声,也不管他听没听见,转身离开。
等余遄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人,刚刚的一切都像是他朦胧的错觉。
这种感觉很陌生,明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他眨眨眼,不再细想这件事,把视频转发给宋一鸣,又给她留了言。
起身回到床边,看见放在床头的书,余遄才发现,这件事拖了好几天都还没解决。现在去找她显然不合适,况且按照江簇簇的性格,直截了当地问,势必问不出什么。
这晚他睡得不怎么踏实。
早起时又刚好对上江簇簇看戏的眼神:“就跟你说睡前要擦干头发,你看你这个样子,活像是被吸干了。”
……做个傻子真好。
余遄看她一眼,没接话,转身看着宋一鸣发来的资料。
黎汤也为这件事烦恼着,因为叶珩回来了。
“真有你的黎汤,我不过是出了趟远门,回来你就给我送这么大一个惊喜?”叶珩拿着平板就要往黎汤身上砸,却被她敏捷地躲开。
这还是黎汤第一次表现出反抗的意思,叶珩怒火更盛,对着黎汤怒目而视,气极反笑道:“参加了个节目翅膀硬了是吗?觉得你已经不再需要叶家撑腰了?”
黎汤低着头,缩在袖子里的双手握拳,沉默着摇了摇头。
书房门被敲响,叶珩忍住怒气,柔声说:“叶勉,爸爸妈妈有事要说,等晚会儿再听你说话,好不好?”
敲门声没再响起,叶勉鬼鬼祟祟蹲在门口,凝神静听房间里的动静。
陶瓷破碎的声音响起,吓得叶勉打了个激灵。他伸手想去碰门把手,终究还是缩回来。
找江阿姨,她一定有办法的。
叶勉突然想起妈妈曾经交代过他的话,悄悄起身,离开书房,回到了自己房间。
然后叶勉就犯了难,他没有江阿姨的联系方式,但妈妈的手机上一定会有。
再次回到书房,能听见隐约的说话声。叶勉转身就跑,去卧室找她的手机。平时妈妈去书房跟爸爸说话都不会带手机,这次也一定不会的吧?
看见黎汤的来电时,江簇簇正双目无神地被押在办公桌前听天书。最离谱的是,丛丛居然能听得懂师漱漱和方暮在说什么。
她经常怀疑,丛丛真的只有5岁吗?真的是两个炮灰的好大女吗?
黎汤这通电话来得很及时,及时拯救了昏昏欲睡的江簇簇。她瞪大眼睛,忙不迭地接起电话,里面传来的却是叶勉的气声:“江阿姨快来救救我妈妈,她要被我爸爸打死了。”
江簇簇要再问一些具体情况,可叶勉没在房间里,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在反复强调有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以及人声。
挂了叶勉的电话,江簇簇二话不说就拨通110。
围观全程的师漱漱和方暮一头雾水:“这种时候不该赶紧去救她?”
“我去得能有警察去得快?”江簇簇也莫名其妙,“你们是搞程序把脑子搞掉了吗?”
“叶珩那小崽子多半不会揍人,摔打东西倒是会。”方暮摸着下巴,跟两人分析道,“他们叶家一脉相承的虚伪,他爹当年就想空手套白狼,被我识破,没想到儿子也是个伪君子。”
“那要去看看吗?”师漱漱问。
方暮也望向江簇簇:“去的话可能会有当场被灭口的风险,不过不去,可能会失去一个盟友。”
这些事她从未告诉过方暮,方暮却能够准确猜到她跟黎汤可能达成了合作。
“黎汤几次三番进出你家,如果不是我出手快,可能早就打草惊蛇了。”方暮翻了个白眼,“有时候觉得你脑子好使,有时候又觉得你是个棒槌。”
江簇簇坦然应了,问了丛丛的意见,单枪匹马闯叶家。
她到时,警察正好在对两口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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